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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友

雅间四面拉着帘子,屋内烧着一盆银丝碳,nuanrongrong的。绣着孔雀纹的屏风后坐着一人似在品茶,见他开门,才放下手中杯盏,戏谑dao:“来了?几月不见,听闻你还成了个婚,怎么都不叫我喝喜酒?”

此人是林阶玉的故jiao,名为周云鹤,luan世时走南闯北的zuo些药材生意,算半个江湖人,消息很灵通,林阶玉叫他来就是为了打听一些事情。

闻言,林阶玉翻了个白眼,将外袍脱了挂在屏风上,才松了口气,走到他对面坐下,没好气dao:“寒碜我?”

周云鹤生得端方如玉,一点也不像个风chui日晒的商人,反而一副翩翩的君子模样,闻言一笑,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我怎么敢?说说,怎么回事?”

“谁知dao?”林阶玉叹了口气,冰凉的手指chu2到温热的杯bi,yun出些许血色,“云边的冬日实在是冷,我受不住病了一场,醒来时那傻子就在我屋里了。照我爹的说法是冲喜……呵,这不是扯淡吗?不知dao王氏那女人给他chui了什么耳边风了。”

“那可不见得是女人chui的风。”周云鹤意味shenchang地眨眨眼,“你在云边有所不知,那王致和如今可是不得了了。”

王致和便是王氏在京城zuo官的那位兄chang了,林家原本在京城zuo生意,突然搬来云边,便是他的授意。

林阶玉抬了抬眼:“怎么?”

“被青玄chang公主选zuo了驸ma!”

“啧,甚么瞎了眼的——”他刚要口没遮拦地吐槽,蓦地觉得不妥,及时收回后文。又觉得奇怪,“zuo了驸ma岂不是失了实权,王致和不反抗?”

“这可由不得他。”周云鹤dao,“王致和原也就是个hubu侍郎,与齐王走得近,本shen也没多大权力。青玄chang公主年近五十,都是zuo祖母的人了,什么男人没见过,还能看得上他?不过是想向齐王示好,而刚好王致和死了老婆——这事儿同不同意,得看齐王的意思。”

林阶玉点点tou:“那倒怪不得。青玄chang公主那么多年,势力必然是盘gen错节,能得她相助,齐王自然不会拒绝。”

说罢,他嗤笑一声,手指把玩着喝空了的瓷杯,撞在桌角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眸光中han着冷意:“我还dao王致和有多厉害呢,不过是tiao梁小丑。”

周云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抬手将他的手按住了:“大人物眼中的tiao梁小丑,也不是我等平民百姓惹得起的。我知晓你对王家不满许久,但到目前为止,你要与他对着干,不智。”

民不与官斗,这dao理林阶玉自然明白。

左右也不着急,王氏那崽儿说话都还漏风呢,只要他还没死,姓王的就别想贪他们家的家财。

“对了,”林阶玉又问,“王致和去年为何撺掇我爹来云边,你知晓么?”

“这你恐怕得问你爹了。”

周云鹤mo挲了一下拇指上的白玉指环,如是说dao。

这事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林阶玉对他没抱太大希望,闻言也不太意外:“罢了……”

周云鹤笑dao:“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小dao消息,不保真,你听不听?”

这人还摆起谱来了。

林阶玉在桌下轻轻踹他一脚:“与我你卖什么关子?快说。”

周云鹤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方才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dao:“我听说,齐王在云边有些‘产业’。”

他没说juti是什么产业,但林阶玉也不是傻子。

云边这地方,常年干燥少雨,草木也不丰run,什么产业在此地都很难兴办——除了早些年发现的一条矿脉。

这是大梁目前已知的最大的一座金属矿,北辽在此地sao扰许久,也是为了这个。那在矿场之上,能发展出什么产业呢?

金属冶炼,兵qi打造?

林阶玉眼睛一眯:“你从哪得知的?”

这话可不能luan说,若是真有那么一点风声xielou,那牵连的可不是一两个人。

周云鹤dao:“这你就别guan了,只是听说,我说了,也不保真。不过你最好跟你爹打听一下有没有插手,这一个不慎,可是要掉脑袋的。”

林阶玉的tou一阵一阵发疼——

他该怎么打听?便是有,依照林chang明的xing子,也绝不会告诉他。

林阶玉垂了垂眼睛,没说话。雅间内烛火昏黄,光在他脸上投下jiao错的影,掠过乌黑的眼眸,显得有些疲倦。

许久,他叹了口气:“我知dao,多谢。”

“客气。”周云鹤枕着双臂往榻上一靠,眯着眼睛看他一眼,随即问dao:“那你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与那傻子。”周云鹤dao,“你不是自愿娶他的吧?难dao还真要与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吗?”

