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可以定下来,没料到在梁大少爷那儿出了差池。一日下午,梁太太和梁老爷叫上族中亲友,在堂屋里商议这件事情,顺带为梁大少爷挑选一下好人家。梁大少爷当然在场,听着叔伯父母的劝告,他面色如常,一言不发,但一听到小俞同意他娶妻,就冷下了脸。
后来梁大少爷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猛地呕出一滩黑血,吓坏了堂屋一众人。这以后,再没有人敢提娶正妻的事。
宅子里本以为这件事过后,梁大少爷要和小俞冷上一阵子,谁知道当日就和好了。下人听见小俞在房里哭哭叫叫,后来许是被梁大少爷狠搞了一回,淫叫得花枝乱颤,走出走廊老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后来,梁家上下才知道其中缘由。
小俞是个天生小心眼的,哪里是真的愿意梁大少爷娶正妻,早背着人悄悄买了两张船票,想在梁大少爷娶妻前带孩子一起离开上海。
这件事一抖出去,吓得梁太太和梁老爷差点提前归西。好不容易得了个种,哪能被带着跑了。
至于那日梁大少爷吐血,真真切切是被气的。不过,他气的是以为小俞心里没有他,轻飘飘地让他娶妻。好在那日他气狠了,逮着小俞肏得昏天黑地,连臀眼都肏透了,两个洞全被干得翻出嫩肉,湿淋淋地滴着水。
小俞尿了一泡,羞恼得使劲哭闹,不准梁大少爷碰自己。他骂梁大少爷不要脸,负心薄幸,衣冠禽兽,把从书里看的骂男人的词全用上了。他还说再也不和梁大少爷过日子,要带着宝宝坐船去外国。
这件事就是这样抖出来的。
小俞这个嘴上没把门的,说漏嘴又不敢承认,于是梁大少爷叫人翻了一遍屋子,终于在床底下找到小俞收拾好的行李。
一个小箱子,里头塞着什么金镯子、红玛瑙、翡翠耳环,全是小俞宝贝的首饰。不过,最重要的东西,是塞在箱子夹层里的纸。
下个月十五号,从上海去美国的两张船票。
这船票被梁大少爷当着小俞的面撕了,撕得稀巴烂。
总之,小俞跑是跑不成了的。
这辈子都是跑不成的。
小俞的第二胎怀在两年后。
梁大少爷病好后,去了租界的沙逊洋行工作。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和从前一样清瘦,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瞧着像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小俞倒是更招人了,如今二十多岁比十几岁瞧着更嫩,身材丰腴不说,浑身像新雪一样白。他被养在大宅子里,吃穿不愁,花钱大手大脚,每天净想着要穿什么衣服鞋子,想着时下什么装束最摩登最时髦。
不过这回又怀上孕,小俞又得有好一阵子穿不了旗袍和高跟鞋,他特别生气,天天哭着怪梁大少爷。说什么每回就知道射进去,现在好了,又要他生一个。
小俞心里置着气,说什么也不肯和梁大少爷同房。梁大少爷没办法,打算去书房睡几日。结果第四天夜里,他睡到半夜,手往被子里一摸,小俞正舔着他的肉棍,舔得啧啧作响。见梁大少爷醒了,小俞就不舔了,捧着两只肥嫩的奶子往他嘴上撞。
小俞本来就爱发浪,怀了孕更是不得了。头一胎的那一年,这两只奶子不知道被吃过揉过多少回,乳晕和奶头胀大一圈。泌出的乳汁几乎全是梁大少爷一个人喝进肚里,他们的孩子一直是乳娘在喂养。
梁大少爷给小俞吃了会儿奶子,心里盘算着还有多少时候出乳。小俞却不满足,扭了扭屁股,自己伸手往下面摸,扣着撅在阴缝里的肉蒂。
没扣几下小俞就腰酸,浑身软了骨头一样伏在梁大少爷胸口上,一张脸湿得粉艳艳,一边哭一边说奶子痒底下痒,真是可怜见的。
见他实在是发浪得厉害,梁大少爷有些发笑,抱着小俞亲亲哄哄,好不容易哄的不哭了,就听见小俞抽抽搭搭地说怪他,明明以前根本不会这么痒,肯定是又怀上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