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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於花香满溢(2)

洪玉青和卫子墨在纳骨塔看完洪奕展准备离去之时,她又因为niao意而去厕所。解放完後,朝着卫子墨的方向走去,却接到一通电话。

「猴叔?」洪玉青开心接起,却在听见电话另一端的声音之时,失去笑容。

「不准告诉卫子墨,否则你口中的这位猴叔就会Si。」低沉的菸酒嗓听得出来对方似乎上了年纪。

「……你是谁?」洪玉青jin握着手机,看向远方正在等她的卫子墨。

「早该跟你打招呼了,但你那了不起的老公一直把我拒於千里之外呢。」

电话那端忽然传来碰撞声,然後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玉青!不用guan我!快告诉子——唔!」

「猴叔!」洪玉青焦急喊dao,因为她听见殴打的声音,和猴叔的惨叫声。

「真没想到卫子墨藏了一个这麽好的地方呢,如此的惬意还能每天闻花香。」对方的话里充满笑意,说到花香时还大力地x1了几口。

「……你想要什麽?」

「没什麽,就是想要看见卫子墨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所以要抓我当人质?」

对方豪爽地大笑,「我们青青真聪明呢!真不愧是鑫爷赞誉有加的红牌。今天是你儿子的忌日吧?我们都调查过了,在这里设了埋伏。」

洪玉青望向窗外,果真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在附近徘徊。

「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枪,就在卫子墨的脑袋了……不,心脏如何?十几年前Si不了,今天就如愿去Si吧?」对方再次放声大笑。

「……你想要我怎麽zuo?」洪玉青忍着发颤的手指。

「很简单,别让卫子墨发现,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坐上我们的车来我这里,到时候……我要让他T会失去心Ai人的痛苦!」

洪玉青征然,「他十六年前以前T验过了!」

「既然如此,他怎麽可以杀了我儿子!就为了救这个垃圾,杀了我儿子!」对方气愤dao,声音像是用力踩了什麽,电话那tou又传来猴叔的惨叫声,洪玉青的心再次jin揪。

「我答应你会过去,所以不要再折磨猴叔了!但是……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能够跟子墨好好dao别?」

「你别想给我耍什麽花样。」

「不会耍花样,真的!就……就只要让我跟他再去一个地方就好……到时,我会守约自己去找你们。」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们的人会jin跟着你,你最好守信,否则你就会同时失去两个人。」

洪玉青挂上电话後,想迈开步伐,却发现颤抖的双脚动弹不得。

「玉青,怎麽了?」卫子墨似乎因为等太久而走过来,看见洪玉青哭红的眼,急切问dao。

洪玉青摇了摇tou,抬眼望着他,任凭自己的眼泪无措地往下hua落。

「没事了,奕展在天堂一定过得很幸福。」卫子墨将洪玉青拥入怀里,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

洪玉青的眼泪更猖狂地liu,抬手jinjin地拥住卫子墨。

洪玉青坐在厢型车内,手腕被反手绑在shen後,两旁各坐着刺满龙shen的男人,整个车内充斥着菸味和槟榔味。

她这时才想起,明明shen为墨砚堂堂主的卫子墨,竟然不菸、不酒、不赌也不吃槟榔,shen上更是一chu1刺青也没有。

「shen为老大,你为什麽都没有刺青?」她曾经这样问过卫子墨。

卫子墨指了指他的左眉,再指向他的心脏,「这里跟这里都刺过了,所以不需要。」

而这样外表完全看不出来混黑dao的人,竟然让所有的黑dao都惧怕着他。

洪玉青是在上了这台车之後,才看见内里的装置贴满着龙的图样,正在开车的那名壮硕男子似乎是领队,手臂上大大地刺着三个字:「龙甲帮」。

她安静地听着车内其他男人的对话,大致上的谈话都是龙爷东、龙爷西,其中一个似乎是新来的,正好问了洪玉青最想知dao的问题:「卫子墨是怎麽杀了龙爷的儿子?」

从前,墨砚堂的前shen是猴爪帮,当时猴叔都被大家认定是下一届帮主,没想到在当时出狱的猴爷,忽然带了一个人入帮,那个人就是卫子墨。猴叔备感威胁,屡次想陷害卫子墨却都未果,有次为了逞凶斗狠,又为了想立功博取猴爷的赏识,自带着一批人ma闯入龙甲帮,本想抢下他们的地盘,却反被抓为人质以此威胁猴爪帮jiao出他们所属的地盘。

据说,卫子墨当时只带了七个人手,一行人总共八个人,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直捣h龙,站在龙爷的面前跟他要人。龙爷一气之下砍下猴叔的右手,卫子墨为了上前救人,发狂的刀就这麽刺Si想出风tou的龙爷儿子,龙爷也为此受重伤。当时的龙甲帮,只有「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可以形容。

