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情人啊,还是……书书从没有接过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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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笑话。”她别过脸,露出“本大小姐什么都会”的高傲神sE:“小P孩,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就被少年捧在手心,他红润的嘴唇轻啜小巧的下巴,“我来教书书好了,教书书,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噗通,噗通,心跳得好快。
少年X感地在她耳边喘息,舌尖一点点g勒她的唇瓣,像亲吻一朵鲜花,抑或是一朵轻飘飘的云,他很温柔,温柔到她的脑袋空白,最后只能揪着他的衣襟低声嘤咛。
她觉得,她可能是喜欢他的。
与此同时,在她正准备拿出证据推翻海文的时候,海文就被海老爷子送进监狱了。
时值高考,海赫坐在考场上,没理由地一阵心塞。
确实如此,海老爷子亲自找到贺云书,许给她一纸离婚书,并将婚前协议作废,条件么,很狗血的,离开海赫。
其实,海老爷子没给她第二条路,是必须离开海赫,他是把海赫作为唯一继承人来培养的,海文早就是棋子。
至于她么,他决不允许有阻挡海赫成功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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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赫回到家时,贺云书就不在了,贺云信Si活不肯告诉他她去哪。
他疯狂地找了她两年,整个人颓废得几乎丧掉,海老爷子一气之下犯病昏迷,他才稍微振作JiNg神,重新捡起老爷子以前教给他的东西,学着管理海氏。
一别五年,贺云书是听到海老爷子去世的消息才决定回国的。
三十三岁的nV人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光景,她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用力呼x1了一口国内的空气,嗯……有点闷,还是赶快出去为好。
彼时,段浓和贺云信早已结婚,孩子都三岁了,每每隔着电话甜甜地喊她姑姑,她心里便软成黏糊糊的一片。
冰岛的风景很美,一个人拥着被子看日出的时候,她总想起那年的烟花,偶尔抬头望天,偶尔放晴绘图,低下头是他,心底温柔也是他。
贺云书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她以为自己是不具备Ai人能力的,但这样明白地像一日三餐地想念一个人,好像唯有一次。
恐怕此生也只有一次。
听着贺云信给她说的关于海赫的事,她好几次红了眼眶。
思虑再三,她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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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们的重逢却是在贺家的宴会上。
海赫是埋怨贺云信的,最近两年极不待见他,连带着贺云书最好的闺密段浓也不甚理会。也是,除了贺云书,没有第二个人能得到他的纵容。
贺云信脾气也不好,要不是看在贺云书面上,他才不三番两次发请柬给那小子。
袅袅条条的nV人着一件天青sE开叉旗袍,乌黑顺直的长发松松地绾成一团,用碧玉簪子穿过,眉眼梢处皆是风情,她端着酒杯,软若无骨地倚在窗边。
微风掀起窗帘一角,nV人带着些许醉意的脸与他的眼神交汇。
贺云书不知晓是不是自己醉了,但这月sE足够撩人,她甚至看见了身形健硕的青年,微微含了泪,傻了似的伫立在原地,只痴痴地看她。
她抬起手,委屈的扁嘴:“你怎么不过来啊?”
下一刻,她便被青年用尽力气般紧紧束在怀中,她发疼,连喊好几声痛,那人俱不回答,反而越抱越紧。
贺云书生气,举手就要捶他,手一丁点没沾到呢,身强力壮的青年已经如小狗般呜咽了,滚烫的泪珠淌进她脖子里,他委屈又怨恨地小声嘶吼:“你这个坏nV人,坏nV人!我找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舍得……”
坏nV人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背,他索X哭的更厉害,像个长舌妇一样数落着她:“这五年,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白天想你,晚上更想你,想你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吃到好吃的东西,有没有瘦,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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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情人还拿走了我的初吻,可是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我想忘掉你,可是我更想等你,等一辈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