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琼nV士的事情去了一趟嘉义。

「什麽事啊？这阵子我真觉得我就像卡夫卡《城堡》里的主人翁，老是没办法到你房间去哩！」

我忍不住笑了，我对孔长林说道：

「圣诞夜时你有没有空？」

「怎麽？想约我去舞会？」

「……说什麽玩笑呢！」我苦笑着说道：「我是想帮冰雪天使约你去学校的圣诞舞会。」

孔长林沈默了几秒钟，才用低沈的声音回答我：

「澹台，我如果和冰雪天使去舞会，我们三个人都会受伤的。」

「什麽意思？」

「没什麽。那天，我还有数学系的人要和之前联谊的护理科nV孩子要去海边玩。」

「我说，长林，冰雪天使b不上那些nV生吗？」我有点不高兴。

「下次我们再聊吧！我现在要和美术系的人要去钓虾。」

「……喂！长林！你给我说清楚啊！」

「我说，下次聊。再见，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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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长林直接结束了通话。

我有点沮丧地打电话告诉甯妤雪，我没有帮她成功约到孔长林。她沈默了片刻，才用平淡的语气对我说道：

「是吗？我知道了……」

「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我满怀内疚地说道。

「算了。」甯妤雪用轻快的语气对我说道：「不过我有好消息，我成功帮你约了小茜。她答应和你一起去耶诞舞会。我明天要吃牛排盖饭！」

「是吗？谢谢你。牛排盖饭，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超市买牛排！」

「不要太小气，我要吃牛小排！」

「好。」

挂上了电话以後，我总觉得我有点对不起甯妤雪。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好，虽然很想现在就去找孔长林，让他好好把话说清楚，不过孔长林说他和美术系的人去钓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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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曾去钓虾，可是我知道学校南边和市中心的郊外都有几个钓虾场。我并不知道孔长林他们到底是去哪里钓虾。

想想，也只能等到什麽时候再当面找孔长林说个明白。

圣诞夜即将到来的天气逐渐变得寒冷。

我在做晚餐的时候，会特意放一些姜丝、辣椒让人吃起来觉得身T会暖和，煮汤的时候也会放一些白胡椒粒去熬汤。

胡椒粒有温暖肠胃的功用。

冬天也是酸菜盛产的季节，除了煮胡椒猪肚汤外，我有时也会煮上一大锅酸菜白r0U汤。

在甯妤雪住处里吃晚餐的食客们，来访的时间不固定——

郭佳晶在实验室里更忙了，有时候差不多晚上八点、九点才会去甯妤雪住处吃晚餐。

而马如茜一样经常在学校武道教室练习剑道到晚上六点左右，甯妤雪常早在这个时间就已经吃晚餐了。

所以，我会把煮好的汤放在电子锅里保温，如果她们来的时候，即使只是喝一点热汤都能够让身T暖和舒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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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圣诞夜到了。

当天晚上，我还没去找住在同公寓的马如茜，马如茜反而先到我房间来找我。

让我讶异的是，她不像一般nV孩子在参加舞会前盛装打扮，她穿着毛线上衣和牛仔K，头发也仅是用发圈随意地束起来。

「那个……澹台，你吃过饭了吗？」站在门口的马如茜问我。

「我们不是约晚上八点吗？因为小雪说今天不必帮她做晚饭，所以我去村子里吃了简餐。你呢？」

「我五点多的时候，吃了一点面包。」

马如茜看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她用似乎很难以启齿的表情继续说道：「……那个……澹台，本来我跟你约好一起去圣诞舞会的事，可不可以取消？」

「啊。为什麽？」我错愕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