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我。」

众人：「……」

何祤莲点的那首是英文情歌，歌词不是Ohhoney就是Kissme，不是难听，但配着那男歌手温柔沙哑的嗓音，好几个男生听着都起了J皮疙瘩。

「好事，证明你们不喜欢男的。」何祤莲还对着他们竖起拇指，「虽然如果你们喜欢我们也不会觉得怎样。」

「支持多元成家，反正现在都可以结婚了。」杨瑾苑笑得意味深长。

「……」

「好，总之我们的苦日子今天就过完了，订必胜客来吃怎麽样？」何祤莲转身，对着全班大喊：「我说各位同学——明天午餐我们订必胜客好不好？」

「赞啦风纪威武英明！」

「班费吗？订下去！」

「我要夏威夷的！」

「g把那个说要夏威夷的给我叉出去！」

「每个人私讯我一种自己要的口味，我再做统计！」何祤莲手一挥，「饮料没差吧？有的种类我都订一瓶。」

「我们的班费上上上星期刚收不是吗？」坐在最角落一直没有说话的任北堂好不容易cHa了句，「就这种花法？」

「我们一学期能有几次开学考？不要扫兴好不好？乖。」程镜拍拍他的肩膀，转向江平谦：「帮我投票给烟燻火腿……」

「但是我们有三次段考。」任北堂很顺的把话头接了回去，也对江平谦道：「黑胡椒牛r0U，班长麻烦请赐票。」

「滚。」江平谦冷声道，嘴上嫌何祤莲公开浪费班费，还是点出她的Line私了过去。

「你不会黑箱作业吧风纪？」慕炎海往何祤莲的手机看了眼，表面上做统计事实上点自己想吃的这种事他觉得何祤莲是g得出来的。「我想吃黑胡椒牛r0U……还是倾国倾城的风纪愿意帮我黑箱？」

何祤莲抬头看了他一眼：「不需要重复事实，然後你再讲话我剥夺你的投票权。」

江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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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鸣的午餐其实很开放，每天每个人都可以订自己要的食物，学校的官网就列了一大堆有合作的店家，只要不选那些以外的都可以。订完之後学校都会有纪录，再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地结算费用。

穷一点或没订的就吃桶餐，b较有钱的啃便当，再扯一点的就在学校办烤r0U派对，或如今天的何祤莲。

每天十点十分的下课结束之前要填好自己的午餐，所以常常看到一堆人快上课了才座位上哀嚎我今天该吃什麽。

除了段考及开学考的几天统一是桶餐，学校的理由是怕学生吃太久影响到下午的考试，但全校都知道就算吃桶餐，该吃很久的还是会吃很久。

至於暑辅，学校以厂商无法短期合作为由，让他们吃了三个星期的桶餐。

虽然合作社还是正常开放的，而德鸣的合作社根本就是超商，除了手摇饮料店之外还有关东煮和霜淇淋，各种摊贩轮流进驻，每天都和园游会差不多。

「明天发成绩。」程镜眼神很Si，为了不影响到学生成绩发挥，德鸣的成绩都是考试完才统一公布，不会有考一科给一科解答的情况。

但江平谦觉得，把成绩给出来他还会b较安心。考高了心情会好，考差了就知道自己下一科得好好拼。

根本就是在扯淡。

「很难欸。」杨瑾苑双手撑着下巴，「我国文没写完，题目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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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那个英文我看得懂的不到一半。」边上一个小伙子绝望的说。

「你们不觉得数学看起来b较像英文吗？」另一个姑娘一脸生无可恋。

「我就没看明白那个历史，奇怪了明明都是中文。」又一个nV孩子说道。「还申论？我怎麽会知道宗教改革的前後完全因果关系？背课文吗？」

「老师的本意是要我们融会贯通，用自己的方法说明。」程镜开始掰，「但其实就是变相地要我们背课文。」

「德鸣开学考的常规，不意外。」任北堂很淡定，德鸣的开学考都会难到怀疑人生，为了让学生觉得上课的内容b较简单，但很显然根本没用。

况且他们是一零八课纲的白老鼠，那意味着什麽？意味他们除了有一堆学习历程要上传之外，段考也有各种各种的申论题和简答题。

垃圾。

最後一科作文考完时全班都一脸呆滞，主要是因为题目。

「学校辩论社拿了第一名太高兴了是吧？」好几个人忍无可忍，题目正是「在怪谈传说及现代科学间合理思考」。

「我们不是早该习惯作文题目不是国文课本的东西就是时事吗？」任北堂瘫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把郑佳的b赛影片给看过一遍，两个字，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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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不能把人家的演讲稿照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