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给他换上的白色衬衣也被汗水给浸湿将他里面的肤色给显露出来。
男人眼神变得晦暗起来,只是这一套衣服都是靳盛不喜欢的,因为长时间的运动,他更喜欢T恤,甚至有些过于紧身,靳盛稍微运动出汗就会紧紧贴在身上,将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给裸露出来。
“婊子!”
想到之前看见的场景,湛修永忍不住又骂了一声,他冰凉的眼神仿佛带着犹豫冬日的寒冷,却又不是针对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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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靳盛进入暴怒,向上挺动腰肢,想要将他手给甩动的时候,湛修永双手开始上下撸动,大拇指按压在龟头,一下一下打着圈。
原本还充满攻击性的人像是被顺了毛一般,他的嘴张开,急促的呼吸仿佛让这个房间都变得火热起来。
原本没有倾泻出来的咆哮也像是转变成为呻吟,靳盛只是感觉到一种愉悦,从性器开始不断向上蔓延,他的眼前开始有些眩晕。
汗水从额头滑进他的眼眶之中,轻微疼痛让他不停眨动眼睛,然后看着跪坐得鼻子的人。
他身上带着一种冷傲,同时他也具有这个资本,只是他看过来的眼神又显得是如此赤裸裸,像是一头猛兽想要将靳盛给吞噬。
这样的想法让靳盛身体又开始发抖,那是一种处于本能的下意识逃避,只是他的性器还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他没有办法像是壁虎一般舍弃这一个器官,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办法挣脱男人的控制。
“嗬……嗬……”
靳盛像是身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不停喘息,甚至喉结滚动吞咽口水对于现在的他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男人的手指同样是火热的,甚至比起靳盛的性器都还要灼热,这样相贴的时候,总让靳盛有一种自己的性器会被烫坏的错觉,他只能无措挪动自己的身体,却又没有办法否认这种快感。
湛修永这样的角度能够很轻易将靳盛带着欲望的痴迷给看清楚,他的眼神像是很快闪过懊恼,只是很快又变成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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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用欲望狠狠折磨靳盛,让他成为一个脑海中需要快感刺激的婊子。
湛修永终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之中带着邪恶和兴奋,甚至并不容易上头的他,脸颊变得红润起来,他是真的在思考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主动去伺候另外一个男人,湛修永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厌恶,只是撸动的速度加快,忽略靳盛微弱的挣扎和反抗,那被男人当做欲盖弥彰。
“现在,只需要为了我高潮就好了,靳盛,看着我,看看是谁刺激你的快感,”
靳盛闭着眼睛,只是那种刺激变得更加明显,男人宽大的手指是如何上下撸动,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手指上粗粝的茧在什么位置,连带他的尾椎都有些发麻。
他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明显,即使他想要将这种感觉克制,甚至肌肉绷紧,但是男人的身体就是如此悲哀的喜欢追求快感。
靳盛自然也是会有生理需求的,只是大多时候都在运动中将这种情绪给挥发,只有偶尔在周末的时候,在早上欲望的巅峰,向着阮言,他的手机之中保存又许多偷拍的阮言的照片,甚至包括朦胧的裸身照。
湛修永的动作显然比他更加熟练,甚至能够很轻易知道苏柏意身体中敏感点在什么地方,可能对于男人来说刺激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些。
男人手指在冠状沟饶了一圈,就让靳盛身体忍不住颤动,他的手也更加用力想要挣脱,或者是将男人的手腕给握住,稍微远离这样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靳盛现在就是强弩之末,甚至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刺激,他的神情变得空洞,只有不断的呻吟,沙哑之中带着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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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要高潮了。
这样的认知让湛修永变得有些兴奋,所以他准备给男人最后一击,修剪得整齐的指甲从敏感的龟头擦拭,另一只手将柱身给握紧,甚至恶意向下滑动,戳动靳盛的囊袋。
“啊!”
腰忍不住向上挺动,靳盛眼睛发红,整个性器都在跳动,然后马眼大开,一股股精液从那个小眼之中喷射出来,从高空中又坠落会他的身上,甚至是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