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殊的触感,就像碰触到了对方那血淋淋的过往:「我必须——」
将使命完成,而後光荣Si去。至此之後她便受到了诅咒,她不会明白幸福,不会明白Ai,不会知道为什麽有些人无法忍受孤寂,有些人就算是Si也不愿放弃尊严,不会明白生而为人的意义。只是机械式的念着祷词,口中说着不相信的神。而所谓的信仰对她而言什麽都不是。
所以泰勒在这样的瞬间觉得自己实在太狡诈了。狡诈到根本不配获得那样的名字。
她能得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拥抱,得到休士顿说她存在於此的肯定,得到了辉利的祝福,得到了能够朝着光继续前进的希望。可埃米却什麽没有。而自己到底夺走了多少人的人生,手上又是沾满了多少鲜血。
「——必须完成任务,因为我是基金会员工。」
「我也是基金会员工。」休士顿说:「我们会一起。」
然後,休士顿又轻声说了不要哭,泰勒反驳说她没有哭,只是她在x1鼻子的同时,又让休士顿拥抱了自己很久。最後,她与对方牵着手,开始商讨下一步该怎麽办。
「所以小田原还在这里,他的目的与其说是艾利克斯,不如说应该是找到马修。」休士顿看着墙壁上的平面图,但他稍微停顿了下,然後说:「如果她跑不见,那个空间会发生什麽事吗?」
泰勒皱起眉头说:「刚刚有地震,我不知道那造成什麽影响。」
休士顿说他正是趁着那个空档逃掉的,他本想直接找到其他人,但没想到就碰见自己了。也不晓得埃米和小田原有没有发生什麽事情。
「我们走吧。」讨论似乎不会有任何结果,所以泰勒开口。她紧紧握住休士顿,彷佛要把彼此的掌纹都刻印在对方T内。
她知道除了前进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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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回应。」
马修放下无线电,然後长舒一口气。他的视线似乎转向了遥远的地方,皱起眉头:「我可以找到其他方法。」
葛雷格觉得挺糟糕的,在方才马修尝试用无线电联络时,整个空间开始发生震颤,葛雷格抓住身边的两个人,但震动一下就停了。兰央皱眉说她在老家也常常感受过这样程度的地震,叫葛雷格不需要这麽紧张。
马修看起来更加疲累了,他在尝试无果後,几乎整个人靠着墙壁,随时都像要滑下去。
「你要这样去暗杀小田原,八成会在过程中失手。」葛雷格出声。
马修撇过头。又再次挺直腰杆,说:「我们继续前进。」
「休息一下吧各位。」兰央伸出手说,她在走廊中央转了个圈,然後说:「你看,这里完全看不到有门的踪迹,你说的那个小田原就算在这里,也根本不会那麽快就找到我们,要是等等累倒了该怎麽办?」
在几番相互瞪视後,这次似乎不容许反驳。所以葛雷格便与其他人一起坐下。他马上感觉到身T终於放松,接着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痛感。那种稀松平常,想要嘲弄自己已经老的不像话的情绪一涌而上,直到他看见一坐下来的马修简直像昏倒一样,直接昏睡在地面。
他与兰央相互交换眼神,然後葛雷格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对方身上,他听着马修传来那安静沉稳的鼻息。他停顿一会,接着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b着自己转过头。
「你觉得站点为什麽什麽行动都没采取?」兰央眯起眼询问:「他们总会从其他地方派一只正规特遣队过来处理这件事,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按兵不动,要是一个不小心动到了收容空间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