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秋没等到这一天。”
“这个给你们。”一个独臂男人嬉笑着走过来，将一
双
的木势丢在两人面前。“先玩
开胃的，互相用
，谁先叫
了就算输了，输的挨罚。”酒至三巡，忽然有人想玩
新鲜游戏，便从
犬院里拖
了两条狗。……活着就好。
“……他说，既然离不了男人，又怕
去了反而被人轻贱，就索
建个
楼，楼中人来去自由。楼这
东西，总要有人镇着，他就镇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总要有人来杀，他就来杀……”“咳，女的就那么几个，玩起来价钱死贵，我总舍不得。”另个
修的声音满是艳羡。去玩男人，不玩女人？这些小母狗一个个也又
又
的，不比男的好？”面对着江心一片碎月，于真的声音很轻。
红绡
这东西，总有覆灭的一日。－－－
他的小秋，上一次见面还垂着
咬着嘴
不说话的小秋，此刻柔若无骨地
在男人怀里，用的声音媚笑着讨好。那个修
壮的大手揽着她的
，一只手
在她
一半的
前，手指掐在
上，呵呵笑着
：“小母狗，就会撒…”把他带
门的堂主从室里来，又拖起了他脖里的锁链。他跟在男人后面，
抬着，一步一步爬行。左右摇动的甩起了那缠着铃铛的犬尾，丁零，丁零，一步一响。她说，“活着就好。”
只有锁骨上烙下的“红绡
犬”几个字，后面再加上天
地支的编号。大的东西
满了早被训得乖顺
浪的
，被
着，搅着，小幅度地磨着，竟是比被握住大力
更加抓心挠肝的难耐。于真被
得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前挪着膝盖想逃。但两个人的手臂被捆在一起，又被
连着，又能逃到哪里去？他被“这尾
不错。”后那不知是谁的男嬉笑了一声，握住狗尾的
，胡
了。“红绡
被主杀了个痛快，能放的女都放了，能放的狗也放了。想走的，就像我一样，自己走，他
不了那么多。想留下的…”双
的木势开始动了，另一条狗呜咽地
着，夹里的东西，扭着腰往后
。黎涯静静听着于真的话，心里觉得于真说的“他”似乎便是那位
份成谜的新主，又觉他与这新主的关系似乎十分熟稔，语气中既尊重，又
念。岳秋依偎在那男人怀里，怔怔地直视着他翘着
，被个过路的修随手玩得浑发抖。她角惨然地往上勾了勾，嘴无声地动了几下，又转回去，抱着那壮男人的胳膊，一路地笑着去了。“行了，开始吧，叫大声
。”常拍了拍两条狗贴在一
的
，走回座位，又将端着酒杯的女一把搂
怀里，把手伸了女的裙下面。他们都还没疯，还没死。
厅堂中觥筹
错，灯烛摇曳，修们大声嬉笑、掷着骰行酒令。另一条狗不是云麓山的弟，于真隐约认得，是一个小宗门的弟，从前也有过几面之缘，只可惜没有问过名字。——而在红绡里，也不需要再有什么名字了。第三次见面，是
修饮宴。“王老板，
哪里吃得下那么多，不经，可别撑坏了呢…”女的声音的，听在于真耳里，却不啻一个晴天霹雳。几乎是条件反
，他几乎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在
什么，下意识地翘着摇了摇，那连着假
一起里的狗尾左右甩，甩一阵清脆的铃音。于真认得这
修的脸——那是曾经在熬鹰院里见过的常。虽失了一条胳膊，但大约是这人确是擅长折磨犬的主意，倒是一路升，此刻地位也不低了。既然寻死都不能，那就活着吧。
早被各式药
训得烂瘙
的后被这么一搅一，无尽的快
得他浑发酥，
咙里发无法控制的
。被
的假
戳
的
发
发，
的
一路沿着
往下淌，被得噗嗤噗嗤作响。他张着嘴，木然地息，颤抖着呜呜地叫。…小秋。
被一
木
穿在一的两个男没了任何逃离的可能，被绳索扯得上拱起，无法借力，唯一能动的就只余了腰
。－－－－
那一日，如果小秋和他都还勉
活着…一边说着，这矮胖男人一边把依偎在他
边的女人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只大手从她纤瘦的背后搂过来，便自然地在了她脯上，一路走，一路
。双
的木势，于真很少被压着玩这个。平日在犬院里，
了钱的修大多忙着自己
，哪有什么功夫买两条狗来这样慢慢磨着取乐。他默默不语，由着常指挥着小修将双木势给他们好，两人趴跪着，贴在一起，又被人把两人的手臂都扭在背后，用同一绳捆，拉在一。于真
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抬看着她一瞬间僵木的脸庞，后一个路过的修忽然拍了拍他的。“贱狗怎么没撅起来？”他猛地抬起
，看向那男怀里搂着的女孩。那女孩也恰好正低看这被拴着项圈绑在栏杆上的赤
犬，两个人的
神倏然对上。于真定定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她用
语无声地说的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