一想到阿鲤,林阶玉就有些tou疼。他rourou眉心:“凑合过呗,总归我也没有什么意中人,跟谁凑合不是凑合?傻子起码还听话。”

他话音刚落,老鸨形容狼狈地推开了门,就为了打他脸似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告状:“不好了!林少爷,您带来的那位公子出事儿了,在楼下砸东西呢!”

林阶玉只觉眼前一黑,咬牙dao:“他又在发什么癫?”

老鸨咬着手帕yu哭无泪:“不知dao啊,他还打了我们这儿好几个护卫呢。”

周云鹤倚在榻上好整以暇dao:“听话?”

林阶玉大步迈出去,冷冷地丢下一句:“老子明天就休了他。”

楼下桌椅瓢盆倒了一地,角落里围了一大波看热闹的人,几个赤膊的打手怒目圆瞪,shen上挂了不同程度的彩,都恶狠狠地看着角落中的阿鲤。

阿鲤tou发散了,衣服也luan糟糟的,双手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冲那些人龇牙咧嘴,像一条色厉内荏的野狗。

又可笑又可怜。

林阶玉真不明白,就这么一会儿,他怎么能惹出这么多事来。

老鸨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告状:“我就按您说的,找了几个姑娘端上吃食伺候那公子,不知dao他怎么了,突然就闹腾起来要打人,我楼里几个打手都治不住,哎呦造孽了……”

这老ji婆惯会颠倒黑白,林阶玉本就觉得烦,如今看到阿鲤那蠢样儿就更烦,哪有耐心听?就冷冷地横了她一眼,dao:“闭嘴。”

林少爷是出了名的xing子恶劣,老鸨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阿鲤听到他的声音,tou一下子抬起来,眼睛就红了,指着那几个打手语无lun次地告状:“他们,他们欺负我……”

几个打手气得说不出话——他们几个都挂了彩,就这小子什么事儿没有,到底是谁欺负谁?

林阶玉穿过人群,将阿鲤从地上拉起来,才发现阿鲤右眼眼角有一点青紫的痕迹。他抬起手抚过那一片肌肤,阿鲤抽着气躲了躲,小声说:“疼。”

林阶玉心底的火气一下子窜起来,目光环视四周,扫过那几个挂彩的打手,一字一句地问:“谁干的!”

其中一个打手右眼zhong得更厉害,指着阿鲤说dao:“林少爷,这可怪不得我们,是他先砸坏了桌椅我们才动手的,我们也被他打了呢!”

“我……我是不小心的……”阿鲤结结baba地小声争辩,“那些人……姑娘,她们要脱我衣服……要耍liu氓。我就跑,她们就追……不小心才砸坏了……然后他们要打我,我才还手……”

说着,他还抓着衣服拢了拢,一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模样。

林阶玉没理他,朝那个说话的打手走过去,目光冷然:“这么说,你动手了?”

打手没料到他会这般护短不讲理,支支吾吾的,一时说不出话:“我……”

没等他说完,林阶玉一拳砸到他的左眼上。

“砰——”

这细pinenrou的少爷一拳也没多重,只打得他脸一歪,再抬起tou来,两边两个shen浅不一的印,还怪对称的。

打手捂着左眼新鲜出炉的印子,敢怒不敢言。

老鸨原本还想要林阶玉给她们zuo主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连忙陪笑dao:“林少爷消消气,消消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少爷大人有大量,饶他们一回吧。”

林阶玉rou了rou酸痛的手腕,掀起眼pi睨她一眼,冷笑dao:“我刚才说了不许欺负他,你们将我的话当耳旁风?”

“哎哟,哪敢啊。”老鸨好声好气地哄他,“想是我刚刚一时忙没看住,手下那帮不懂事儿的冲撞了公子……你们几个,过来,给这位公子dao个歉。”

几个姑娘和打手排排站着,低声下气地给阿鲤dao歉。

阿鲤有些局促地站在林阶玉shen后,看他生气了,也不敢说话,抓着衣角一副zuo错了事的模样。

林阶玉看也没看他,只问:“原不原谅?”

阿鲤没反应过来这是在跟他说话,没敢吭声。

林阶玉平静dao:“刘阿鲤。”

阿鲤:“嗯……啊?哦……”

心中委委屈屈地想:他好凶。

傻子。林阶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再计较,只抓住他的手腕往楼上走,一边吩咐dao:“使人送些药过来,今日楼内损失算我的。”

老鸨立刻喜笑颜开:“诶,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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