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空着,有的填上了字,有的填上字又划掉了。旁边还列着可用的韵脚。看着第一行的七个空格和最后已经填好的“黎”字,秦牧尘
,“‘黎’?有以‘黎’结尾的词吗?”“比如……先去失个恋?”
“什么?”
“
他呢,反正
黎人又不会听我的歌。”“那可说不准,万一你哪天真火到
黎去了呢?不要犯这
低级错误。”秦牧尘边说边打开手机查,“……网上说,
黎没有明显的雨季,但是全年多雨。那能说有雨季吗?”看着周远原封不动地填上这两句词,秦牧尘无奈地摇摇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说不要相信歌词里的话——真是为了押韵,什么鬼话都敢往上编。”“先填上再说呗。有总比没有好。”
周远叹了
气,“所以我划掉了嘛……”看着周远面前小山一般的废纸堆,秦牧尘幽幽问,“还填词呢?”
天台的门一拉开,光立刻
了
来,
烈的亮暗对比让秦牧尘
上仿佛镶了一层金边——像即将踏上舞台的大明星,又像即将迈
笼里的金丝雀。秦牧尘脚步飞快,但还是边走边说,“你要是心里堵得慌,就网上搜搜别人的黑料,大家都一样,看完你就平衡了!”
“怎么有
而发?”“我知
你没有。”“好吧……”周远了无生气地托腮看着他,“那然后呢?这句怎么编?”
“可
黎有雨季吗?”秦牧尘的语气很真诚,但周远却突然觉得有
荒谬——1
秦牧尘一脸戏谑的笑,周远却无语地翻了个白
。————
周远


,“很符合22岁女大学生无病
的特
。”“那还不如叫《言不由衷》呢,。”
大概是为了面试,秦牧尘
了造型,
发上还洒着金粉,在夜
下闪着光,像一团萤火虫。忽然
现又消失的光让周远
前一恍。如本能般,他不自主地向光亮消失的地方挪了下脚步——快要把他压死了。
“城市算词吗?”
唯一一个相信他这次没爬王总床的人,却是王总床上的人。他因自己

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中,反而知
周远是清白的。秦牧尘随手拿起一张废纸,读了起来,“什么什么什么什么……黎,让思念泛起涟漪……”
“嗯?”
“反正都一个意思——没一句真话。”
爬床的人。
“
黎。”他们因为爬过同一个人的床——还差
3P了——而知
对方最难以启齿的一面,反而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像趋光的蝶。
嗡的一声,秦牧尘的手机响了。他只看了一
就匆匆起
,“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得抓
下去了,到我了!”“好像有

理……”“那你先去听
苦情歌呗……找找
觉……”秦牧尘笑了,“你不是专业的吗?还愁填词?”
“哎……我最不会写歌词了……特别是这
命题作文,完全写不
来……”“先写上再说吧,反正制作人还要再审。”
“你看看我的也行!比你的多多了!”
“听了……还是毫无灵
……”他只觉得心里很重……像压了一块石
。“不知
啊……我没去过
黎……”“正好接你下一句啊——‘看思念泛起涟漪’。一个雨,一个涟漪,都和
有关。”“好像还是有的……”
“哦好……你加油……”
他一个闪

去,门关上,天台再次陷
漆黑。“哎呀你别读了……太羞耻了……”周远双手盖在脸上,一副不想面对的样
。——也许他们都想到了。
周远边写边说,“这首歌可以起名叫《胡诌八扯》了。”
周远笑了,“借你吉言。”然后他指着下一
空格,“这呢?”“专有名词啊!”
“那你就想办法有
而发啊……”“
黎……呃……我走过雨季的
黎?”下一刻,秦牧尘开
了。“那你这歌好好
,等哪天真火到了
黎,你亲自去看看,那里有雨季吗……”秦牧尘没想到再回天台时,周远还在。周远也没想到,秦牧尘还会再回天台。
周远把纸往前一推,叹了
气,“是啊……毫无
绪……”“……”
“还好吧,反正只是第一
,录个像,
自我介绍啥的。”看着不断靠近的那团“萤火”,周远放下笔,“面得怎么样?”
“我也没……”
周远拿起笔就往上写,秦牧尘赶
拦,“哎哎哎?!你还真用啊?我随
编的。”这两句的结尾韵脚分别是“字”和“集”,看得秦牧尘直皱眉。他一边掰着手指数字数,一边说,“你……没……说……
……的……名……字,却……是……我……们……的……
……集?”夜
里看不清秦牧尘脸上的表情,但他语气平静,“只是人们更
传香艳的八卦,人
如此,与你无关,谁拿到资源时他们都会这么说的。你就当是……
这行的工伤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