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祁把男生的脑袋往死里猛按,隔一会再揪着男生的头发拽出水面,给男生一丝喘息的机会,接着再把男生的脑袋死死地按进水里,如此反反复复。
郑祁只是想给男生一个教训,并没有嫉妒到想要杀人。
他看男生被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才终于放手。
男生脱离了郑祁的钳制之后赶紧朝着岸边快速游去,比鱼还灵活,哪里像是会溺水的样子?
男生爬上岸之后,都不敢回头看郑祁一样,撒丫子落荒而逃。
郑祁十分解气,笑的猖狂又得意。
白岳安顿好那个小女孩之后,游到郑祁身边,一脸窘迫地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再玩会,我们就回家,我去淋浴间洗个澡等你。”
白岳说完便游到岸边爬了上去,快速冲向淋浴间,整个过程他都微微佝偻着腰背,用手捂着自己的裆部,看起来多少有点狼狈。
淋浴间里,在花洒下裸身冲水的白岳狠狠地扇了一把自己硬梆梆的大黑鸡巴,懊恼地骂道:“不争气的东西!被一个小男生用脚也能踹硬,老子又他妈不喜欢男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刚刚那种藏身在人群中却又隐隐暴露着大黑鸡巴被人用脚踹硬的快感还是让他印象深刻,甚至有点回味。
部队里毕竟是极其封闭的环境,他也听说过男人和男人会因为寂寞搞在一起,也曾有战友有意无意地对他暗示,但对男人实在没有兴趣的他一概置之不理。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让一个和郑祁年纪差不多的半大孩子用脚把自己的大黑鸡巴踹硬了。
他仔细一想,也许是和郑祁有关,他喜欢孩子,在和祁明花结婚之后,担当了成为郑祁父亲的角色和责任,所以他对那个和郑祁年纪差不多的男生也会有些父爱泛滥的纵容。
其实他是很喜欢郑祁的,都说女儿长得像爸,儿子长得像妈,郑祁和祁明花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眉眼明丽,只是有着很明显的属于男性特征的帅气,他爱祁明花,便爱屋及乌,将这份爱意也投射在了郑祁的身上。
不过,要是对自己做这种的事是祁明花就好了......改天自己倒是可以带着祁明花来玩一玩,看看有没有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羞羞的事。
就在他脑子里生出淫荡念头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小孩子的惊呼声:“哇!爸爸的鸡鸡好大!我的鸡鸡好小!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哇?”
白岳是面对着墙壁的,听到这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童言无忌不禁觉得好笑,噗嗤一乐,那种喜欢孩子的父爱之情又不禁泛滥,让他忍不住侧身扭头去看,全然忘记了自己胯间的那根大黑鸡巴还以坚挺昂扬的姿态直指天际。
他看到了惊讶的一幕,只见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没自己高,也没自己帅,不过身材倒是挺好,看得出平时是经常去健身房锻炼的那种,而男人胯间那根半勃的大鸡巴正被一个小男孩满脸好奇地抓在手里把玩。
男人那根大鸡巴和白岳的相反,很白皙,当然虽然说是大鸡巴,但尺寸绝对比不上白岳,毕竟已经被小男孩把玩的七八分硬,但也只有十三四公分,估计全硬起来也就十六七公分,当然比起大多数男人还是尺寸不俗了。
男人似乎对儿子把玩自己的大鸡巴并不介意,而且有意借此机会对儿子展开性教育,宠溺地笑着说道:“你才六岁啊,等你到了爸爸这个年纪,鸡鸡也会长得这么大的。”
“还有哦,你平时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把包皮翻开,把里面那层白白的污垢洗干净,不然小鸡鸡会得病坏掉的。”
“啊!”小男孩被吓住了,咧了一下嘴,“我不要小鸡鸡坏掉,可是什么是包皮啊?”
“就是包住龟头的那层皮,喏,你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自己大鸡巴的包皮翻开,露出粉红色的龟头,对着儿子展示了一番。
同时男人弯下腰来,教儿子怎么翻开包皮清晰包皮垢。
“这个就是龟头,这个是蛋蛋,也就是睾丸,是生产精液的东西,你就是爸爸用精液和妈妈生出来的呀,蛋蛋很脆弱的,很容易坏掉,所以平时一定要保护好,不然以后你就不能生小孩了......”男人一边用自己的大鸡巴作为真实教材,一边颇有耐心地对儿子讲解着性知识。
此时的淋浴间里只有白岳和这对父子,所以男人对儿子比较放得开,而且因为他对着儿子不断展示和翻弄自己的大鸡巴,他的大鸡巴忍不住刺激而硬了起来。
“哇!爸爸的鸡鸡又变大了耶!比刚刚还要大很多!”小男孩见状又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