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景光微微皱起眉，杨如钰有些不知所措地在他和杨如熠之间看了看，杨如熠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杨如钰了然，用神制止了要开的叶景光，对他着型：“没事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与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好像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杨如钰在一旁又是一副言又止的样，杨如熠看着碗里的菜，说了句谢谢，若无其事地把碗里的菜和饭吃完，跟他们说了声先走了了几张纸就立即起门。

杨如钰问杨如熠：“实验室那边忙完了吗？”

【你自己决定吧，别太纠结了。】

叶景明不知该怎么回叶景光，他真的忘了。

叶景明将碗收洗碗柜里，看了手机，叶景光给他发了消息。

【你今天菜得好的，有心了。】

叶景明觉不太对劲，平时叶景光就算要夸他，后面也会跟一句“就是跟我比还差”之类的话，语气这么认真他反而有不习惯，正要调侃他几句的时候叶景光又发来一条：【不过小熠对竹笋过，还严重的。你嫂和小熠看在你饭辛苦刚才没让我说，以后你注意一下。】

这话是在考虑叶景明的受，毕竟他辛辛苦苦顿饭，如果还要因为一个无心的举动歉就有委屈了。

“下面条吧，煎个，放虾和青菜。”杨如熠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今天的饭都好吃，只是我赶着去实验室没来得及多吃，辛苦你了。”

电话那静默了片刻，就在叶景明猜测不杨如熠此时的心情到不安的时候，杨如熠说：“好。”

然而叶景光却说：【我记得这件事我跟你说过？】

叶景明拨通了电话，杨如熠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于是叶景光闭着嘴没说话，叶景明把剩下的菜端来的时候，看见小炒已经到了叶景光那边，还以为是杨如钰为了方便他们夹菜挪过去的，没有多问，把番茄炒补在杨如熠那个位置。

如熠跟自己坐一块，叶景光只好坐在杨如钰对面，旁边的位置留给叶景明。

他说过吗？

然后下午的时候叶景光联系他，说杨如熠住院了，他和杨如钰从学校回来看望杨如熠，问叶景明要不要一起去。

【……】

【我记得他好像是吃了半个有笋丁的包，差休克了。】

杨如钰放心地笑了起来：“那就好，周末可要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阿熠……”叶景明不敢承认自己不知杨如熠过的事，想说的话说不，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地说，“你……我看你晚上吃得少的，等你回来……我给你宵夜吧。”

等待了漫长的十几分钟，杨如熠回了消息：【怎么了？】

【什么时候？】

【……我不知。】

叶景明看着那段文字，愣了足足十几秒。

叶景光回：【我知你不是故意的，饭也用心了，小熠肯定也知，我觉得吧，你可以不用说，以后注意就行。】

杨如熠说：“快了，在写报告，后天提了就能放松了。”

剩下三人继续吃，把饭菜都解决了，叶景明把叶景光和杨如钰送走后收拾餐桌，看着光盘的小炒和雪笋片，心想杨如熠都没怎么吃有可惜，这两菜他得都好的，而且今天的雪笋特别新鲜，鲜脆甜，上的片十分味。

他知自己这么与其说是将功补过，倒不如说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好受，不再那么愧疚。

可叶景明现在已经没心思王溏的事了，他越想越难受，甚至等不到杨如熠回来，忍不住给他发消息：【阿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他记得杨如熠三的时候过一次医院，因为那次闹得大的，早上第一节课还没上隔班突然传来特别大的动静，然后叶景明就看见一班的班主任背着杨如熠冲了去，那天叶景明就再也没见过他。

叶景明松了气：“你想吃什么？”

但那个时候叶景明因为杨如钰和叶景光在一起不愿意同时见他们俩，就随便找了个借搪没有跟着去医院看杨如熠，至于叶景光有没有跟他说杨如熠是因为什么医院，他不记得。

叶景明发觉杨如熠一直都只在夹面前的两素菜，没有吃他名要的，问他：“其他菜夹不到吗？我帮你？”然后夹了些放到杨如熠碗里。

叶景明听到这话，心里又酸又，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杨如钰夹了块鲫鱼鱼腹上的给杨如熠，杨如熠接了，又制止杨如钰想再夹一的动作：“哥，够了。”

很快又发了一条：【你打吧。】

【他三的时候有一次过医院了，吓得你嫂从学校跑过去，我跟他一起去的，之前喊你一起去医院你说有事去不成，后来我还跟你说了的，你忘了？】

【他过有多严重？】

叶景明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事情从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他忘了。

【噢还有，王溏跟我辞职了，你不用再躲着他。】

叶景明把小炒和雪笋片端来，雪笋片放杨如钰面前，小炒放在杨如熠面前，又去厨房拿剩下的菜，完全没看见叶景光和杨如钰表情都脸微变，杨如熠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有目光黯淡了一些。

因为那个时候他本不在乎杨如熠。

叶景明愣住了。

杨如钰见杨如熠吃得有快，问：“怎么吃那么急，晚上还要去实验室吗？”

叶景明坐下后，两对兄弟开始边吃边聊，杨如熠虽然很少说话但也得去，以前他们就经常一块吃饭，气氛比之前有外人在时活跃洽得多。

叶景明觉有些闷，呼几气才缓过来，给叶景光打字：【我是不是该跟他个歉？】

“嗯，早完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