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表情之中突然夸张地大笑了出来。「你p来的妓nV说不定都跟你b较麻吉。」
「或许吧?但我来到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Ai里。」明旭不改情绪地直视着对方。「我是为了回安镇。」
「哦?好个正义夥伴。」她走到阿财背後,俯身靠在沙发背上。「你知道多少?」
明旭停顿了一下,默默挣扎了一番,但还是决定先丢了一个眼神给黎恩。
而黎恩则点头示意。
「我知道关於她们身上的火纹属於某种焰火仪式,也知道有个沉於海中的国度重叠於我们的世界之上,而对方正在试图找寻方法进到我们这侧来,至於具T的办法,只知道跟那船锚有关。」
「嗯哼?还有?」
「大概就这样了。」想了一想,最後,明旭耸肩道。
「也够多了。」珈玛站了起身,神情暧昧地瞥向黎恩。「就连阿财也不敢跟外人提到这麽多。」
「我只是不想多惹事。」阿财抱怨道。
「你还是把故事说给他们听吧,毕竟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哪怕多个打杂的也好。」
珈玛拍拍阿财的肩膀,而就算看不见表情的变化,也能感受到无奈的他在心中默默叹出的气。
「那麽,关於那根船锚,就把它想像成是一座吊桥吧。」
准备了一段时间後,他省略了前奏,直接开始进入冗长的章节,而嗓音则依旧Si板。
「曾经,在悬崖的两岸,各自的住民间并不知晓彼此的存在,就算路过边界,看见了另一端的风景,也因恐惧底下的深渊而怯步,就算不时有过怀抱着梦想的人将自己系绳垂降而下,打算到了底部後再从另一端攀爬而上,但最後的结果,若不是被深渊吞噬从此音讯全无,就是当着众人的眼前失足魂断,於是久而久之,我们绝对无法跨越深渊、千万不要唤醒底下的怪物、就算是造出最长的绳子,也仍不及悬崖的万分之一,这类的结论,不约而同地便成为了双方的共识。」
阿财休息了一会,又再继续说下去。
「某一天,一座桥就突然凭空出现了,谁盖的?怎麽盖的?为什麽盖得起来?至今仍没有任何的答案。两边的住民几乎是在同个时间一起发现了桥的存在,而也是因为目光不再只顾着往下凝视,他们终於能够看见到彼此,在发现过去一直敬畏着的世界,原来与自己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後,他们便决定入侵对方,於是,这座桥就这麽间接造成了一个文明的毁灭。」
「......这倒是不太意外的发展。」明旭点点头。
接着一愣,表情在一瞬之间僵了下来。
「什麽意思?」他看了一下黎恩浑然无知的反应,还是决定要问个清楚。「这只是b喻?还是真的有那个所谓战败的一方?」
1
阿财和珈玛的眼神一同注视着他,但与其说是恶意,不如说是怜悯。是当一个人说出残忍的真相後,对於对方无法接受的反应所表达出的惋惜。
「战胜的一方,顺理成章地接收了对方的土地,却到了这时才发现,他们之中存在着某些对於环境无法适应的少数族群,处置的办法,却是将他们遣返回到家乡。」
阿财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的打算,只是继续将故事给说下去。
「雪上加霜的是,在他们原本的国度里,开始频繁地出现了天灾,甚至是爆发了瘟疫,那些人明白已经无法再继续待下去,便赌上了X命打算过桥去到那曾拒绝过他们的世界。」
「但他们原本的族人、那些享受着丰饶大地的族人们,非但没有念及血脉,连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才得以赢下战争的这个事实都不愿承认,而更让人不齿的是,那些人为了彻底阻断他们到来的可能,不惜牺牲掉文明进步的机会,甚至亲手将桥梁葬送在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