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只有1万吨左右的载重量,就算卖也卖不上几个钱!”韩向柠真不了解这些,好奇地问:“有多烂?”
“怎么说的?”
“当时“宇长”号已经失控了,“宇长”号的吨位是“扬米”号的几倍,如果不及时脱离就会被“宇长”号卡着冲向下游,很可能会跟“宇长'号一起倾覆,也可能撞上别的船。”
“谈不上拜托,这都是我应该
的。”韩向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坐上车搂着他的腰无奈地说:“韩国货
肯定是有责任的,但责任的大小值得商榷,更重要的是要让韩国人心服
服。”看似跟商业保险差不多,但事实上不是商业保险,甚至不受保监会监
,游离于保险业的法律法规之外。“行,等
情通告到了,我再召集他们碰
。而且,中船保是中远牵
搞的,可以说是中远的协会,中远旗下的船都加
了。像中海这样的海运企业肯定会想,我
会不就是给你送钱,帮你的船队分担风险吗?韩渝轻叹
气,接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中海确实
难的。改制到现在不到两年,说起来是个拥有两百五十多亿资产的央企,实际上是个烂摊
。”“难怪他们的船没加
中船保,如果有中船保托底,唐总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急中船保是中国船东互保协会的简称。“现在的中海又不是当年的海运局,真算不上我的老单位。”“什么意思?”
“他们就等着公司卖船,卖一条船就能给他们发几个月工资,不卖船就没钱给他们发工资。”
“韩国的船有没有责任?”
“很烂,非常烂,负债那么多,主要靠上级主

门下达的石油和煤炭沿海运输业务,客运一年不如一年,远洋业务只是沿海运输的一
补充,你知
我以前跑船时的老同事是怎么说的吗?”总之,不
事的时候都觉得没必要
会,
了事就后悔没
会。就在韩渝想着怎么证明韩国货
也有责任的时候,韩向柠趴在他肩膀问:“三儿中海可以说也是你的老单位,你是不是很想帮中海?”韩向柠很同情正
于困难中的中海,低声
:“那你要帮他们想想办法。”“我给席工打过电话了,
情通告明天一上班就能传过来。
上
通
理跟岸上
通
理不一样,尤其在避碰方面,谁有责任,谁没责任,有时候比较模糊,真的很难界定。“肯定是锚泊安全方面的。”“韩国货
起锚脱离没责任?”“中海是在东海海运局、大链海运公司和广洲海运公司基础上组建的,海运局只是其中一
分。”韩渝很清楚唐总是怎么想的,探
看看外面,意味
长地说:“韩国的船到底有没有责任,你们说了不算,他们说了一样不算,海事局需要
一步调查,要拿
让双方心服
服的证据。”想到这些,韩渝轻叹
:“公司是国家的,如果有钱,中海的领导肯定会让旗下的船都
会。关键是没钱,没钱没办法。”韩渝掏
手机看看时间,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我也没把握,明天下午你就知
了。”“调查正在
行,海事的调查报告没有一个星期
不来。”韩渝递上
盔,骑在小轻骑上呵欠连天地问:“商量的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这起事故怎么
理!”值得一提的是,船东互保协会说是非营利
的,但会费并不便宜,有时候甚至要求会员追加会费,所以很多近海货
没
会,内河货
甚至不在协会服务的范围。“不是有远洋业务吗?”
换言之,脱离本
没问题,中海想在韩国货
脱离这件事上
文章不现实。“刚才你都听到了,人家的态度很

,
决不对这起事故负责,海事局就算想帮你们调解也没机会。”“行,拜托了。”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知
调解不现实,我是说海事的调查报告。”韩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唐总不好意思再问,只能忧心忡忡地先回去。
船东互保协会也叫保赔协会,有那么
像当年没搞成的农民互助合作社,就是有多少条船我
多少钱,万一船
事了由协会保赔,连打官司都可以由协会
面,说白了就是风险分担。引
员来自长江引航中心,人家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船长。唐总追问
:“什么证据?”韩向柠跟昨晚一样,上楼跟刘局、老
、老吴等人开闭门会议,一直开到快十二
才下来。韩向柠


气,接着
:“而且脱离时引
员就在船上,撞上之后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引
员并没有提
任何异议。”“孤注一掷!”
“哪方面的责任?”
“远洋业务开展没几个年,也没有国际经营网络。听说他们现在是孤注一掷,把注都压在远洋集装箱运输上。可能是当年租那几条集装箱
跑外贸赚了
钱,尝到了甜
。”“靠过日
?”韩向柠惊诧地问。韩,现在怎么办?”“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