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她的心事,他可能跟nV人一样,是种麻烦的生物。
「我可以知道你的能力吗?」
1
「这个简单,一般人的考试有认真读书、作弊、靠猜,这三种选择,我只能靠猜。」
「嗯?这...」
「你有没有预期一张考卷会对大部分的题目,然後考卷发回来不及格?」
「有,有一次。」她有些狼狈。
「我每张考卷都是这样,即使有些题目我可以用两套或三套解法得出正确答案。」
「以为是自己漏掉了什麽作答关键,但这一切其实是命运的捉弄?」
「命运,生命的运气,拆解开来可以解释成,自己不能预期的事件里帮助、害了自己,只能是自己漏掉了些什麽,才会不可预期。」
「漏掉了什麽」、「不可预期」,杨哥抱着这两个概念,悄悄的掉了眼泪,就算微微转过头,看似只是一般的低头,但严洛科还是看到了她的眼泪。
「对啊,只能是漏掉了什麽,我不该推说是命运的错,那不是很好的逃避手段。」
「感觉如何?跟陌生人聊天是不是有种放松的感觉?」
1
「对...不需要在意人际关系,你不在乎我这个人,坐在这里听你说话的人是不是我都没关系,太放松了。」
「我也一样,没有因为怕对方觉得不舒服而选择不说出某些事情,以一定距离的真心相互面对,没错,就是人心跟爵士的距离。」
「我,我不是很懂。」
「杨哥你说的坐在我旁边的人是不是你都没关系,不完全对,我在跟爵士音乐对话,你的人格特质也给我类似的感觉,其他人并不一定有。」
严洛科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跟谁聊天过了?也许他们可以尝试从现在一直聊到晚上,然後在饭店分床的双人房里边聊天边入睡。
「也就是说,我是特别的?我是特别的,那代表你想把我带回家?唉!所以我才说男人啊~」
「杨哥,杨哥,你是不是Ga0错了你的角sE定位?我并不好欺负喔。」
「走欠揍路线不适合我吗?」
「原来你有自觉,这样我就安心了。」
严洛科突然一惊,看她贴在椅背的背後,刚才眼角余光稍微扫到,小指可能有移动,但不排除是自己的错觉。
1
「你也觉得我影子里的小指有自我意识吗?等着哪一天意识完整後就准备撕裂本T,破T而出。」
也?
「这,对你来说造成了不少的心理负担吧?照我的印象,也许你同事们只是说没事啦没事啦,你可是影子的主人耶!这种话。」
「虽然我没有跟他们谈过,但这像是他们会说的话,可能是我至今都不想跟他们说的原因吧。」
「你觉得你需要心理医师吗?」
「我觉得你挺适合的。」
严洛科有自觉,他想要挖出这个人的内心,不是想帮助她,就只是好奇心而已,要是这时候他们在酒吧,聊到关店也是有可能的。
「你正在为了某些事情後悔。」
「你果然是情圣,就是能察觉很多事情。」
「不不不,我刚说的,套用到谁身上都通用,换成是别人,我会得到,一生里没有T1aN玻璃上灰尘的经验而後悔不已的答案。」
1
她笑了,有被戳中笑点的笑,但还是少不了Y郁的成分在。
「巴纳姆效应?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我是真的有在後悔你说的某些事。」
「洗耳恭听。」
「喔?原来你有打算听。」
严洛科对她调戏般的语气退开了点,两人物理上距离拉开了一点。
「那不讲?」
「恼羞了、恼羞了。」
「欠揍路线一点都不适合你。」
她似乎冷静下来了,「说的也是,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我。」
从这边开始沉默,她看向窗外,严洛科见状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滑啊滑,不急,也许她会坐到站也不说,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就可以安心滑手机了。
1
哇,这建筑物人类真的创造的出来吗?好想要有一天走进去,一整天就在那里听爵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