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体会究竟是什么字,男人的龟头就开始向内挤又快速抽身,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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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求求你了,求求你。”
汗珠顺着仰起的脸颊缓缓低落,靳盛哀求着男人,明明是主动开始这件事的人,现在只是用龟头在入口浅浅抽插,经受过更刺激的靳盛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我是怎么教阿盛的,这个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对。”
耳垂开始发红,靳盛将眼睛闭起来,那样羞耻的话怎么能说出口,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将头偏向一边,阮言向下贴住他的后背。
“床上说些助兴的话很正常啦,阿盛。”
舌尖舔舐耳廓然后将整个耳朵含住,阮言只是想要靳盛亲口承认他母狗的身份,但他的狗好像没有被完全驯服,带着一种野性也让阮言更加兴奋。
“求求你了。”
嘴笨的靳盛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扭头亲吻阮言嘴唇,被男人迫不及待含住,舌尖在他嘴唇中不停舔舐更加深入,像是在确定什么,牙齿咬噬厚唇。
“真是拿阿盛没有办法。”
当然他也忍耐到了极点,双手用力握住肥硕的臀肉,将后穴拉直,性器悄然闯入挺动胯部让性器念过后穴中的敏感点,他知道靳盛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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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地上的男人手掌开始在地面抓握,整个头埋下,喘息声变得粗重,阮言拉扯着人向自己的胯部撞击,急促的尖叫伴随啪的一声,两人仿佛连接在一起。
“现在阿盛就是我的小母狗,明明这么可爱。”
靳盛手指向后想要确定自己的后穴有没有被这样直接的一撞顶裂开,指尖落在男人柱身上,阮言变得更加兴奋,他扣住靳盛手腕牵拉着人向后。
“不……”
能够感受到男人带着他摩挲着已经被完全充满的后穴,靳盛似乎一瞬间就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从紧闭的牙尖吐出拒绝,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倒,相当于完全被男人控制住。
“不要什么,不是想要摸摸吗?”
阮言带着恶意,他强硬让靳盛手指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穴边缘向内伸,仿佛还能再被打开,即使身下的人想要将自己的手给蜷缩起来,被迫张开,一截指腹似乎被吞噬。
“阮阮,不要这样对我!”
疼痛让靳盛磕磕巴巴的话变得顺畅起来,他求饶甚至是眼泪,成功让男人的情绪波动,手肘嗑在地面,而男人的巴掌落在屁股上。
接受不了这样的扇打,靳盛夹住后穴晃动起来,但更像是一只求欢的狗,那性器也更家深入,甚至再次顶撞在靳盛身体中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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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让阮言将温柔的伪装撕破,他开始用力对那个点插捣,性器似乎要从乙状结肠继续向内将靳盛整个人给插穿,又重又快在那个地方撞击。
“不……不行。”
靳盛小腹开始痉挛一种想要排泄的欲望,他夹着腿,只是将男人给夹住,头晃动汗水也滴落在地上,爽得有些超过他的承受范围,甬道变得酸痒,只要再多一点点就要……
“阿盛,臭婊子。”
从那张嘴里吐出最污浊的话语,阮言将靳盛一条腿抬起向下覆盖着男人,从这一刻起靳盛仿佛真的成为他的一条狗,只用趴在地上承受自己的欲望。
将他上半身按压在地上,阮言从上而下将人贯穿,并不隔音的房间中只剩下两人身体交缠的声音,随着插入两人在不断向前移动,从门廊到了客厅。
靳盛当然是爽的,他的甬道夹得更紧,阮言闷哼只感觉有无数张嘴在吮吸自己的性器,严丝合缝的好像两人天生就应该这样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