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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轮转

旧账是翻不完的,但此刻确实温存。

晏惊棠面上泛起一阵chao红,微微仰着tou,双chun轻启,季则渊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低tou将she2tou抵入他的口腔,与他jiao缠在一起。

齿feng间发出“啧啧”的水声,han不住的涎ye顺着下ba滴落,落在晏惊棠jin攥在一起的手上。口腔中残余的气息很快被榨干净,他呼xi有些急促,想要挣扎,shenti却被箍得死jin不得挣脱,唯有hou咙中发出“嗯嗯”的声音。

季则渊终于放开他,狭chang的眼瞳中gun动着tang热的情yu,分离的嘴chun拉出一条闪亮的丝,看起来分外yinluan。

晏惊棠好不容易才chuan着气回神,看着面前这yinluan的场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抓住季则渊肩上的衣服,微微用力攥进去。

先前锋芒太盛,回京路上遭人伏击落下伤口,那一夜又与晏惊棠怄气抓得鲜血淋漓,此时伤口仍未愈合,季则渊抽了一口凉气,凑到他shen边哑声dao,“不都说了不提旧事,怎么还记着报复我?”

晏惊棠偏tou轻轻咳嗽一声:“我确认一下都不行?”

“确认什么?”季则渊整个人靠在他shen上,贴着他的耳垂tian弄,温热的气息chui得晏惊棠腰都ruan了,又死死地按住他不许他躲,“确认那晚是不是我?侯爷睡都睡了,就算不是我,又还能怎样呢?”

说好了过去龃龉都不计,他自己脑补了一通,又开始不讲dao理地生闷气起来。

讲真的,若那一晚不是他,不等晏惊棠出手,他就能嫉妒得将那人活剐了。

晏惊棠脖颈都红了,伸手抓住他的tou发想要将他扯远,没扯动,吐了口气,缓缓dao:“本侯乃朝廷一品侯爵,陛下亲封的定北侯,幸了谁都是他的福气,还需要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季则渊心中越发吃味儿,算起来刚刚开始时,晏惊棠不也是为了算计李泽玉就轻易跟他睡了吗?类似的事想必此前也不是没发生过,不然怎会如此熟练?季则渊越想越是不忿,一张嘴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唔……”纵使季则渊并没有很用力,晏惊棠还是被吓了一tiao,“你zuo什么?说好了往事不计的,我都没跟你计较……”

“没计……”季则渊在他颈侧落下一个牙印,望着他白玉似的pirou,又有些心猿意ma,“主子熏的什么香,当真是勾人得很,属下只是闻一闻就ying得不行了……”

晏惊棠就知dao这小色胚没安好心,伸手抓住他往下伸的手,轻chuandao:“今日不行,阿念她们在门外,随时都会进来的……”

季则渊闻言更是委屈死了:“主子有了儿子,就不疼我了是不是?哦对,你不提我还忘了,主子家中还藏了一位夫人呢。诶,我都懂,我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三儿,那逢年过节需不需要我上门给夫人端洗脚盆?”

晏惊棠:“……”

他在脑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笑弯了眼睛,乐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端洗脚盆哈哈哈……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季则渊蔫蔫地抱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腰间min感chu1狠狠一掐,掐得晏惊棠直求饶方才停手,委屈dao:“不许笑……虽说不提旧事,但此事主子当真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晏惊棠缓了一会儿,将笑出来的泪珠ca干净,面容逐渐沉静下来,垂眸看着他,轻声问dao:“小榷儿想要什么解释?”

季则渊dao:“我在西北打仗时,曾有一回得胜归来与人饮酒,酒过三旬,情之所至,与一位大哥说了你我之事。他说我年少气盛,遭人利用也不自知,可我总觉得主子待我之心不假——”

说到此chu1,季则渊低tou看着晏惊棠,琉璃似的眼瞳中带着一些急迫焦躁之色,问dao:“主子当真喜欢旁的女人,与她有了孩子,想与她厮守终生吗?”

晏惊棠遭他这般注视着,心中一动,倾shen过去想要吻他,却被他偏tou躲开,捂住了嘴chun。

季则渊看着他,眼尾微微泛红,纤chang的睫mao轻轻翕动着,神情仿佛一个被抛弃了的怨妇:“便是真喜欢她真想要我zuo三儿,主子也该给个准话吧。”

“她叫徐晚仪,是我大哥晏明朝私定终生的妻子。”晏惊棠轻声dao。

“当真么?”

“自然是真的。”晏惊棠伸出红艳艳的she2尖轻轻扫过他的手指,季则渊目光一暗,就听他继续dao,“她本是一个江湖游医,早些年行医至西北,恰逢我大哥受伤难愈,她出手相助,二人就此结识,乃至相知相爱,我大哥死时她已怀yun三月有余。”

季则渊手指轻轻捻过他的嘴chun,垂首轻轻tian舐:“那主子为何要撒谎,将她说作你的夫人?”

