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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之乡

夜市落幕,小商小贩都收摊回家,大街上逐渐寂寥。

好不容易腻歪一会儿,二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于是放肆的搂着规矩的,半拖半抱地将他哄上了一条租来的小船,说什么要与他围炉煮酒,共赏星河。

晏惊棠主要是打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就这么被他拐上船了。

上船之后,季则渊嘴里yin着“满船清梦压星河”,一边勾着晏惊棠的tui就要压他,下liu死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季则渊衣服脱到一半,“哗啦”一声,天上如有瓢泼似的下起雨来,将初起的xingyu浇得干干净净。

租来的小船是茅草的ding,虽有诗意却不遮雨,晏惊棠又ti弱,就这么淋雨了肯定要生病,季则渊只得将他抱起来,先寻地方避雨。

也许是鲜少见他吃蔫,晏惊棠躲在他的外袍底下,望着少年将军yin沉沉的眉眼,幸灾乐祸地直笑。

季则渊抱着他掠过河面,听到笑声就低tou扫他一眼,正撞上他盈着笑意的眼,she2toutian过牙槽,感觉自己疯狗病又犯了,想咬人。

但这会儿雨下得大,季则渊着急寻地方避雨,腾不出空当咬他,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用小臂卡住他的腰,手掌空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晏惊棠的tunbu。

“啊……”晏惊棠被惊到了,tunrou缩着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觉得tunbu被他拍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顿时又羞又恼,伸手要挠他腰,“坏dan!”

季则渊又不怕yang,随便他挠,回想着手心方才ruan弹的chu2感,tian了tian下chun,抬手又打了下去。

“啪!”

“啊……”

这一ba掌下去,晏惊棠抖得更厉害了——侯爷父母去得早,便是幼时再胡闹也没人敢这么对他的,如今这么大了,却被一个比他还小的混dan压着打pigu,实在是羞耻至极。

他似乎是被bi1急了,伸手推季则渊xiong口,闹着挣扎起来:“你松手!我不要你抱!你敢打我……你松手……啊!”

“别闹。”季则渊没忍住又打了一下,低声dao,“再闹要掉下去了。”

晏惊棠气得眼睛都红了,也知dao自己就算是再闹也讨不着好,只得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咬着牙用外袍裹住tou,不说话了。

适时,季则渊落到了一农hu家门口,给了一些银两,问能不能借一间屋子给他们避避雨。

这家没有男人,只有一位年逾五十的老妇,是热心人,又有银子拿,自然是欣然应允。

季则渊将怀中的晏惊棠放到椅子上坐着,正要掀起遮盖着他的外袍,却被晏惊棠拽回去,抬tui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嘶……”季则渊皱眉煞有其事dao,“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

他是一点都不觉得疼,反倒是晏惊棠觉得踢到了铁板,脚疼得发麻。

人与人之间果然相生相克,就好像晏惊棠真是拿季则渊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论哪zhong意义上的。

这么一想,晏惊棠越发气恼,更不想理他了。

“侯爷?主子?亲亲主子?”季则渊没完没了,凑到他shen边隔着外袍叫他,非要叫到他应声了为止。

晏惊棠抬手捂住耳朵,把自己裹成个粽子,意志坚定地表示他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zhong。

季则渊就低下tou,隔着外袍去吻他的嘴chun,捉住他的手:“别生气了,是我错了,你打回来,我保证不反抗。”

晏惊棠闷闷地别过tou:“我如何打得了季大将军,你又不疼。”

季则渊刚要说什么,捂住嘴ba偏tou打了个pen嚏。

晏惊棠自外袍底下探出tou看他,才发现季则渊方才为了护他,shen上被淋得shi漉漉的。雨水顺着领口往下落,shen色的底衫黏在shen上,勾勒出修changtingba的shentilun廓——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轻轻推了一把季则渊,指着屋内燃着的炭火:“你去烤一烤火吧,别生病了。”

季则渊眨眨眼睛,就知dao装病是guan用的,遂凑近dao:“主子关心我?不生我气了?”

“我如何生你气?”晏惊棠叹了口气,漆黑水run的眼睛微微下垂,nong1密的睫mao半遮了瞳,在摇曳的烛火下投下氤氲的影,温柔得如一场旧梦。

他伸手nie了nie季则渊的脸,dao:“你就欺负我吧。”

这一晚上终究还是什么也没zuo,二人相拥而眠,直至天明。

清晨,晏惊棠被一阵ji鸣吵醒,伸手摸了摸shen侧的床榻,发现已经空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外tou天光大亮,收留他们的那位老妇人在院子里喂ji,远chu1尖尖的茅草屋里升起袅袅炊烟,一派和乐景象。

虽说此时并不如何太平,但盛京的老百姓总还是安居乐业的,只是外有虎狼环饲,内有帝王无dao……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正想着,季则渊拎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进来,见他醒了,便过来扶他,亲吻他的额tou,低声问:“昨夜睡得如何,有没有不舒服?”

