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苦脸的样子，温声安慰道：“别担心，好着呢。”

他并没有说谎，江渝在叶余兮来到IAM的那天就来见了白黎，诚恳拜托他们暂时照顾小云雀，顺带着给了一大笔的资金和谢礼。拿人手软，白黎也派了专人去保护叶余兮，但比起在江渝身边需要提防其他人的陷害，在IAM其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说起他，老夏今天跟我说，江渝拒绝注射药性抑制剂。”

虽然夏屹仍然没有研制出解药，但基本的抑制剂却也可以缓解他们的痛苦。

原本所有人以为，当叶余兮的腺体被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标记就会消除，身上种下的药性也会随之解除。但就在叶余兮离开后的几天，江渝在某个夜晚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熟悉的麻痒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让他再次失控。

他们这才发现原本的思路是错误的，药剂产生作用的部位并不是腺体，而是信息素。因为本性渴求与另一种相契合的信息素，所以才会成千万倍地激发Alpha体内的控制欲与Omega体内的臣服欲。叶余兮的信息素改变了，于是他的药剂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根除，但江渝没有。

“即使有了贺风辞的帮忙，解药的研制也并不顺利…”白黎轻轻把已经酣睡的白安放在了桌旁的摇篮窝里，低声道，“江渝的意思是，他可以作为夏屹的试验品。”

由于要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检验，所以不可以接受任何会把药性稀释的其他抑制剂。但如果可以有这样一个样品，会为他们的解药研制提供很大的帮助——代价就是江渝需要一直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没有别的办法，他既然做了这样选择，我们也只能顺着。”

空气中沉默了下来，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落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良久，西米轻声开口：“会好起来的，是吗。”

“当然会。”白黎旋开眉心，笑着回答，“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解决一下我们间的事情。”

黑色的铁夹扣在了白黎的食指与中指上，另一侧则连在了西米的腕间。

“这是同感器。忽视了你的身体状态是我的错，所以和你一起疼。”白黎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并没有告诉他这个仪器并不是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选个地方，趴我腿上，还是床上？”

西米最后还是选了床。

他直觉这次并不好挨，还是床上的位置舒服一些。两层枕头垒在他的腹部，将圆润而白皙的臀肉高高拱起，他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正式挨过打，忍不住紧张地攥紧了床单。

有力的大手摁在了腰间，下一刻微弱的掌风伴随着响亮的噼啪声响在了屁股上。短暂的停顿之后，接连不断地巴掌不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扇打的频率逐渐加快，将两瓣臀肉逐渐抽成了粉色。

“不许伤害自己，不许瞒我，不许说谎…”沉下声的质问十分有压迫感，白黎揪起微微发烫的小屁股上的一块肉，拧了半周，“小时候就教给你的事情，现在还要疼着屁股才能记住？”

西米耳尖红得像是滴血，他明白正式的惩罚还没有开始，不同于平常的小打小闹，身后的惩戒者在对待这样的错误时永远铁面无私。

“还是原来的规矩，不许躲不许挡，会很疼，所以怕你乱动受伤，我要把你绑起来。还有……”

白黎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眼睛：“还有，相信我，不会真的伤害到你。”

西米的胳膊与腿都被分别捆在了床边，他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却又在这个吻里缓解了一些，直到冰凉的皮质触感戳了戳他的腰间。

“四种工具，分别四十下，三十下，二十下和十下，你可以自己选每个数量挨什么。”

西米回过头，掂在白黎手中的皮带，那个沾着白安口水的小竹板，细长的藤条，还有檀木做的发刷。他重新趴好，撅在空气中的屁股缩了缩，声音里带了一些颤抖：“先…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