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样子,莫名其妙就觉得无比开心。
陆沉语让他的臀悬在半空,粗长的阴茎与他的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齐韵抬起手想要摸摸陆沉语的胸肌,被对方握住两臂扣在桌子上。
陆沉语看上去是个老手,实则毫无操弄男人的经验,而这样的后果就是他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做足了前戏,却在进入齐韵身体之后前功尽弃,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压抑太久的欲望,让这并肉刃肆无忌惮地在心爱之人体内横冲直撞。
他进出的动作蛮横又带着一股子不回头的决绝,既是珍爱,却又充满暴力,湿润的甬道与勃起的巨物快速摩擦带起淫荡的声音,连同囊带击打大腿根部的声音一同响起。要不是齐韵被堵了嘴,至少也要扯着嗓子嚎一嚎。
陆沉语呼吸粗重,握着齐韵胳膊的手力气大到快要把骨头捏碎。他爽疯了,阴茎竭力操到力所能力的最深处,他很期待齐韵能和他说话,但又不想让他发出声音让别人了去。所以他动作更加蛮横,逼齐韵流出泪来,逼齐韵那双美丽的眼睛为他染上几分痛苦深情。但这样做后他又会心疼,一边责怪自己一边难受地看着齐韵,好像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齐韵觉得陆沉语脑子大概是有什么问题,一边操自己一边弄出这副悲伤忧郁的样子来恶心人,抬起腿想往他脸上踹一脚。这个动作有些难度,他刚一抬腿,后穴就跟着收紧绞动,陆沉语深吸一口气,埋在他里面的那根东西和打了兴奋剂一样,又开始新一轮的暴力挞伐。
金属桌子稳稳地站在地面上托住齐韵,颤动的屁股与男人的性器交合,那一小圈肉好像被一点点撕开了,只是勉强维持着表面虚伪的姿态,对来意不善的入侵者欲拒还迎,等虚空之后又巴巴地瑟缩着贴上去。茎身青筋虬结,在体外贴着那个红润的小口暧昧地蹭两下,又没有预告地噗嗤一声插入进去,带起润滑液的泡沫。
齐韵脚趾蜷缩起来,一不留神让小腿抽了筋,尖锐的疼痛自下而上蔓延至全身,冷汗滚滚而下,让那白皙的面容更添一分脆弱的美意。陆沉语眼中的齐韵就像珍珠一样圣洁无暇,但他想为这具身体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含住齐韵滚动的喉结吸吮两下,双唇移到靠近锁骨的位置在上面咬了一个渗血的牙印。
大概有一分多钟,齐韵就沉沦在身体各处的痛苦中,后穴被侵犯,皮肤被刺破,甚至连小腿都不听话地抽筋,身体和精神用时背叛了他,竟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了快乐。
男人大都是永下半身思考的愚蠢生物,齐韵也不例外,他把十六岁时在男人身下过得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忘了个干净,现在都开始迷恋这种被强奸的感觉了。
齐韵在心里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然后抓着陆沉语这狗东西的头发让他从自己肩膀上滚开。陆沉语抬起头来,眼睛被汗水蛰得发疼,他想着再多亲吻齐韵几下,目光却被他胸前的观音玉坠牢牢锁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烈挺身,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齐韵体内。
这狗忘了带套,齐韵才意识到这件事。但还不等他缓过来,陆沉语把他捞起来抱去床上坐着,让盛满精液的小穴对准依旧精神百倍的性器直愣愣地坐下去。齐韵吐掉嘴里的毛巾,用尽全力咬在陆沉语的肩膀上,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
纪南睡得和死猪一样,什么都能没听到,等被尿憋醒时地上只剩下一摊用过的卫生纸,陆沉语和齐韵都不在宿舍里了。
这屋里没有齐韵能睡的地方,陆沉语连夜把虚脱的人抱回医疗室,好巧不巧遇见从谢玄抱着双杨从医疗室里出来。输液早就已经结束,但双杨睡着了,谢玄怕把人弄醒,在那里守到他熟睡才敢把人抱回宿舍。
四目相对,齐韵走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回来的时候就这副死样,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谢玄不满地看着没什么表情的陆沉语,压低声音质问:“我不是说了,以后齐韵再过去就把他轰出来?你个做队长的也这么饥渴?”
谢凌交代过,齐韵这人心理有点问题,性生活没有节制,要暗地里帮忙控制着他的行为,以免惹人伤心。其实谢凌早就下过通知,无奈齐韵花样太多,不让他在暗卫营里找万一他再跑去出找,染上病更麻烦,所以也没多管。
“我以后不让他去找别人了,”陆沉语绕过谢玄走进医疗室,把齐韵放在床上,看着他红润的脸说,“首领,我喜欢齐医生很久了。”
谢玄抱着双杨和陆沉语并肩走回宿舍,快要分别时才问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十几年前,他还在西区当娈宠时,我就认得他了。”陆沉语靠着墙,高大的身躯在走廊灯白光照耀下也显得有些单薄,“那时我没有能力救他,只能拼命抢着做任务,好让他作为奖励轮到慰劳我的那一天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