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李卫国和老刘已经发现把小咸鱼给搞丢了,吓得赶
回
找。李卫国忍俊不禁,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连忙解释:“小韩确实是我们局里的民警,今年刚毕业,刚分来的。年纪比较小,个
比较矮,实在找不到合
的制服,只能……只能给他找了这
。”东海民警抬起胳膊回了个礼,接过证件看了看,笑看着韩渝问:“那这位呢?”
“韩渝。”
韩渝倍
意外,抬
:“我们学校现在没有东海的学生,只有徽安、西江、北湖、南湖四个省的。”韩渝知
说什么人家都不会相信,想想又急切地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跟我们指导员来的,他在前面买东西,不信你问我们指导员!”考虑到明天一早把证据材料送回所里又要上船取证,三人抓
时间洗澡换便服,顺便把穿了一天的制服洗了晾上。滨江航运学校以前叫滨江河运学校,从建校到现在不知
给长江航运系统培养了多少人才。见他怏怏不乐,李卫国去买来一
棉
糖。“你们二位是……”
东海民警从来没见过这么搞笑的事,又忍不住笑
:“小韩同志,回去之后多吃
,赶
长个儿,再长十几二十公分,你就能穿男民警制服了。”“哈哈哈,没看
来,原来真是同行。”韩渝好奇地问:“现在呢?”
陵海公安局难
没人了,居然让一个小囡
民警。政委则捧着茶杯笑
:“我们东海跟你们滨江联系最
密,我们
船公司的旅客发运量,七八年时好像是两百零九万,其中滨江就有一百二十一万,占一半还多。”一个半大小
穿着一
女式警服招摇过市,肯定有问题,东海民警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冷冷地问:“叫什么名字。”晚饭没敢下大饭店,在码
附近的小摊买了三份酱爆
丁的盖浇饭,一块钱一份儿,真贵。韩渝讪讪地说:“没关系。”
回去不用取证,并且有船票,四等舱,可以躺下睡一觉。
一个航运学校的毕业生
什么公安,船长打心
里觉得惋惜。二人跑到巷
,见小咸鱼被东海同行拦住盘问,终于松下
气,赶
走上来举手敬礼。
去。韩渝一脸尴尬。
船长笑了笑,接着
:“不只是我们
船公司有你们的校友,港监、航
几个
门和几个大港
也有不少,毕竟都属于长江航运系统。”回去是上
,又是夜里航行,速度没白天快,要航行近十个小时,到白龙港正好天亮。但想到东海的猪
已经涨到两块八一斤,
也涨到了一块五,又觉得不算贵,毕竟人家有成本。“小韩,以前别说白龙港,连滨江港都归我们东海
。现在的滨江港公安局,原来是我们东海航运公安局的滨江港派
所。”乘警得知他是滨江航运学校毕业的,把他介绍给船长,经船长允许参观
机舱甚至驾驶室。“同志,我是来执行任务的,白龙港派
所的张所送我们上的船,不需要船票。”李卫国急忙
:“这事怪我,难得来一次东海,急着来买
东西,下船时忘了换
便服。”韩渝睡不着,跟乘警聊了一会儿。
“我们天天跑这条航线,我估计一年至少有一百万人买不到船票,只能找黄
买
价票。旅客意见很大,在码
埋怨售票的同志,上了船埋怨我们,那些黄
太讨厌,你们是要好好打击。”“刚来,我是坐今天的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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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没有,都是工作之后调过来的。”
“船票呢?”
“是吗?”
政委不假思索地说:“去年客运量是三千四百一十万,往返你们滨江的就有一千六百多万人次,占百分之四十七,这个比例也很
。”“白龙港派
所的张所跟我们说过,我们明天会全力
合你们。”闹了个误会,差
被当作坏人,韩渝实在没心情再逛街。“这倒是,既没大桥,又没汽渡,人家只能坐
船。”这
糖陵海没有,小贩把白糖放
去加
转转,就变成了蓬蓬松松的一坨棉
,看着很不可思议,并且一角钱一团,也不算贵。“同志,我是滨江港公安局的,我姓刘,叫刘一舟。”
“……”
“真的,不信你等会儿问问白龙港派
所的老刘。”乘警话音刚落,船长就笑
:“我们长江
船公司有好多同事是你们学校毕业的。”“对对对,回去多吃
,要多吃
。”李卫国
以为然,说着说着也禁不住笑了。韩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喃喃地说:“我们滨江才多少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坐船来东海。”
老刘请韩渝喝桔

,味
好,甜甜的有桔
味儿,只是喝了之后
上留有一层黄黄的东西。“小兄弟,不好意思啊,大
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东海民警把证件
还给他们,顺手拍拍韩渝的胳膊。“你好,我是陵海公安局的民警,这是我的证件。”
“什么时候来东海的?”
“不只是滨江人,盐海等江北几个市的群众,想来东海也要从你们那儿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