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继续盯着阿树,像面试官。「你本来今天中午在碧潭有场外拍,但是临时被改成下午了?」
「是、是的!」阿树赶紧正襟危坐,模样惹得一旁又心掩嘴暗笑。
「然後我跟你前几天就决定好的姊妹下午茶约会,也很刚好地就在碧潭这,於是你就顺道载了他一程,是吗?」
b起面试官,其实更像是检察官吧?又心也配合着轻轻点了头。「嗯哼,是的。」
「然後又因为看他被放了鸽子很可怜,乾脆也邀请了他一起来吃午饭,是这样吗?」
「我不是被放鸽子啦......」阿树抱怨道。
「大致上就是如此。」而又心理所当然般地回应。
「很好!那我就明白了!」薇妮心满意足地拍了两下,接着向阿树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欸?真、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和这样的美nV握手吗?阿树不可置信地看向那白皙纤细的手。
「什麽呀?你很Ga0笑耶。」但薇妮没有等待的意思,一秒都不愿空等的她,当着阿树的面直接把好不容易的机会给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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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替刚上桌的松饼淋上蜂蜜,她继续和阿树攀谈。「听又心说你是位摄影师呀?」
「呃、也没有啦、呵呵呵......」
看见他腼腆地搔搔头,薇妮心里却不是很欣赏。
「我说呀,如果有人问起了你的专业,就应该要骄傲的挺起x膛,大声地回答出来吧?」
没来由又突然变了张脸,阿树错愕地往又心看去,但她倒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阵尴尬的沉默飘了过去,让走道上拥挤的行人变得更加吵杂、远处的天鹅船更加躁动。
然而终究还是顾虑到了又心,薇妮的表情才软化下来,接着又迅速换回了晴天的模样。
「可以借我看看你的几张作品吗?我很有兴趣呢。」她笑着。
当然是学乖了,阿树赶紧拉高音量回答。
「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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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倒也是不用那麽大声啦。」
阿树立刻卸下x前的相机,并叫出了昨天和蔓婷经过斜坡时,回头往披覆雪纺纱的街口取下的微雨。
以最近的照片来说,这张他算最有信心。
薇妮接过後便搁下了手上的餐具,打算先抱持着尊重的态度好好地欣赏完。
「我去下洗手间。」见气氛平缓了下来後,又心起身说道,同时朝薇妮使了个眼sE。
而薇妮则吐了舌回去。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摄影师应该要配合节奏,好好地讲解一下这张作品的来由、或是当下的故事、甚至是一般人b较难以x1收的摄影技巧也好。
但阿树的决心还是踌躇不定,他和薇妮完全称不上熟识,该怎麽和一个不熟的人阔谈自己的领域,说实话他一点经验都没有。
除了当时大学社团里的同学、泰久以外,就只有蔓婷听过他聊摄影了。
但他就怕又再被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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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迟迟僵在原地不动,那nV人又不晓得何时会突然恶鬼上身,狠狠地训上他一顿。
而让他更加无奈的是,至少就刚刚那句话来说,倒是也发自内心地认同。
「没关系,我自己看就可以罗?」
「欸?」
突然的一句话,薇妮的嘴角窃笑了一个小弯,看过来的眼神中,就也没有刚刚那样的锐利。
「你太明显了啦,别那麽紧张嘛。」
「唔、呃、好......」
阿树才发现自己上身前倾的角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压得过头了。
而他更不会知道的是,从薇妮的眼里看见的、他当下的表情,就像拿着成绩单给手里握着藤条的妈妈看那样的,把涌出喉咙的紧张都全给自然流露了。
总之他是松了一口气,於是将脸偏向河的那岸,想藉着微风散去浑身的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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