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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徐三野简单说了下“谈判”经过，想想又笑：“他们想在公安那儿脸，就得把属于我们的还给我们，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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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获罚没返还和评功评奖，能不能参照打击倒卖船票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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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我们是什么，我们这一行能没危险？不经过实战锻炼，能是一个好警？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坐办公室的，从来没办过案，也没抓过犯罪分，不了解这些可以理解。”

“行，我等你的消息。”

“联合，想得倒。”

“你说。”

丁教笑看着他问：“局里这边我会争取，但滨江港公安局那边呢？”

“老丁，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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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心儿，你们差远了……

搞来搞去，他想着的还是钱。

“嗯。”

“我有吗？”

“知错了？”

咸鱼去执行什么任务，咸鱼能立什么功？”

见徐三野哼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走了来，李卫国笑问：“徐所，怎么回事？”

“我说错了吗？”

“有啊，你说说，发现倒卖外汇券这么有价值的线索，为什么要给白龙港派所。”

丁教掏烟，嘀咕：“我们可以跟他们联合。”

“当天下午锁定嫌疑人，晚上就上报到了公安。滨江港公安局的陈局连夜过江赶赴东海，请东海市局和长航东海分局协助。取证难度大，又涉及到六个外国人，人家的党委成员和机关民警都参与行动，还从港务局电台、宣传和外事调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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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回去向杨局汇报。”

徐三野就知他会这么说，磕磕烟灰，盯着他很认真很严肃地说：“老丁，对咸鱼，我比你对他关心！”

徐三野递上支烟，接着：“咸鱼虽然刚参加工作，但表现很好，在打击倒卖船票的行动中作过显著贡献。如果荣立个人三等功，不但对他个人是一激励，对刚参加工作其他新民警也是一鼓励。”

“你知这案人家是怎么破的吗？”

“你……”

“一码归一码，我们有民警参与了，我们的民警在案件侦办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甚至在行动中因公负伤，怎么就跟我们陵海公安局没关系！”

这是他的条件，但条件是要用条件要还的。

徐三野哈哈笑：“问题应该不大，至于得罪，我徐三野会怕他们？”

丁教：“我没说公安局是我和陈局的，我们都知你对局里有情。”

徐三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笑看着他意味长地说：“老丁啊老丁，你刚才说沿江派所不是我徐三野开的，我现在告诉你，陵海公安局一样不只是你和陈局的。”

“赶回去研究研究，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和老李没什么好考虑的，老章也不在乎什么荣誉，但人家了这么多年，都快退休了，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所里正好缺个副所长，我建议局里考虑下。”

“你是说咸鱼？”

“这会儿想起咸鱼了，你刚才怎么说的，还人五人六的批评我对咸鱼不关心。”

“墙草见有好就想往上凑，我就跟他算了下旧账，他觉得划算，急着回去找杨局商量了。”

李卫国没想到他居然要挟局里，不禁叹：“真要是能帮老章解决副，就算得罪了局里也值。”

见李卫国躲远远的，接待室里没外人，丁教苦着脸：“三野，我知你有怨气，我当年是说过一些对不起你的话，可我后来跟你歉了。你就算不谅解，也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丁教想想还是不甘心，低声问：“这么说没我们什么事？”

“其实我压儿没放在心上。”

“作为陵海公安局的一员，我徐三野一样希望局里好，这心情甚至比你们更迫切更烈。但你们之前事不地，打击倒卖船票的取得那么大战果，结果你们抠抠索索，跟人家耍。现在人家掌握主动权，看见好你们又想要，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开？”

遇到徐三野，丁教真没什么底气。

“问题应该不大。”

徐三野一阵畅快，笑看着他不缓不慢地说：“缴获近四百万，全滨江公安系统又有几个单位能到。我们沿江派所是主力，不评一个集三等功说不过去。”

“刚才不是说过么，我是陵海公安局的一员，只要局里拿诚意，我一样会帮局里跟人家极力争取。”

“基本上没我们什么事。”

“外伤，他刚给我打过电话，没什么事，打算坐晚上的船回来，明天一早就能到家。”

“但线索是我们发现的，而且我们有民警参与了！”

徐三野掐灭烟，接着：“你和陈局虽然也穿‘尼’，可你们只是正科级。手里既没几个钱，手下也没那么多专业人才，更不可能跟人家那样一个电话打到首都去，凭什么跟人家联合？”

教导员回去了，走的很匆忙，上车时脸上居然挂着笑容。

李卫国觉得很奇怪，但并不意外，毕竟教导员面对的是徐三野，之前又过对不起徐三野的事，被徐三野拿太正常不过。

丁教越想越窝火，针锋相对地问：“让一个孩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还导致人家受伤，你就是这么关心的？”

“这是没大事的，如果了大事，人家父母只会找我们公安局，不会找你徐三野！再说把警借给人家这么大事，你是不是应该先向局里请示汇报？”

徐三野乐了，指着他笑：“线索是我们首先发现的，但那几个嫌疑人并没有在我们辖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老丁，你现在是穿‘尼’的局领导，不能不懂法，更不能像人家那样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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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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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野，你让咸鱼去执行贴靠任务，他还受了伤！”

“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可这案都已经惊动了公安，线索又是陵海公安局的民警发现的。

这件事想瞒是瞒不过去的，徐三野大大咧咧地坐到他对面，简单介绍了下来龙去脉。

“怎么算的。”

“行行行，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徐三野，现在满意了吧。”

毕竟他以前真过领导，并且公安工作经验也确实很丰富。

丁教心想有舍才有得，不动声问：“还有吗？”

“那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这样的涉外案件，陵海公安局确实办不了。

“别给我帽，让我说完。”

“沿江派所是你家开的，咸鱼是你儿？人家想借用，你就把咸鱼派过去？”

徐三野反问了一句，摆一副领导架势，语重心长：“老丁，我建议你有时间来基层蹲蹲，跟民警同吃同住，一起办几个案，不然很容易脱离群众。”

丁教岂能听不他的言外之意，带着几分尴尬地说：“那只是初步方案，至于怎么评功评奖没最终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