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让他吃了春药像这样绑着看别人挨操,自己可能会叫的比小鹿绒还要疯...
他爬起来跪在沙发旁,用两只手摁住小鹿绒的大腿根:“小鹿别哭...我吹使劲一点...空气操逼也很爽的...让空气给你解解痒好不好...”
小鹿绒哭着看向夏糖,无助地点点头。
夏糖鼓起腮帮子,吸了一大口气,然后使劲呼在小鹿绒的逼唇上。
逼唇颤了颤,风钻进小鹿绒的骚逼,骚逼湿漉漉地滴了两滴水下来。
“唔...有...有风进来了...夏糖哥...再...再吹狠一点!吹得太轻了呜呜呜...”
夏糖继续吹,呼呼地吹了十来分钟,脑子又要吹缺氧了。
可小鹿绒晃着脑袋哭哭啼啼地一直喊着不够不够,即使他的骚逼正淅淅沥沥地吐着水液。
小鹿绒比夏糖小了好几岁,又长的可爱软糯,夏糖实在不忍心,悄悄看了一下两个主人,主人们正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聊天,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小鹿绒的下体,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吧...
夏糖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不过只要不插进骚逼应该就没问题吧...
夏糖还是做着吹气的模样,两只手却从大腿根悄悄靠近小鹿绒的骚逼,他用大拇指摁在小鹿绒粉嫩的阴唇上揉搓起来,一会儿掰开往逼里吹气,一会又合拢让两瓣逼唇磨来磨去。
小鹿绒吃了药后早敏感至极,夏糖的玩弄虽然杯水车薪,但骚逼总算是实质性的被触碰了,小鹿绒舒服地直颤:“呼...呼...谢谢夏糖哥...吹得好用劲...舒服...舒服呜呜呜...”
他知道夏糖是看他可怜背着主人们在玩他,不敢乱叫说自己的逼被碰了。
“再吹狠一点好不好呜呜...夏糖哥...再狠一点呜呜呜....求你...求求你..啊啊..”小鹿绒哭着呻吟道。
都是骚货,夏糖知道小鹿绒什么意思,夏糖有些犹豫,可看着小鹿绒乞求的眼神,心一软,大拇指摁进了小鹿绒的骚逼里。
他把小鹿绒的骚逼扒开了一些,用大拇指指尖摁逼口的骚肉,两个主人还在身后,夏糖不敢动静太大,只能帮到这步。
他一边摁着骚肉一边往逼里吹气。
空气和指尖划过骚肉,虽只是在逼口,小鹿绒也总算有了快感。
没一会儿,小鹿绒的逼抖地厉害起来。
“呜呜呜...吹逼!舒服了舒服了啊啊!谢谢夏糖哥!还差一点!要高潮了!要喷了!啊啊啊!还差一点!夏糖哥再狠一点吹我的逼啊呜呜呜...求求你了呜呜...”
小鹿绒还差一点就要潮喷了,潮喷之后,应该会好一点吧...夏糖没忍住,把软舌伸了出来,他的头本就离小鹿绒的逼很近,自己只要把舌头伸长一点,就能舔到小鹿绒的逼。
动静不大,主人们不会发现的,小鹿绒也可以舒服一次,十二个小时太长了,能舒服一次也是好的。
夏糖豁出去了,伸出舌头舔在小鹿绒的逼口,他抖动着舌头不断给小鹿绒增加快感。
“噢噢噢噢!潮吹了潮吹了啊啊啊!”
小鹿绒挺着腰喷出一大滩水把夏糖的脸都喷湿了,他喘着气:“谢....谢谢夏....”
话还没说完,小鹿绒露出惊恐的表情看向夏糖的身后。
下一秒,顾天将夏糖拉了起来,笑道:“你也不尊重游戏规则么?”
....
夏糖和小鹿绒一起被罚了,两个人都被喂了春药放在阳台上关着。
这回顾天也不绑他们,在阳台上扔了两块毛毯,说道:“不许互相往逼里塞东西,只要不塞,十二个小时后就放你们出来,要是你们敢互相玩逼,把自己的手指,鸡巴什么的或者阳台的拖把之类的东西塞到你们的骚逼骚穴里,塞一分钟就多加一小时,这里有监控,如果控制不住的话,你们两个小骚货就一直待在阳台上吧,吃喝拉撒也都在阳台上,你们在阳台的期间,我和于焕都不会来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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