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吗？」孔长林再度向我确认。难道他是为了顾忌我的关系？

我深呼x1口气在电话中对孔长林说道:「……如果，你们能够顺利交往也很好——」

「……即使我残忍地伤害她？」

「不可以！」我忍不住叫出来，我说道：「如果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是吧？」孔长林在电话中发出苦笑，他沈默了几秒才又说道：「我也不想伤害nV孩子。」

「……什麽意思？」

「我隐约能感受到冰雪天使的感觉，不过她也喜欢你吧？」

「什麽话！」我想起甯妤雪房间里那六个电脑萤幕的桌面，那可都是孔长林的照片。

「你们不是常一起吃饭吗？」

「那是因为她不会煮饭，小茜……我是说我们班马如茜也说，小雪她是就连一个人在学校餐厅买便当都会觉得害羞的nV生。所以，对她来说，正常吃饭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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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容易害羞的冰雪天使，却经常和你一起吃饭吗？」孔长林继续说道：「……没有nV孩子会经常和不喜欢的男生一起吃饭，何况冰雪天使是着名的不跟男生说话的nV生。」

我沈默了。

和我互动的甯妤雪，完全不像大家口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雪天使」。

她是可Ai、任X而且容易受伤的nV孩子。

「澹台，我从前还分不清楚自己喜欢什麽和不喜欢什麽，所以让我自己和心美都受到伤害——所以，我一直和别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你还惦记着你前nV友的事情吗？」

「澹台，你不也因为你亲人的事情，让你变得不喜欢和别人来往？如果不是冰雪天使的关系，你大概不会跟你同班同学马如茜讲上几话吧？」

「呃、呃，是啊。」我只能尴尬地承认，即使Ai慕的nV孩子，Ai慕了三年，但我宁可保有这份倾慕的念头而什麽都不说，因为只要不和对方来往，就不会轻易被伤害背叛了。

「我们每个人都是背负着记忆而活着的，这没办法。不过，我们也能从记忆中获得很多好处就是了。」孔长林苦笑着说道：「……例如修正过去的错误，避免自己或别人再次受到伤害。」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实在很难继续说什麽。不过，希望你对冰雪天使温柔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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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男孩子或nV孩子一向都很温柔的。」

孔长林说完就说他有事要忙，我们结束了通话。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甯妤雪打电话吵醒我。

「喂喂，澹台——你还醒着啊？」

「睡着了，是被你吵醒的。」我脑袋沈重地就像泡在感冒药水。

「那就是醒来了。刚刚我喝醉了，你对我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我只有把你背回卧室里，没对你做其他事情。」我冷冷地说道。

「哼，幸好。」

「我是很规矩的绅士。」

「不过，你这个笨蛋，你这麽说的话——不就代表我的身T很没魅力？啊，我好难过。」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样啊？」

「算了。我刚刚跟小茜聊天。」

「小、小茜，她怎麽样？」

「你刚刚身T震了一下对吧？你这个笨蛋！」甯妤雪说得好像她亲眼看到似的。

「你想说什麽啊？如果没事的话，我想继续睡觉了。」

「小茜这个礼拜六早上会参加一个在台北的全国X剑道b赛。我说我会和你去帮她加油！」

「……在台北耶？好远。」

「笨蛋，我在撮合你和小茜耶！小茜在你们班，不也很受欢迎吗？你要小心她先被别人吃掉。」

「哦。对哦——谢、谢谢。」我完全清醒过来。我突然想到甯妤雪今天才因为被孔长林冷漠对待而受伤，却马上为我着想，对此我真的非常感动。

「你周五下午上课到三点吧？文学与美学的通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