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这么厉害好像还是在那个圣诞派对呢……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她的笑意停止了,两人都感到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一时无话。
刚烤好的燕麦饼g在隔热架上一字排开,燕麦与巧克力的香味纠缠在一块,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实在诱人。
科林在一旁泡起了咖啡。
“说起来,圣诞派对那天晚上,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简终于又开口,“个子b我矮一些,黑头发,带西班牙口音的。”
“谁?”他把一小袋咖啡豆倒进咖啡机里。
“刚才在咖啡店里看到了这样一个人,说话的时候总是提到名人的名字,什么奥普拉啦,这个那个的,可是就算仔细看,也认不出来她是什么演员啊。”
“所以你在想,这样的人说不定在派对里见过?”
“对。”
科林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在她的再三催促之下,才开口说道:“刚才你描述这个人的样子时,我已经猜到了一点,结果你说,她Ai提到别人的名字,这下子我基本确定是谁了。”
那是个她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姓氏倒是耳熟,但是也想不起其对应的脸。
科林说了她丈夫的名字,她才想起来,是那个颇有名气的演员,虽然近年气势不如从前,但是到底是人人皆知的名字抑或说他的角sE传播度高。她拿起手机快速查询了一下,便确定了科林的回答并没有错。
“总觉得有点奇怪,”她说,双手支着台面,百无聊赖地垫着脚尖玩,“虽然看上去像是西班牙人,礼貌友善得很,可是整个做派又……反正就是让人不舒服。”
“毕竟是假的嘛。”科林说罢,看着她露出震惊的神sE,连嘴巴都合不上了,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
“什么是假的?”
“除了X别以外的全部。”他说着,确认了一下咖啡机的设置,按下按钮,巨大的咖啡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反正就是,她是个土生土长的波士顿人,但是对外却说自己是西班牙人。她还有好些稀奇古怪的假话,说自己是专业舞者之类的,估计谎话多得连她自己都记不住。”
“沃尔斯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满腹狐疑地说。
“以前的X伴侣的表亲,刚好认识她的表亲,也是非常巧合了。我和她的丈夫没有合作过,交谈的次数不多,她的口音的确能以假乱真。”
“这样的事,大家都知道吗?”
“一半一半吧,”他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这个圈子里假模假样的人多去了,况且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要不是她的夫姓,大概谁也不会知道她。”
科林把咖啡倒在两个白sE马克杯里,往咖啡里加鲜N油。两人在喝咖啡方面,口味惊人的一致,连放鲜N油时手腕与盒子角度的把握都一模一样。
“得得,”她对于他提起以前的nV人毫不在意,整个人都为这样微不足道的荒诞八卦显得神采奕奕,“完全没有人会拆穿她吗?”
“怎么说呢,她的丈夫的确很厉害。可是她作为妻子来说毫无特sE,长相让人记不住,也没有事业,这样的人即使谎言被拆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每个行业都有默默保守秘密的习惯,这里也不例外。”
“不到爆发都不会承认,是这样吗?”
“对。”
她注意到了,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她在圣诞派对所见过的忧愁神sE,过去这样的神sE只是在他的脸上稍作停留,便赶去别处,而现在,愁绪似乎已经以舒服的姿态稳居下来,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把马克杯握在手心,内心还在为这桩事跃动。
“得得,”她说,完全忘却了早前对于新鲜咖啡的期待,“明明有钱有势,何苦hUaxIN思装什么西班牙人!”
“不好说,不少人会刻意去追求一些让自己看上去与众不同的东西,不也有把家装修成不l不类的东方风格的人么?这跟钱的关系不大。”科林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咖啡,看得她心烦,“特别是在这个圈子里,人人都有名气,有那么点能拿出手的东西。说到底她也只能抓住自己伪造出来的身份来显示不同而已,虽然很可笑,但是算不了什么,b她荒唐的人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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