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长得还行?他说想要银发绿眼的孩子。」
雄虫要雌虫是无需个虫意见的,尤其像伊桑这样没有雄主的虫更无法拒绝。
「我不准,你不可以结婚!」
「但是赛勒斯,我??我没有不答应他的理由。」前雄主十多年前意外离世,老实说在夜深虫静的时候,他也会感到寂寞而抚慰自己。
「不,你有。」
伊桑看面前的雄子,总觉得他翡翠瞳孔充满狼性的阴冷,让他身体不由得细细轻颤,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感在灼烧着他。
「??什麽?」
他忽然凑近伊桑,手掌按住他雌父的後颈,用一种很奇异的语气说:「因为你怀虫蛋了。」
「没有!」伊桑惊慌到差点跳起来,他不想让心爱的雄子误会他,「我没有跟其他雄虫做过,不可能会怀虫蛋的!」
赛勒斯另只手掌缓慢地贴上雌父的肚子,那处还很平坦,正因为雄子过度亲昵的触碰而瑟缩着:「别担心,现在不就要开始有了吗?」
「等、等一下!赛勒斯你要做什麽?我可是你雌父啊?」雄子的手穿过衣摆贴在他腹部,温热而滑嫩的触感让赛勒斯爱不释手,他脑中忽地发出一声感叹:他早该这样做了不是吗?
「是啊,你是我的雌父,那你就该永远的属於我。」
强烈占有的宣言令伊桑发抖,那是被雄虫侵占的欢愉感,雄虫独有的信息素扩散开来,嗅得伊桑身体发软半依靠在雄子身上。
「不可以这样赛勒斯??」他嘴上还在挣扎着,「你是我生下来的,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
赛勒斯压住伊桑肩膀让他跪下,眼神凝视雌虫抗拒又晕红的脸颊,在他俊美的脸形成一种欺凌的破碎美,「把嘴张开。」
「你想、做什麽?」虽然这样问但伊桑眼睛移不开雄虫胯间,那让裤料包住仍鼓起雄伟的地方,隐约的能闻到雄性迷虫的气味。
「你想抗拒雄虫的命令吗?伺候雄虫不该是雌虫的天职吗?」
「我??」伊桑无法反驳,可从未有虫教他如果雄子要使用自己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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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顺从雄子好了?如果中途发现对雌父一点都不感兴趣就会收手了,到时自己再跟他好好道歉就是了。
想到这伊桑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口腔,赛勒斯伸出两指在他嘴里绕了一圈,然後夹出他舌头。「你就是用这张嘴勾引雄虫的吗?该不会一见面就说屁穴很想被干之类的话吧?」
「唔呜??」唾液都让手指勾出下颚,「我、没唔??」他很想澄清自己,可赛勒斯的手指打乱了他的话,身为雌父竟跪在雄子脚下,双手抓着大腿任由雄子摆弄自己的舌头。
太羞耻了。伊桑的眼浮出水朦的光,在赛勒斯眼中却显得十分好看。
「趴下,让我看你的屁穴到底有多饥渴。」
手指终於抽了出去,却听见更为害臊的指令,伊桑犹豫地将手往前爬一些,臀部因而翘高了起来。
「啊!」
屁股突然被打了一下。
「看看你这对屁股。」赛勒斯又拍了几下,房内都是伊桑被打屁股的清脆声响,雌虫担忧会不会被邻居听见,到时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没什麽肉打得我手都痛,就这样的屁股还会有雄虫要娶,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麽了吧?」
「对不起??」伊桑低头看地板,根本不敢想赛勒斯此刻是何种表情,以至於对方将他裤子脱了他也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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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挺白的,肤质也不错。」让打得发红的肉臀被手掌抚摸着,这种温热的感觉很舒服。「屁股摇起来我看看。」
「不、不太好吧?赛勒斯,拜托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别再捉弄雌父。」虽然还穿着内裤,但趴在地上摇晃屁股,就算单独一虫在房间也做不到那麽羞耻的事。
「没有捉弄你啊,我只是在了解雌虫的身体。」他又拍打两下雌父的屁股,刚才赛勒斯是骗他的,其实伊桑的屁股很有弹性,只是看起来不大而已。
「我??我们看影片了解好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