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鸨的声念诵声里，教习牵着这再不敢合上双的双，一步一步往厅堂中心搭起的一座丈许的圆台上走去。

“双，客官竞标——”

“月一，是掌门的亲弟弟。”

方才密室中鸦九的自言自语，此刻回想起来，好似有了意义——

“客官问为何这木驴行货这般细法？从前也用过驴行货，把撑裂了，客人玩得如何尽兴？便用这等事，这的自然便咬得的，又又，之后才好玩——”

不知从何来的破碎记忆如般涌上颅脑。容素忍不住了一声，脑中利剑的光芒幽幽闪着，他想起来了。

“——对，谁都行，就是你不行！”

内去。

容素如是想着，忽然之间，他又发现，此刻“自己”的睛死死地凝在了台下捧着红、要买他初夜的昆仑掌门上，本无法移开。

“坐上去，。”执着竹篾的教冷冷地命令。

十七想着，却在爬上台的那一瞬间，双目愣愣地盯着这朱红圆台正中的一样事，呆住了。

“哎呀，这位客官，您真是破费了哪！”

“双天生浪，去浪给客人看看。”

“县衙里夫妇游街，都坐木驴。”鸨遥遥看着台上发抖的小双，用粉帕捂着嘴笑。“其实这双啊，岂不是比妇还？寻常妇都怕，双嘴上喊不要，心里倒喜呢。”

“请先生牵双上台——”

似乎是从未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袒，在厅内众客的神汇集到这新的上时，双清丽的脸上显瑟缩的神情，双也下意识地并了起来。

“这木驴是红楼特制的，得几下，这小就要来，这便叫…却不急，各位客官可以买红了，哪位买得最多，这小双今夜便是您的，只要不玩死，红楼绝不多说一句扫兴的话…”

后那倒还好，前面那却每一次便火辣辣地过，直直往里戳去。才来来回回得几下，十七已快被这滋味疯了，中呜呜连声，摇，里却好似发了大，一一的失禁般地淌，几乎浸满了那木驴底座。

“呜嗯…唔，唔唔…”

红楼的厅堂，今日红烛照，莺歌燕舞，呼四起。

——这人是昆仑掌门，柳雨闲！

其实他是听见了的。

随着鸨的声甜笑，上只着红纱的双被材大的男牵着项圈，手足并用地爬向厅堂。

“先给大家看清楚了货……”

分着双坐在木鞍之上，那鞍座却是几条木条钉成的镂空样式，仰着看上去，清清楚楚便能看见这浪翘着，红，翻绽。

台上的教扭住了双的胳膊，将他手臂锁在后。之后，教扳动了脚下的甚么机括，小双中倏然发一声哭叫，腰肢猛地摇动起来。

寻常木驴都用，把儿得满当。这木驴的两事却细得有趣，一戳一间，双的夹颤，就好似顽童手里拿着细枝取乐。

“今日厅内来个新双——”

——木制的底架，恶意地制成三角形的上凸棱角。底架上挖了两个圆孔，各有一竹筷细的细从中伸来，这细下面似乎连着台底的甚么机括，前面那竖起三寸长，后面那只得一寸长短，显然是能伸缩的。

“还敢不敢了？”教习低声呵斥了一声。双慌忙死命摇，显然挨了打便学乖了。

————－

“——我不想和你！”

细竹篾人，疼法可想而知，这教的竟是双最怕疼的会，可知对这等贱本无需手下留情。双被得一弹，慌忙乖乖分开了。间红通通，淋淋的。台下客人见了这般艳景，又是一叠声地呼起来。

在看清这人面目的同时，十七脑内忽然“铮”地一声，寒芒一闪，有如利剑鞘。

——自己并不是什么双十七，甚么“月十七”是那鸦九随给他取的诨名。此自然又是鸦九给他织的幻境。

鸨猛地了语声。十七跪在台上，被这木驴戳刺得几崩溃，几乎想跪地哀求来个豪客将他带离台，解救他这苦海。听了鸨声音，十七只觉来了救星，忍不住往台下看过去。

从台下的客人角度看上去，这双目散，面颊红，痉挛般着。那条红纱早在方才挣扎时扯掉了，这儿赤，两红樱胀地在前，又带着几难消的指痕。

“——不能是你！”

十七浑颤抖，直跪在台上，会牢牢抵在底座的山脊上，刚挨了打的血檩被他自己的重量一压，疼得他背脊了满满的冷汗汗。更难熬的，却是里那两筷般的光细。

正有个中年男人，面目俊秀温和，穿了一青衣，手里却捧了整整一盘红，上名牌。

两细分别在与内其中戳刺，戳得那烂红波浪般的抖。这贱被戳得浑剧颤，奔，细腰扭，呜呜哭叫，像是难受得疯了，却也似是舒得要上天了。

只是，这幻境比先前的要更加真实数倍，更是折磨人的手段超，样纷繁，绝不是容素自己想像得来的，大概是依托了甚么东西。

厅堂最中央，在数十个凑闹的客人的呼鼓掌之下，那新来接客的小双虽又哭又躲地不肯，到底又挨了几下竹篾，被教一把扭住，在了台上的木驴鞍座之上。

已经沦为楼中，便不能再想丢不丢脸的事情。大概是跪在台上，等人竞标，价的客人就牵他下去玩？

“分！抬！”牵着双的男人低声呵斥了一声，这人左手持着双颈上连着的黄金链条，另一手却持了一黄澄澄的竹篾，此刻毫不留情，啪地一声，沿着双了下去。

随着鸨的念诵，十七忍着下被竹篾狠的激痛，勉力把双分到极限，不敢去想此刻到底有多少目光汇聚在他双之间，只一步一步往台爬。

那事太细太了！那么细的事，里几乎尝不到什么快，只在最的一下下狠戳，便有如两极细长的手指，只往来回抠挖。

与此同时，一全然陌生的愤怒、苦痛，猛烈地在自己臆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