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你自己的好友小茜吧？」

「哼。」

「如果那个郭佳晶学姊是这个演员，她为什麽来读我们这种远离台北的乡下学校？」我问道。

「谁知道。」甯妤雪耸耸肩，然後把脸贴近，用恐吓的语气对我说道：「——如果是那个郭佳晶，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不过，我要郭佳晶的签名！」

「……」

「对了。我已经帮你制造机会了。本来是家里蹲的你已经可以跟你们物理系第一大美nV吃饭，而且还讲了电话——看你的样子，应该大学三年从来都没跟小茜通过电话吧？」

「是没错。」我老实承认後才想到不对劲，马如茜会打电话给我完全不是甯妤雪的功劳。

「……那你还不快点帮我想办法？」甯妤雪揪着我的衣领吼道。

「想什麽？」

「就、就是孔长林的事。笨蛋！」

2

「你喜欢孔长林这件事，小茜怎麽说？」

「小茜她不知道，我警告你，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不可以！」甯妤雪把她的脸贴近我，用她那可Ai的面孔威吓我。

「等等，你是说……连孔长林也不能知道吗？」我连忙推开她询问。

「对！」

「欸？为什麽？」

「我怕他知道我喜欢他以後，会觉得我跟其他nV生差不多，反而不会珍惜我。」甯妤雪脸红地低下头。

「你可是冰雪天使，跟其他nV生不一样！」

甯妤雪握起拳头想威吓我，她想了一下才又说：

「闭嘴！总之，我会主动让他知道我对他有意思。你只要帮我制造机会就可以了。」

「我帮你约他出去怎麽样？」

2

「这太直接了吧？」

「你是哪个年代的大学生？」我吐槽她，然後说道：「上次，长林不是看到你在我房间吃早餐吗？」

「对！」甯妤雪生气起来，搥了我一下x口，质问我说道：「你有没有好好跟孔长林解释清楚？」

「痛……解释了啦！我的意思是说，长林已经知道我跟你是朋友，而我跟长林又是好朋友，所以朋友间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吗？最好，你再约小茜，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呃，去市区那家有名的刘记茶舖喝茶怎麽样？我和长林常去那里。」

「孔长林常去那里喝茶啊？」甯妤雪用幸福的语气确认。

「是我和孔长林两个人经常一起去那边喝茶，逛了书店後一起去那边看书。」我纠正甯妤雪的说法。

「你一点都不重要！……嗯，没想到你脑袋还挺灵光的，就这麽办！时间就决定这个礼拜的周六下午。我约小茜去买东西、你约孔长林去逛书店，然後在刘记茶舖不期而遇。然後，你跟小茜藉故离开，把我跟孔长林留在茶舖里。」

「知道了！」

「作战会议结束後，觉得肚子好饿！」

「报告司令官，我去买了虾仁和洋葱，晚餐可以吃虾仁炒饭。不过，明天中午……」

2

「你上自然哲学的课程到十二点吧？你的课表我都记起来了，明天中午，我会去便利商店买东西。」

「你的脑袋真好。」

「笨蛋。我的课表，你也给我好好背起来啊！」

星期六早上，我还在睡觉时，突然被捏了脸颊。

「痛、痛痛痛……冰雪天使，不对！冰雪恶魔！」我瞪着眼前的nV孩问道：「你在g嘛？你又是从哪里出现的？」

「从隔壁yAn台爬过来的。你又没锁落地窗了。」

「因为根本没有正常人会爬四楼的yAn台！」

「我想过了，我把我住处钥匙都给你了。你也该把你房间钥匙给我。」

「为什麽我要给你我房间的钥匙啊？」

「因为我打了二十七通电话给你，你没有接。」甯妤雪找到我放在书桌上充电的手机，她拔下电源线，把手机拿给我看。

2

我看了一下手机萤幕，现在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分。从清晨四点，这个冰雪恶魔就开始打电话给我。

「这麽早就打电话给我……？」

「外汇市场是二十四小时不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