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军火库的丁班长赶跑了过来，立正敬礼：“徐所，什么指示？”

黄教员不敢班门虎，也不敢扫他的兴，只能着笑：“徐所，还是你尖刀，我和刘参谋掩护吧。”

徐三野很满意，拍拍韩渝的胳膊，拉拉梁小余上的装，回笑：“雷长、刘参谋，辛苦你们了，训练的不错。”

“我好久没练过，现在真不行。”

前这位人见人厌，但跟武装关系非常好。

他们“攻”下“山”，迈着整齐的步伐唱着歌回来了，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既然有，赶去拿呀，顺便让小丁压几个弹盘，拿下山我们再来一顿大盘！”

顺着曳光弹留下的痕迹望去，远的几个靶，在哒哒哒的枪声中被打成了碎片。

“雷长，你也别闲着，找弹，帮我好好教教梁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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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看见没有，这才叫民兵训练。”

随着砰砰的几声闷响，三人冲战壕，继续替掩护着往前冲，在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中，竟一路冲到了土丘上。

这十二天没白训练，能觉到这两条鱼的气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雷长哈哈一笑，走过去拍拍梁小余的胳膊，带着梁小余去装军火的卡车边拿弹。

……

韩渝连忙：“报告徐所，固定靶五发，移动靶五发，共十发！”

“有。”

“稍息。”

“刘参谋，我一个人练没意思，一起来吧，老样，怎么样。”

“是！”

徐三野喊了一声“冲”，就一当先地往土丘方向冲去。

徐三野放下步枪，转笑骂：“雷长，刘参谋，你们的训练越来越！弹只让打十发，投弹用训练弹代替，这么训练有意义吗？”

“有。”

“晚上我请你吃老酒。”

他打完步枪、扔完手榴弹，又开始打转盘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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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徐所，准备完毕。”

“弹剩多少。”

徐三野接过他的枪，卸下弹匣，拉开枪栓，确认枪膛里没弹，抬喊：“小丁，过来一下。”

刘参谋知他要么不来，来了不打过瘾肯定不会走，从腰里手枪，笑问：“用你的还是用我的？”

徐三野把刘参谋的五四式手枪给他，转指指韩渝：“教教咸鱼怎么用。”

只见他们一气冲之前搞阵地防御训练时挖的工事，在战壕里面钻来钻去，并且扔真的手榴弹。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完靶把营归把营归，前的红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米少那米少，那少米多让，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训练弹？”

“弹多的是，车上堆了几大箱。”

徐三野和刘参谋、黄教员竟绑上了携，在携里满单匣，一人还背上了五颗手榴弹。

上过前线又怎么样，上过前线军事素质也没你这个从小就玩枪的好。

徐三野麻利地验了下枪，还给韩渝，随即回问：“小丁，大盘有没有准备好。”

“过去支几个靶。”

徐三野摘下韩渝的步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下，举起枪一边瞄准，一边问：“打了几发弹？”

并谢立刻行动、书香叹茶、曦映和灵风书友的慷慨打赏。

“要不要手榴弹？”

徐三野反问了一句，拍拍黄教员的肩膀：“你上过前线，参加过实战。今天你尖刀，我和刘参谋掩护。”

刘参谋和黄教员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三人时而匍匐前，时而，时而连发，替掩护，攻击前。

最后几个民兵已经完成了击，雷长示意连长组织带回，转笑：“这两条鱼既然参加了训练，在解散前他们依然我的兵，你越过我下命令，是不是有过分。”

“就这，脏了回去洗。”

刘参谋以为然，走过来笑：“雷长说得对，你就这么闯我们靶场，对我们的兵发号施令，对我们也太不尊重了，就算长过来也不会像你这样。”

“我是来检验你们的训练成果的！”

“都用。”

“黄红军，过来！”

“行，抓时间准备，争取十五分钟内拿下那个山！”

丁班长不假思索地说：“是！”

“这是你说的。”

公安就应该用手枪，韩渝激动不已，跟着丁班长就走。

刘参谋可不怕他，不快地说：“你以为是你民兵营长那会儿？现在能组织一次训练，能打十发弹已经很不错了。”

“有实弹？”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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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军事科的参谋，是民兵预备役的中力量，谁都可以说不行，就你不能说不行。敌人要是打过来，你说个不行试试！”

“徐所，什么事？”

“我没带作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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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野放下枪，从边三的斗里取一带红领章的老式军服，当着众人面脱换了起来。

“有没有手枪弹。”

“是！”

一个人玩不过瘾，竟让刘参谋担任副手，让黄教员和军火库的丁班长另一转盘机枪，搞起了叉火力。

“行，你不是徐所，你现在是徐长，而且是大长，不是我这小长。”

接下来的一幕让韩渝和梁小余目瞪呆。

“加起来才十发……手榴弹呢，投掷了几个？”

“手榴弹投掷了一下午，几次不记得了。”

刘参谋没办法，回看看四周：“就我们两个也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