而最令龙爷震怒的是,他倒下的那些手下全都只是被伤及要害而昏迷,并没有Si去。

这就像是卫子墨在警告龙爷:「我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Si。」

龙爷的儿子反倒成为这起战役的唯一牺牲者。

从此,当时最兴盛的龙甲帮没落,反倒是摇摇yu坠的猴爪帮窜起,超出众人的意料之外。

而猴爷过世以後,卫子墨接guan并改名为「墨砚堂」,他从不主动杀人,反而清理了许多想将他们拉下殿堂的每一个人,卫子墨用自shen的实力证明这一切,後来再也没有人胆敢挑衅他们,整整六年多直到现在。

卫子墨就像一dao高耸不可侵犯的石墙,扞卫着自己的地盘。

「龙爷好不容易东山再起,现在有权有势了,当然要抢回他以前的位子啊!」开车的那名壮硕男子讲完这一chang串故事後,激动地大吼。

「妈的,打Si卫子墨那个垃圾看他还敢不敢那麽嚣张!」其他人附和着大吼,疯狂贬低卫子墨,然後再各zhongchui捧龙爷的丰功伟业,彷佛当洪玉青不存在一样。

洪玉青听着他们口中的卫子墨是如此的十恶不赦,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反而轻轻扬起了笑。

卫子墨连杀人的理由都是如此温柔。

弯弯拐拐好一阵子,箱型车停靠在某chu1的山间路边,她一下车便看见一旁熟悉的公车站牌,还有眼前一路向上的石板阶梯。

「上去。」原先开车的那名壮硕男子cu鲁地推她的肩膀,她步伐不稳地踉跄几步,跟着前面的男子踏上石阶。

说也奇怪,原本还很沉重的yun肚,shen怕自己的笨重会拖累他们的步伐,此刻却轻盈地像是没有shenyun。

她警觉地看向四周,前後都是龙甲帮的人,她gen本没有逃离的空隙。

他们照着似乎是之前zuo的记号,一路向上攀爬,她跟着队伍往前走,忽然才想起这好像是她唯一一次好好地看清这条路线的样子。

如同猴爷之前所说,石阶路到了某一个地方便转往左边,往佛寺的方向却是得往右边拨开茂密的草丛之後再往里面探去,不知情的人通常都会以为这里只是一chu1普通的转角Si路。持续地往上爬坡,再拐好几个弯,最後停在一整片被树枝和叶片覆盖的一堵墙,周围还有好几棵高大的树木镶嵌其上。

在洪玉青暗自窃喜也许他们来到Si路之时,最前tou的男人在某chu1看到记号,用力地往内推,便出现一个低矮的方形入口。

奇怪?她不记得她曾经走过这扇门啊?

「进去。」壮硕男子又推了洪玉青的肩膀,她压地shen子,迈开步伐跨过地上的门槛,此门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

当她站直shen望向四周,淡薄的桂花香瞬间窜入鼻间,她知dao,佛寺就在附近了。

「发什麽呆?」壮硕男子不耐烦地吼dao,洪玉青步履蹒跚继续往前。

再次拨开nong1密的草丛,熟悉的佛寺就坐落在眼前,洪玉青霎时热泪盈眶,内心不断哭喊着地藏王菩萨的佛号和一chang串的佛经,祈求奇蹟显灵。

洪玉青被半拖半拉地带到龙爷的面前,nong1厚的菸味扑鼻而来,龙爷就坐在卫子墨经常坐的檐廊,悠哉地喝着泡了冰块的威士忌,脸上满是岁月烙下的痕迹,此刻却都欢腾地上扬。

「猴叔!」洪玉青朝佛堂里喊dao,因为他看见被綑绑在神桌一角的猴叔,全shen是伤,奄奄一息。

「宗华,g得好!」龙爷对着那名壮硕男子满意地大笑,接过他递过去的东西,那是洪玉青在上车前就被抢走的手机,「把她绑在那棵桂花树上,其它人守着入口!」

「是!」名为宗华的男子扯着洪玉青的手臂走向桂花树,洪玉青吃痛地拼命跟上,被按上树g後,棉绳cu鲁地绕在她的shen上,yun肚也被jinjin压迫,让她连呼x1都感到困难。

「拨出这通电话後,一切就都结束了!哈哈哈!」龙爷放声大笑,手里握着的手机萤幕上显示着「墨墨爸爸」。

桂花香充盈着洪玉青的鼻腔,促使她还能记得呼x1,她回想起卫子墨曾跟她说过关於这棵桂花树的故事,关於他跟他过世妻子的故事,关於那个卫子墨Ai了一世的nV人的名字——

碰!碰!碰!

突如其来的枪响伴随着惨叫声划破天际,微风轻抚,桂花花ban随风摇曳洒落而下,洪玉青抬眼望向远chu1,在鹅h的花ban错落之间,看见了那个男人生冷如雕像的侧颜——

那个她决定Ai一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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