里,泪珠在抑制地打转。
有了孩子,却不能给他们幸福。
他在权力的巅峰里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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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安迪和迪安,也在忍受他为追求权势而带来的罪孽。
如果仅仅是为了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再要一个孩子,那么他宁愿在疯狂的牢狱里,挨受着鞭挞和酷刑。
是他亲手破坏了曾经美好的回忆,现在的他已经拥有黑铅一样沉重阴暗的灵魂。
贪婪的欲望已经束缚住他的整个灵魂,拖着他在罪恶的泥沼里下坠沉沦。
再生一个孩子,他能给那个孩子带来什么,是吞噬人性的思想烙印,还是,让那个孩子每每闭眼,脑海里全是被砍杀的敌人头颅,流淌的淋漓血河…
让这些深重的罪孽就在他们的身上终结吧。
最后一点独属父爱的人性让他宁愿承受主人的怒火,也不要再将一位被造物主赐福的天使带入混沌的人间。
性虐与溺爱,在权杖的趋势下,他和执事长的灵魂都变成漆黑一团。
他们在公众面前,默契地戴上无形的面具,表演着正直善良的戏剧。
隐藏的罪恶下,是丑陋的欲望,是一旦握住沉重的权杖,就再也无法轻易放下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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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恶鬼,都不配再玷污一个真正善良的小生命…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邪恶与残忍在空气里变得愈发浑浊。
短暂的温柔,感性,缱绻被瞬间收回。
执事长取出一块深色的方帕。
公爵绝望地看着那一块方帕,那一块浸满Rush浓液的方帕。
在他闻过后,他将再也无法自控,行为只会像发情的公狗般失控。
这块浸满Rush浓液的方帕是性交的高潮,是变成野兽的噩梦,是斩碎理智的利剑。
执事长冷眼看着公爵眼角泛溢出的可怜水光,黑色执事衬衣制服下的身姿一如既往的挺拔而悍力,他拿着浸满Rush浓液的方帕,唇边扬起几分冷笑,像魔神般勾魂摄魄道,
“真想用铁链将您永久地锁在床上,让您只对我一人发浪发骚,只被我一人操,永不停息地为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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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公爵的目光幽暗而痛苦。
没有过去的怜悯与柔情,执事长将带着强烈催情药效的方帕捂在了公爵的口鼻之上。
修长双腿在地面上无力地挣脱了几下后,执事长取开方帕,静静地看着公爵的双瞳。
看着那双幽暗悲伤的蓝眸被情欲快速地吞噬,最后只剩下对淫秽的渴切。
浓郁的痛苦与屈辱被转变成药效最强的催情剂。
执事长取出公爵小穴里的肛塞,将地面上的双头龙递给怀里的尤物。
公爵不再是公爵...
湛蓝的眼眸里现在只剩下这跟沾满了淫靡涎液的双头龙。
被肉欲燃烧至炙热的身躯离开执事长的怀抱,公爵像是发情的公狗般,右膝跪趴在地面上,左膝高高抬起,双肩着地,两只手紧紧握住双头龙的另一端,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插入自己饥渴到极致的小穴。
甬道深处,肠壁贪婪地绞着双头龙的顶端,从最令人羞耻的地方汲取着高潮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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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颚顶在地板上,公爵的双手通过流着淫靡液体的大腿间,疯狂地抽插着那根粗壮的双头龙。
理智的崩溃间,趴跪的公爵将臀部高翘向极致,他淫荡地看向执事长,着哭腔的呻吟,在极端的快感里,用蚀骨的音调,娇声道,
“老公...老公...操我...嗯...嗯...老公...我的屁股翘吗?”
执事长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倒在地面上骚浪的公爵,就像一个冷酷的撒旦,看着噩梦般的修罗场,却永远保持着稳定冷淡,毫不留情的态度。
“用双头龙的另一端去操神父。”
情乱里的公爵像是撒娇的小孩,执拗地想要获得夸奖与答案,他的双手愈发加快地用双头龙操弄自己的小穴,边操边摇摆着屁股,屈辱的冷物性爱里,他再次迷糊地执着问道,
“老公…我…我的屁股翘吗….?”
不再是主人或者亚当的称呼,而是至始至终的老公称呼。
执事长知道,现在思绪混乱的公爵已经将自己错乱地置放在过去曾经怀有双胞胎的时期。
白色的手套怜爱地抚摸在公爵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