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有些改观了。」我抬头仰望着夜空,在晚风的吹拂下觉得人生相当让人感概。
「啊?哪些地方改观了?恶魔很善良之类的?」羊头说着让人不敢恭维的鸟话,我直好无视这句话并接下去说:
「那就是我来当英雄就好了,虽然使用的是不乾不净的恶魔之力,从结果而言,一些人世间的不平都被我直接摆平了。网路上也有我的声援者,支持我的人也不少,这都让我感到十分欣慰,我终於被人需要了,终於有用处了。」相当开心,真的。
「你以为被你做掉或去势的那些人会怎麽想?他们的家人有多憎恨你们知道吗?你的正义可是建筑在牺牲者之上,他们可是卯足全力要教训你,了解吗?」羊头少见地多话起来,为什麽呢?
「因为你挂掉就不好玩啦!百年来第一个契约者这麽早Si掉一点也不好笑,我怕自己像梅非斯特一样被写进教科书里。」Ga0什麽,恶魔也重视名声吗?
这时注意到Y影处有个模糊不清的东西,问着羊头:
「那个,是什麽?」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鬼差,或者用更容易懂的说法就是Si神。」听到後面两个字让我倒退三步,真的假的?
「这是第二次被妨碍了,所以有点不高兴,不过你的灵魂是我们捏着,轮不到这个鬼差的事情。」意思是,那东西正在等眼镜nV孩挂掉?
「没错,不过鬼差不会过度g涉世间,顶多只能引发意外的灾祸而已。加上我已经除去过好几个碍事的家伙,你大可放心,不太可能会意外Si。」该不会你意外的大尾吧,不就是个小恶魔吗?
「排序上是小恶魔没错,不过你觉得总统跟宪兵那个b较能打?」好微妙,也就是说跟排序无关,其实是很厉害的保镳。
在救护车来接人时,我很随意地坐上车,随着nV孩一起到院,很担心鬼差乱Ga0。
救护车离开之後,从鬼差的方向那传来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好像是看人受苦很难过那样的感觉。
「鬼差好像是个心地不错的家伙……」我不自觉地对着羊头这麽说着。
「鬼差本来就不是心地不佳的家伙能当的,这百年来坏心的鬼差也才出过一个。」看来不是这一个,我稍稍放心了。
节目特辑,傍晚溜鸟侠又出现了,这次他救了本台记者时又阉割犯人,完全视法律为无物。如果能更早一点报警,就能阻止悲剧发生,可惜他只是个愉快犯,完全只想针对犯人进行私刑……。不管是X侵假释犯,还是我打电话报警的行动都略过不说,新闻几时那麽让人心寒来着。
送医後住院的眼镜妹在急诊室外面吊点滴,还在发烧的她嘴里念念不停:
「找到你了……不会让你逃掉,……变态犯人……。」像这类的台词一直出现,我可是救了她耶?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吧……。
闲到发慌,而且鬼差好像没有跟来,我差不多该离开了……。
被右手一把抓住了,病弱的人手这麽有力?
只好等她醒来,脱离生Si险境之後就会感受不到我也无法抓住,空着的双手顺便去搜一搜她的包包,顺手就带过来了。
里面有相机、学生证、钥匙、钱包以及一些剪报等等,都是关於我过往的犯罪纪录,其实她是我的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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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个对我不算好消息的事情,那就是她男友强J夜归妇nV未遂,被我杀掉了……原来是这样啊……。
所谓被害人的家属之类的吗?
在我除去害虫之时,害虫的家人、朋友全部都会视我为敌,我对这些人来说真的是不需要的存在,不过无妨。
天明时,少nV醒来了,右手完全不放开,这让我很为难,没法子去施力挣脱。
「抓到你了,我不会松手的。」虽然对着我的方向这麽说,视线上却是完全不对。
「羊头,我该怎麽办?」有点闷。
「壮士断腕!就像你常常对别人做的事情一样。」这家伙为什麽这麽开心?
她伸手去拿数位相机,不过我先一步拿到了,发现相机不在包包里又伸手去拿手机,我用空着那只手再次抢先一步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