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会被有智拟态生物吞食,重新成为它们中的1员。”
“你是说,你刺进我身体里的那滩银色液体,包括翁晨的戒指,全部都是有智拟态生物?”奥修维德提到翁晨的时候没有用尊称,在他看来身处这个意识空间,那些繁文缛节已经毫无意义了,“而那里面,存在着你和它本身的两种意识体。”
“对,你的理解能力不错。”翁皿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是它不太喜欢最这种交接工作的必要沟通,所以只能由我来找你。”
“可翁晨却说,戒指是他家族的守护符。”
“正是如此,我已经在翁氏后裔的手上传承到今天了,甚至现在还在经历最新的1次传承。”翁皿丰用力点头,“每个家族的根都会把我交到他的选择上,由我们来鉴别新的根是否强大、心性是否坚韧、思想是否纯粹,最后确定是否由他来成为接替者,确保家族未来的安定宁和。”
奥修维德明白,翁皿丰口中的“继承者”还包括和那个所谓的“根”相对应的雌虫,显而易见,裘博恩就是这样被选中的,但在死过1次以后,这份资格可能就被转移给了别的虫子,在那只虫子死后,护腕又回到了裘博恩手里代为保管,如今它被送到自己的手上了,“你们的标准,是什么?”
“我需要我的子孙忠于翁家。”翁皿丰说,“而你,也就是他的雌虫,要做他的镜子。”
“……镜子。”奥修维德想到了很多,他没有意识到透明罩外的风暴变小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的是奴隶。”
“无论是历史、社会还是科学,都在证明:生物统一性,终将导致1个群体的崩塌。我们希望的是家族的繁荣和永续,如果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就必须有虫子站在根的对立面。你可以不对这个家族负责,但是你一定要让翁晨看到他的影子,否则他不但会毁了他自己,也会让家族走向毁灭。”翁皿丰停顿了一下,补充说:“就像翁道川一样。”
奥修维德愣住了,这是他第1次听到翁家的其他成员对那只虫子的郑重评价,“我以为,他带领你们的家族走向了更辉煌的地方。”
“但是他也让翁家面临了最大的危机。”翁皿丰摇着头说,“如果不是虫皇在觊觎翁晨的力量,我的家族可能早在60年前就被铲除了。”
奥修维德并不清楚翁道川的死给翁氏带来过什么,但他也能明白当年裘博恩带着翁晨来到0247垦荒绝非自愿。让翁晨带着翁家走向毁灭?这听起来就像是他正在见证的事情,翁晨对裘博恩的执念他看在眼里,确实像翁皿丰所说的,如果再没有外力的插手,翁晨会把自己也给毁了。
翁皿丰看到了外面的天气,风暴已经停下来了,但云雾还未散去,他们仍然见不到阳光,“你的选择呢?”
“我如果拒绝,会死吗?”
“如今的我只是1件物品,自己是无法杀生的。你回到现实以后,按照惯例翁晨会处理你。”
“变得和那个两脚族的家伙一样,灰飞烟灭?”
“这是我没法猜测的,他或许会舍不得呢?”
翁晨不会舍不得的。奥修维德很清楚自己雄主的秉性,翁晨在认识到自己可能永远也没法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绝不强求,而这件东西如果会威胁到他的利益时,他会选择直接把事情做绝。
奥修维德叹了口气,他闭上了眼睛,想着翁晨会怎么做:“如果我心存侥幸,我猜他会放弃我的归属;但如果我是翁晨,我会选择杀了奥修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