晏惊棠伸手轻轻nie了nie他的脸颊,笑dao:“因我ti虚,又喜爱你这祸水,此生注定无后。她对外若是我的夫人,阿念就是名正言顺的世子,来日承袭我的爵位,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季则渊悬在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名分不名分的于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要晏惊棠心中并无其他人就够了。

他眯了眯眼睛,偏tou蹭蹭晏惊棠的指尖,咧嘴笑dao:“主子说谁是祸水?”

“自然是……唔……”后文戛然而止,晏惊棠猝不及防被他按倒在床上。

季则渊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防止他磕到,另一只手搂着他腰将他按向自己,一条tuiding进他tui间,密不透风地压着他吻。

他压得很重,晏惊棠觉得自己浑shen上下都动不了,唯有手指jin绷着抓jin他肩tou的衣裳,如溺水者攀住浮木,挣扎着妄图求生。

“嗯……不……”

季则渊手指略一施力,掐住他腰间的min感点,轻易便叫他失去了力气。chunshe2撬开他的chunban,慢条斯理地在他口中撵弄,抽插,在晏惊棠几乎窒息的时候才松开。

晏惊棠的tou冠因为过分激烈的动作而脱落,满tou青丝披散下来,垂在脸侧,nong1重的墨色衬得面容艳若桃李,清透的声音染上一丝情yu,却有气无力dao:“今日真不成,我等会要与阿念一dao回去,不能叫她看出端倪。”

季则渊轻笑,指尖拂过他的衣领,落在瓷白的锁骨上,如同拨弦一般轻挑抚弄,嗓音沙哑得带着几分勾引之意:“为何不能叫他看出来,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晏惊棠鬓角浮起一丝薄汗,轻chuan一口抓住他的手指,似笑非笑dao:“不然呢?季小将军今日刚针对完我,转tou就在这儿跟我偷情?不合适吧。”

季则渊脸上笑容一僵,方才好一番互诉衷chang,再加上晏惊棠小榷儿小榷儿的叫,他险些都忘了自己现在的shen份,当真是美色误人。

晏惊棠难得见他这般模样,手指轻轻拂过他脸颊,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而后,笑盈盈地注视着他:“快起来吧季小将军,您也该出去大肆宣扬一番,好叫陛下知dao,你与定北侯不穆,这样,他才可放心信任你不是?”

“今日不急,”季则渊伸手抱住他,如同狗崽子一般在他shen上蹭,“再抱一会儿。我跟你说个趣事。”

“什么?”

季则渊缓缓dao:“前些日子我去了宸王府的宴,对李修宁好一通使脸色,表明我与你有私仇,不可能与他同liu合污,主子猜猜怎么着?”

晏惊棠抬起眼睛颇为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那么早就拉我下水?”

季则渊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笑dao:“正好看看主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么。有个探子告诉我说,今日李修宁极有可能在宴会上对我下手,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猜的抉择问题了。

李修宁有两条路可以选。

其一:在宴会上索xing派人杀死季则渊,他与李泽玉两边都不讨好。陛下问罪下来,作为宴会承办方的定国公府会被问责,但若是细究,李泽玉不可能在自己方举办的宴会上对季则渊下手,那嫌疑难免会落到他shen上。

其二:在宴会上演一场戏,假意刺伤季则渊,实则暗杀晏惊棠。晏惊棠若是死了,没人会怀疑是李修宁动的手,季则渊只会迁怒定国公府从而疏远李泽玉。再加上他与晏惊棠所谓的私仇也就不存在了,李修宁拉拢他就是手到擒来了。

这位宸王殿下看着吊儿郎当的好相chu1,实则也是个唯利是图,会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对晏惊棠如此冷淡。

晏惊棠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他会怎么选。

只是自己什么都没zuo,无端被季则渊拖下水,当真是冤得很。

风水lunliu转,当年他算计沈榷,如今也要被季则渊算计一遭了,这滋味当真是有些微妙。

季则渊看他眼神就知dao他明白了,抚了抚他的发,在他发ding轻轻落下一吻,继续dao:“若是真如我所料,李修宁派的人绝不会暗中对你出手,必是要众目睽睽,你我都在之时,将矛tou指向我,暗中伤你的。主子现在在房中不见人,那他的机会就只剩下待会儿宴会结束,我们一同与林意之作别之时了。主子今日可带够了人,需不需要我再调些人保护你?”

“不必,”晏惊棠摇摇tou,“你既然决定了成事,便少生枝节,当心叫人看出端倪,抓住把柄了。”

“嗯。”

“再说,介时各家侍卫都在,场面定是一片混luan,他真想杀我也不容易。只是……”晏惊棠伸手nie了nie他的肩膀,看他吃痛颤抖了一下,方才凑近了,轻声细语dao,“小榷儿今日胆敢这般光明正大地算计我,来日我必要好好与你算算这笔账,懂了吗?”

季则渊轻轻一笑,吻了吻他的嘴chun:“那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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