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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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岳成给他套上新衣服,他才暂时不哭了。
“你很怕我?为什么一直哭?”
袁憬俞不知道岳成怎么会这样想,他其实并不怕岳成,比起这个大哥,袁憬俞最怕岳青。毕竟大哥脾气是好的,从来没有和别人吵过架,至少袁憬俞没见过他发火。岳青就不一样了,他总是阴晴不定的,自从掐了袁憬俞一次,现在他看到岳青,喉咙里都莫名其妙发干,所以很害怕和岳青对视。
袁憬俞抽噎着解释,“好奇怪,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太奇怪了……”
“奇怪什么?”岳成叹了口气,看着袁憬俞的眼睛问。他想伸手给袁憬俞擦一擦脸上的眼泪,也这么做了。
袁憬俞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说,“你是大哥呀。”声音那么小,那么轻。
你是我前夫的哥哥,怎么可以和我这么亲密?
岳成说,“你不是和岳青离婚了?难道是骗我的?”
袁憬俞没听懂这话,只是解释,“是真的,我们离婚好久了,我没有、没有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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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换裤子。”岳成忽然换了一个话题,然后慢慢帮袁憬俞脱掉裤子。
内裤也湿了,所以要一起脱掉才行。
袁憬俞被抱到一张桌子上坐着,两条腿吊在半空,他的脚上还有两只湿湿的袜子,因为岳成忘记了买鞋袜,就没有脱掉它们。
袁憬俞心跳得特别快,他看着岳成,岳成也盯着他,看了没一会儿,袁憬俞就坚持不住不看了,皱着脸挤出几滴眼泪。
“我和你说的话,我全都要记住,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袁憬俞还是乖乖答应,“嗯,知道了……”
岳成分开袁憬俞的腿,把一只手伸了进去。袁憬俞几乎没有使劲,他知道自己是反抗不了的,所以就不反抗了。
手指压在小穴上,压得很紧,很准确,正好是阴蒂的位置。
“你已经和岳青离婚了,按照道理说,你和谁发生关系都不重要。但岳家人暂时不知道这件事,包括我的父亲。”
说完这句,压着阴蒂的手指上下搓动了几下,“我知道这里是可以怀孕的,我希望你克制一点,不要惹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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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们离婚的事情公开。”
意思是,少跟男人做爱,不要怀孕。
袁憬俞泪蒙蒙地点头,他也不敢不听话。
岳成给他穿好裤子,“不要哭。”
“我是你的大哥,不能教育你吗?”
袁憬俞吸吸鼻子,不哭了。
出了医院,袁憬俞不愿意坐岳成的车。
“不用麻烦大哥的,我、我可以自己打车。”
岳成没有强求他,只在临走前的时候说,“马上是父亲的生日了,你和岳青的事情最好尽快告诉家里,你清楚我的意思。”
拖得越久,越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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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憬俞在原地站着,他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想哭,眼睛酸酸的,特别痒,就是流不出眼泪。
很久,他才走到路边,打到了一辆车回家。
最近来医院探视的人是李秘书,因为袁憬俞不在,照顾岳青的人除了护工基本上等于没有了。
岳家的人只是来看看他,说几句话,没有人会是真的照顾他。至少不可能像袁憬俞那样,特意熬汤给他送过来。
岳青本来就是私生子,现在残废了就更加落不到什么好处。
李秘书走进病房,给岳青倒了杯水。
岳青听到开门声,转头去看,看到来的人的时候,他又扭过头不看了。
“老板,您要吃什么吗?我去给您准备一下。”
岳青摇头,“不吃,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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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应了声,离开了病房。
李秘书站在门外,真是想长叹一口气啊。他怎么都想不到,岳青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记起以前的岳青,刻薄、自私,疑心重,他为了离婚,甚至不惜伪造妻子的假病例,证明对方有不干净的病。
李秘书推了推眼镜,心里想着以后要多做好事。
下午,岳青摁铃叫来了医生。
医生到了病房,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
岳青有些不耐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我建议您还是要多休息一段时间,这对您的病情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