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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正巧对上男人冷漠的目光。他微微打了个寒噤,却在下一刻又落下泪来。
“.....主人——”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来,声音颤抖又沙哑。身子仿佛还在隐隐作痛,让他不敢回想刚才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求您——”
在那样冰冷的视线下,他只期期艾艾地求了两句就抑制不住心口的慌乱。他膝盖一软想要跪下,却被没了耐心的男人推搡了一把。
“去沙发上,自己把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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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冷冰冰没有任何温度的命令,可对青年来说却如闻天籁。这意味着他终于要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信息素了。
男人跟着青年来到沙发边,他的omega乖乖地倚坐在沙发上,用十指分开那被百般蹂躏的私处,一双带着畏惧与期待的鹿眸正湿漉漉地望着他。
男人嗤笑一声,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却不急着插入,而是毫无征兆地抬手给了那穴口一巴掌。
“嗯——”青年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合腿,却又献宝似的把腿分得更开。
男人饶有兴致地把性器抵在花蒂上不轻不重地研磨,眼前的淫穴便又恬不知耻地吐出些花液来。
龟头逐渐染上晶莹水光,就在青年燥热不堪的时候,男人突然一个挺腰,肉刃拓开湿热的甬道,直插到底。
“啊——”
甜腻又高亢的呻吟自青年喉中溢出,他几乎是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他因过量的快感而颤抖着,脑子也一片空白,连自己什么时候松的手都不知道。
男人并未给他喘息时间,很快便握着他的膝弯用力操干起来,媚肉层层裹上性器的感觉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更变本加厉地抽出半根,再狠顶进去。
“唔——”青年高昂着头,脆弱的脖颈在空中扬起好看的弧线,像一只脆弱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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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下一刻,那只给予青年痛苦与欢愉的手便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瞬间的窒息让青年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想去挣脱,可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让他心头一跳,再次明确了自己的处境,抬到一半的手终究还是顺从地放下了。
缺氧的痛苦让他浑身紧绷,湿热的穴壁也狠狠缠上了侵入的性器。男人低喘一声,显然对此很是满意。
青年双目迷离地望着他的主人,高大的男人动作不停,只有冰冷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他的身后是昏暗的灯光,青年身处于他投下的阴影中,触碰不到一丝光明。
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青年在承受无边快感的同时,大脑因为缺氧而迟缓,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沉重。
“咳——咳咳......哈啊......”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时候,男人突然松了手,氧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口鼻,让他止不住地咳嗽。
男人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随即在他缓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度掐紧。
“唔——”
青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窒息感又攀上了他的大脑。他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磨,又痉挛着高潮了。
在灭顶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
他心底涌起一阵哀伤——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只是这个人的禁脔,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具。而他只能可悲地从每一次性爱中获得一丝转瞬即逝的慰藉,哪怕那往往只是肉体上的欢愉。
他清醒地沉沦,又在欢愉与痛苦中绝望。
也许这一次逃跑已经是他做过最勇敢的事了,可惜,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