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他一起吞下。
关则盛很快就在他的后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击打在敏感柔软的肠道之上,令叶与初缩着穴眼高潮,大量的淫水向外喷溅,牵连到前面的子宫跟着一起潮吹,死死咬着里面的龟头喷水。
高朗想退出来都困难,抓着纤白的腰身往外一拔,冠状沟刮棱着薄薄的宫颈口,把那里的嫩肉都带得往下才把龟头拔出,恐怖的快感顿时击中叶与初的全身,他当即吹出无数眼泪想要哭喘惊叫。
子宫也狠狠痉挛着高潮了,整条阴道都夹得很紧,把高朗也榨出了精,射出来的精液直接冲破宫口的壁障灌进子宫,可怜的宫颈被大量的精液冲击给叶与初带来更狂乱的高潮。
他全身都在抽搐,爽到双眼都翻了过去,乌黑的发丝下是张大了嘴巴含着男人粗壮雄根的潮红面颊,色情淫靡到了极致,而下身的两穴都在喷水,潮吹的淫汁泛滥,胯前的鸡巴也断断续续地流出一点骚甜的白汁。
过量的快感几乎让叶与初昏厥,口中还吃着鸡巴要被操得喘不过气,从外面的脖颈都看得见他被操进去的痕迹,明晃晃地凸出来一点。
“真骚,骚老婆天生就是要给老公操的。”
不知道是谁说出的这么一句,但这是三人心中共同的想法,也不知道早就爽到失神的叶与初有没有听到,林易枫拔出他的口中的鸡巴都像被插坏了一样张开口,舌头乖顺地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平放在口腔底部,被插干的喉口有一点肿,全部都是熟红的颜色。
两条舌头舔上雪白的身体,林易枫则操进了叶与初的阴道当中,手指掐着前方的阴蒂玩弄,跨下一挺再次撞入到子宫。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这才把人操出了声,被操得酸麻不堪的下颌才想起来可以合上,上下两片唇瓣刚碰到一起就又被另一根鸡巴插进来,贯穿他柔嫩的口腔。
刚刚解放了的小嘴很快迎来新的客人,才恢复正常呼吸的鼻翼颤抖,嘴巴又成了任人操干的肉穴被贯穿,阴蒂被揪出来揉捏拧动,拧得他腰身痉挛双腿瘫软。
没掉出来多少的精团再次被顶撞进子宫,小小的宫腔含着硕大的龟头被操得连续喷水,一股接一股的淫汁往外冒,简直要被操得软烂,完全变成了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谁进来都会妥帖地服侍。
滑腻的小腿被抓起来舔舐,被用舌头操干,浑身的软肉被舌头一碾就碾出浅浅的凹陷,可不就像是被操了过来,可怖的肉具蹭在他光滑的皮肉上挺动。
把那双腿都蹭得酥了,鸡巴拍打在上面拍出一道道红痕,艳丽的色泽印在新雪一般的白肤上,淋着星星点点的腥涩腺液。
阴蒂和阴道同时被刺激,叶与初始终高潮不停,子宫和宫颈口还被刻意顶弄,龟头使坏地在肚子里碾弄。
由于先前在嘴巴里插了很久,林易枫也没过多长时间就在子宫里射了出来,膨大的龟头刚好卡在宫口,那是正根鸡巴最粗的位置,停在那里不动瞬间让叶与初疯狂翻动着身体挣扎,嘴里也发出呜呜的闷声。
太超过的快感把他弄得大脑都发酸了,眼前是光怪陆离的电与火,浑身抽搐着承受第二股精液,浓浓的一泡填入宫腔之中,把那里撑得仿佛龟头还插在里面一样,只是两次的精液就把没有半个拳头大的子宫撑到鼓起,连小腹都凸了出来。
深入喉管的鸡巴也再次射精,热烫的精水顺着喉管直接滑进了胃袋,把叶与初呛得咳嗽,可他咳嗽间也全是浓郁的精液味道,即使早就被操得发了痴也仍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真娇气,吃老公的精也不愿意。”
软绵绵的脸蛋又被掐起来,嘴唇上都沾着白精,舌头被鸡巴一起带了出来垂在外面,红软的口腔中依稀可见粘腻的精液。
他们四人在这张床上厮混了很久,三个恶劣的室友把囊袋里储藏的全部精种都喂进了叶与初的身体,上下三口穴里都塞满了精液,甚至含不住地溢出,白浊的液体流淌在熟红的肉口外,顺着软嫩的皮肉下流。
叶与初的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了,是他们三个人的,再没有其他臭狗的气息。
叶与初再次清醒过来,发现他的三个室友又都跪在地上,就像他刚来的第二天早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