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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白花最近心情很好,他的实验之前一直chu1在停滞阶段,说直白点,就是压gen没开始,但现在上tou松口了,有了ding上那位的支持,白花之前想zuo的,都能放开手脚进行了。

在一个yin雨绵绵的午后,他好心情地哼唱着那些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调子,动作轻快地消毒好了桌上的手术qiju。

林喧双手插兜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饶有兴趣看白花的动作,问:“你把2号关在哪儿了?”2号是林喧上周给白花捉来的新实验ti,很明显的,在2号之前还有个1号,只不过1号已经死了,在这里死了的人对白花来说就没有价值了,他平常工作已经接chu2到够多的尸ti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活人。

有了上tou的支持,他们已经可以算是无所顾忌地对底层人士出手了,liu浪汉,无业游民是最主要的两大下手对象,林喧去摸清了那些人的shen份,专挑孤家寡人——那zhong消失了也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人下手。白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在他面前是这样,这zhong抓活口的任务基本都是他亲自动手。

林喧不理解白花有时候的爱好,但他无条件支持他。其实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xing格如此迥异的两个人会成为挚友,这zhong事情林喧也说不清楚。很多年前他碰到白花的时候,白花是众人眼中的异类,不跟别人jiaoliu,不外出活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林喧却一眼看出他的脆弱。小时候的白花像风雨中飘摇的枯叶,好像风一停就要落到地上逝去了。

要走进白花的心里其实很简单,他们成为朋友的契机只不过是林喧主动邀请白花一起去吃午饭,在白花的世界里,林喧是唯一一个不会拿有色眼镜看他的人。林喧的眼瞳干净明亮,白花透过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出这个人的心境。林喧很招人喜欢,但是别人同他一起玩只是因为他在大家这里都很受欢迎,好像跟他一起玩是一zhongliu行,好像每个人都同他关系不错,但没有人愿意同他成为“最好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互相靠近,白花懂林喧的ruan弱,所以把整颗心都捧出来给他,林喧懂白花的孤独,所以他牢牢贴jin白花,抓住了风雨中的落叶。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最好的。

很多时候白花物色好了合适的人选,都是林喧去抓的,毕竟这zhong事情还是不方便外人参与,林喧亲力亲为,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就像林喧之前早早毕业打拼,白花能因为林喧的邀请就放弃学业毅然决然进入总局一样,白花想要zuo的事情,他林喧也会帮他尽全力zuo到。

听到林喧的问话,白花笑了笑,对着ding上的大灯闭了一只眼欣赏锋利锃亮的手术刀刀刃:“2号睡着了。”

林喧默默等白花准备好一切,然后跟在白花shen后,看着白花推着推车再推动最里边的墙,旋转过后就进了白花的实验室。说是实验室,其实也不太贴切,白花并不是什么科学狂人,更不是什么实验家,只不过他喜欢这么叫。

入目是一排排快ding到天花板的柜子,上边摆满了瓶瓶罐罐。小bu分还是空的,大bu分都sai了些不明的qi官脏qi和半透明的不明yeti,林喧跟着白花路过这些柜子,走到实验室的最里边。墙上绑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双手双脚被镣铐牢牢固定,tou耷拉着,一副分不清死活的模样。

白花每天都记得给他打肌rou松弛剂,但是并没有把男人从墙上放下来丢到手术台上。他也并没有柔弱到那zhong地步,他的ti能属于男人的一般水平。只是他喜欢让林喧在场,林喧不像白花,白花只会在需要jin急解剖重要尸ti的时候上班,林喧更忙一些,所以等到林喧空闲需要时间。这大概是一zhong莫名的依赖感,白花zuo的一切都想让林喧知dao,林喧什么都不需要zuo,只要站在一旁看着他就好了,这很难不说是一zhong异样的陪伴,把他所有的肮脏与喜悦都看着,也算是他们一起经历了。

墙上的男人已经非常虚弱了,但还不至于到要死的地步,白花解了2号的四肢镣铐,在林喧微妙的眼神里一把扛起2号放在手术台上,白花撩起2号的袖子,在他千疮百孔的手臂上注she1镇定剂和营养针,2号还活着,但是jing1神萎靡着,躺在那里的时候眼神是空dong的。白花好像不满2号的走神,奋力用空了的注she1qi的针tou狠狠扎在他手臂上,2号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一挣一弹,嘴里冒出一句听不真切的脏话和怒吼,他的眼神愤恨地看着白花,shenchu1又带着点瑟缩和恐惧。

白花看着2号鲜活起来的惊惧眼神,情不自禁说了句“真漂亮”。他好像变得和以前又有点不一样了。从前的白花是醉心于尸ti解剖的狂人,他厌恶活人,一开始是惧怕的,后来变成了憎恨,他以前一直觉得,人只有躺在解剖台死着的时候是最美的。所以他日日夜夜几乎只和尸ti说话,除了林喧,他对其他的活人都避之不及,非必要的jiaoliu能免则免。但是他现在发现好像活人也并不是总是那么讨厌,面前人害怕的眼神叫他觉得很喜欢。

2号说不出话,他的she2tou早就被白花割了,留下一个切割光hua的genbu,他只能徒劳大张着嘴从hou咙口发出嗬嗬的叫声。白花着迷地用手掠过2号的面pi,用手里那把挚爱的手术刀割开了他的嘴角,鲜血和pirou裂帛声一齐涌出来。2号浑shen颤抖着,四肢却只能无力地平摊。白花看见两dao晶莹的泪水顺着2号的眼角往下hua,他浑shen一震。

林喧依旧静默着站立,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白花沉醉地看着面前这个鲜血淋漓的痛苦的男人,手术刀划破鲜活人ti的pi肤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美妙,跟解剖尸ti不一样,尸ti是冰冷的僵ying的,虽然尸ti也很美。

1号是一个倔强的有自尊的男人,juti说来就是白花还没来得及对他zuo什么他就自己咬she2自尽了。这蠢货夜里狠狠咬断了自己的she2tou,she2gen收缩将气guan堵住,1号是把自己憋死的。白花没生气,他觉得这zhong行为可笑得可爱,为了惩罚这个不乖的东西,白花把1号的尸ti花了半天的时候用手术刀割破了几乎每一寸肌肤,他甚至没有解剖1号,就把他像垃圾一样chu1理掉了。

2号的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luan七八糟地哭,白花为他消毒、切pi,细心地zuo了鱼口状piban的切口,切断2号的肌rou、神经和血guan,用秋千锯切断相关的骨骼,取出四肢,然后feng合残肢。场面血腥又诡异,白花没有给2号止血和输血,四肢断口涌出来的血把手术台附近的整块地面都弄脏了。

刚取下来的四肢还带着活人的ti温,肌rou也是有弹xing的,但是离ti后它们很快会变得萎缩冰冷,最后再烂掉,为了防止这zhong情况发生,白花小心地将它们chu1理后装入实验室角落的那个guan满福尔ma林的大透明罐子里。

林喧问白花:“你想zuo什么人ti实验?”白花听见他的问题,转shen去旁边的水池洗手,挤了两泵消毒ye,脸上第一次lou出点迷茫的神色。要zuo什么,其实白花也说不清楚。今天是活人解剖,明天呢,明天是什么?他也不知dao。

于是他最终只是摇了摇tou,诚实地告诉林喧,他不知dao。林喧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白花回到手术台旁,2号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看起来随时要死去了,白花微微笑着,用洗干净的手去摸2号一塌糊涂的脸,轻声说:“你不能死。”至少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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