“有你在我shen边,怎么会不舒服?”晏惊棠笑dao,“你大清早的出门,买了什么回来?”

季则渊替他更衣,一边dao:“飘香阁的松茸白玉粥,不知主子吃不吃得惯?”

晏惊棠抬手穿进袖子里,无奈:“我没有那么金贵,你不必如此。”

季则渊tou也不抬:“如何就不金贵了?”

“再怎么说,我也在西北待了那么多年……”

“这倒确实奇怪,”季则渊抬起tou看他,笑yinyin的,“我前两年刚去西北时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主子这般柔弱,又不会武功,居然能守西北那么多年,先前战场上西夷狼骑的查兰翼听见您的名字还反应激烈……莫非真是家族遗传的天赋?”

“我哪有什么天赋?”晏惊棠目光一暗,“不过是仰仗家族荣耀,他们信我,用人命堆出来的罢了。”

那飘香阁的松茸白玉粥味dao属实一般,有些名不副实,晏惊棠吃了半碗就兴致缺缺地推给了季则渊。

此时,忽然见门口探出来一颗小脑袋,鬼鬼祟祟地看着他们,还颇有些眼熟。

是昨晚那个鬼jing1的小孩?

晏惊棠冲他招招手,笑dao:“过来,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孩pi颠pi颠地跑过来,熟门熟路地趴到晏惊棠的膝盖上,ding着季则渊不善的目光懵懂dao:“娘叫我给王nainai送菜菜。”

“这样啊,你家在哪啊?”

小孩抬手往外面一指,晏惊棠循着望过去,看见一排低矮的小屋,旁边正是村口,立着一块大石tou,上书“桃源村”三个大字。

此chu1是……桃源村?

晏惊棠握着小孩的手稍稍收jin,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失神。

季则渊注意到他的异常:“怎么了?此chu1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晏惊棠垂了垂眼睛,“昨夜被你蒙在袍中,也没注意跑向何chu1了,没想到到了这里。桃源村这块地,原本,是先帝赐予我晏家的,我……许久没敢回来了。”

季则渊见他这幅样子,突然有些明白过来——怪不得早上在村中行走,连个男人都见不到。

晏惊棠伸手将小孩抱起,回tou看向季则渊,dao:“既然回来了,就陪我见一见她们吧。”

从先帝刚登基开始,本朝与西夷就冲突不断,西夷王图塔尔狼子野心,意图推翻李氏统治,入主中原。为抵御外敌,这些年徭役不断加重,死于战场者更是不计其数,其中有些在盛京附近,还能寻得到家人的,晏惊棠就会派人接济,或是接到桃源村中来。

虽然杯水车薪,但多少,也能弥补一些愧疚吧。

刚走出门,就见着了喂完ji的老妇人,她tou发已然是全白了,但看起来仍旧ying朗,一个人搬着一大筐的玉米粒也毫不费力。

看见他们出来,老妇人端着笑容迎上来,用带着口音的语调问:“你们醒了,昨夜睡得好吗?”

“甚好,”晏惊棠dao,“老夫人一个人住么,日子过得可还好?”

“早些年儿子被叫去打仗了,回不来咯,前两年媳妇生病了,没钱治,也没咯……”老妇人说起这事时竟然还是淡然的,好像这悲剧十分稀松平常。

“那您一个人……”

老妇人忙着手里的活计,tou也不抬dao:“我儿跟了个好主啊,我们这些没用的人也照顾,我老婆子这些年一个人过着,时不时还能拿到点银子,也ting好。”

季则渊问:“您说的好主是?”

“我知dao我知dao,”晏惊棠怀中的小孩举起手来插嘴dao,“我娘说,齐叔叔和我爹,都是定北侯晏惊棠的手下!”

老妇人笑dao:“小宝说的是呢,我儿早些年,跟的是前任的定北侯爷晏明朝,后来是现在的侯爷晏惊棠,都是大好人呐……”

正此时,田径上路过一个拎着菜篮,扛着锄tou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齐老太你还老糊涂呢,晏惊棠那个废物算什么大好人,说不定你短命儿子就是被他害死的!”

晏惊棠抬眸望过去,正好与那姑娘对视,面色一白,轻唤:“阿媛……”

那名为阿媛的姑娘显然是认识他,一看到他眼眶骤然红了,手中的菜篮掉在地上,里tou的萝卜土豆luangun也毫不在意,只是握jin了锄tou对着他,恶狠狠dao:“晏惊棠!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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