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跟着醒了,两人穿好衣衫,洗漱完了之后去膳厅用早膳。
齐夫人是个雍容华贵的夫人,这么多年来,儿子孝顺,又得丈夫敬爱,整个人都散发出端方大气的姿态,对儿媳也是一如既往地好。
当初齐原求娶柔音之时,珩王妃便早已打探清楚,齐家二老皆是好相处的,并非刻薄之人,而柔音自小无依无靠,身边也没有一个亲人,哪怕日后嫁过去,也不会受婆家刁难,如此,王妃娘娘才愿意放手,将柔音许配给齐原。
又同齐原当面讲明,若想娶柔音,之后不可再纳妾,只能有阿音这个结发妻子,也不允许休妻,除非阿音自己同意和离。
齐原信誓旦旦地应下,当着珩王妃的面发誓,这一生只对柔音一个人好,绝不纳妾。
若是违背誓言,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郎有情妾有意,王爷愿意成全他们,王妃肯松口,这桩婚事才被定了下来。
婚后的日子也如柔音所期盼的那样,她过得很幸福。
齐夫人瞧着今日柔音气色好了不少,只是那身子却是纤细了些,得多吃一些才好,齐夫人让柔音多吃一些。
“谢谢阿娘。”柔音早已把齐原的阿娘当成自己的亲生阿娘,脸上的笑容情真意切,带着几分娇憨,看得齐夫人的心都柔软下来。
又暗叹儿子和他爹一个样,在床榻上一点都不知道疼惜自己的娘子,定是光顾着自己快活了。
齐夫人也是从他们这个时候过来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用完膳,齐原和柔音就一同出门了,直至傍晚才归家。
深夜里齐原关上房门,又拉着柔音上榻胡作非为,自上次得了趣,就愈发惦记柔音胸前一双巨乳。
软磨硬泡地哄着柔音褪下衣衫,把肚兜解开,两只明晃晃的大白兔弹跳了出来,在手心里肆意挤压着,然后扶着男根挤进去。
“阿音,上回好舒服,我们接着来。”
“夫君……”柔音睁着一双水灵的眼睛,咬着唇,几乎欲哭无泪,夫君精力旺盛,全都身体力行地发泄在了柔音身上,下面的肉逼享用不了,就用上面的奶子夹着阳物来回磨蹭。
“好阿音,你这处真是妙极了。”齐原对这双奶子爱不释手,每次碰了柔音,总是欲罢不能。
柔音被半哄半骗着,袒胸露乳地跪坐起来,把齐原的昂扬巨物容纳进来,双乳夹紧把阳物插在乳沟里,肌肤有些干涩,抽插起来不是很顺畅。
齐原让柔音把阳物舔湿了再弄,柔音也听话地照做,用舌头舔了舔顶端凹下去的马眼,味道咸咸的并不是很好,但柔音也不介意,捧着男人的阳物沿着粗大狰狞的棒身一点一点地舔舐。
那模样乖顺,表情认真,看得齐原的棒身发疼发硬,在柔音的嘴巴里明显又涨大了一圈,小嘴本就勉勉强强地含着,这下子更是含不住,只能仰起头与喉咙成一条线,让阳物长驱直入,顶弄到了喉腔。
呜呜咽咽地任由阳物在口腔里搅弄,直到整根茎身被舔舐的水光淋漓,齐原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来,换了一个位置,按住柔音的双肩,让柔音挺着奶子跪立起来,往乳沟里顶了顶。
沉甸甸的乳肉轻颤着,粉嫩的乳蒂像饱满的果实一样,等着男人去采摘。
紫黑色的阳物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柔音表情染上一丝迷茫,脑海里一片空白,在齐原的催促下,才稍稍回过神来,一心一意地伺候夫君的男性象征。
半个时辰过去了,柔音已经香汗淋漓,捧着奶子前后律动得满头大汗,整个人跪得腿都发麻了,摇摇欲坠似的,齐原的阳物却半点没有要泄出来的意思。
柔音双手扶着着巨物夹住阳物来回按摩,双乳内侧已经被摩擦到一片通红,有些胀痛,柔音的速度也渐渐缓了下来,齐原的阳物却还是生龙活虎的。
柔音软着声音向齐原撒娇,“夫君,阿音的胸脯好酸好疼,不要了好不好?”
齐原低沉醇厚的嗓音自头顶上方响起,抚摸柔音披散垂落下来的青丝,“阿音再坚持一会,快射了,快动一动……”
“真的不行了……疼……”柔音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