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猫似乎想起了什么。

猫心满意足，于是接下来的课程便听的更为用心。

“……喵……”

若非因为他，清衍又何至于此。

白鱼儿看着自己画的阵法，歪蹭了蹭清衍的指尖：“咪……”

“喵～”

小小一只猫，拼尽灵力画的阵法也不过掌大小，护得住它自己，又怎能护住清衍……

修仙之人，在灵宝和自安危面前，一个挂名的师父……又算得上什么？

何况……他崖底，又将那些珍藏多年的灵宝都分给了他们……

“喵喵喵喵喵！”

“咪呜～”

灵兽虽天生大，却最怕魂魄不稳。若是这情况多现几次，小家伙连化形的时间都要延后。

“……咪？”

白鱼儿似乎受到了清衍情绪不对，扒着他的衣襟爬到了清衍的肩，用小脑袋蹭他的侧脸，小声叫着。

“真的，如果你不肯喝……会一直胀痛。”

“真厉害。”清衍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抬手摸了摸猫仰起的小脑袋。

天雷落下，白鱼儿小小的跟着颤了一下，却把怀中的指尖抱的更。

沟通无效。

清衍失笑，终于懂了猫想要说什么。

“咪～”

“叫……白鱼儿，怎么样？”

“鱼儿……小家伙，你真是……”清衍抱起猫，仔细的将它爪尖的泥土净，轻声叹息。

白鱼儿钻了自己画好的防御阵法，抬看着隐隐闪着光的云，而后固执的自阵法中伸了自己的猫爪，抱住了清衍的指尖往阵法里拖。

百年未教过弟的仙尊依然是很好的老师，知猫灵力尚浅，又从未接过灵力的使用，不急不躁的与白鱼儿讲着关于修行、灵气和一切基础的知识。

鱼？？？它是猫！！！

“你是要我……教你画这个阵法？”

气呼呼的猫在清衍再次痛呼之后，终于咬住了复原如初的尖。

“喵！”

它其实饿坏了。

猫混不清的喵了一声。

“喵！！！”

偏偏清衍收徒不看资质，只凭缘分，大多数人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即便如此，至百年之前，清衍边的徒弟也已然有了百余人。

猫忙着喝，抬爪在他拍了一下。

清衍遂了它的心意，将半手指伸了它的阵法里，任由它把自己的指尖抱怀中。

这么多的弟，在清衍决定要崖底以血度化亡灵之时，没有一个开挽留。

不过是哺喂了两次灵气，这小东西怎么对他这样……死心塌地。

“不可。鱼儿，我是自愿被困于此，所一切不过是为了……赎罪。又怎能逃离。”

白鱼儿翘着尾，大睛亮晶晶的。

“那就是没有？”

待白鱼儿吃饱，清衍抱着昏昏睡的猫跟它商量。

“喵！”孺可教！

它要护得清衍毫发无伤。

“总不能一直小家伙小家伙的喊你，你可有自己的名字？”

可恶！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为什么给它取名这么随意！！！！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猫气急败坏的说着什么，一向很能领悟猫语言的清衍这会儿倒是有些迷茫了：“嗯？”

它无法劝自己离开，却又不想自己逃走，便让他教它这个阵法，好能够夜夜陪在他的边。

或许，也是有人不想他崖底的吧……

逗猫的觉实在是不错，于是猫的名字便这样定了下来。

猫气呼呼的在清衍拍了两掌，清衍不由得被逗笑了。

着眉闷哼：“好胀。”

猫气鼓鼓的左右看了看，最后自清衍的手中下去，学着昨夜清衍那个困着它的阵法，在地上画了个大概样。新生的爪尖沾了土，猫却毫不在意，骄傲的一爪拍到自己画来的“阵法”上面。

“咪！！”

白鱼儿一开始还有些迷茫，但没过多久便听的津津有味，待清衍讲完灵气的基本运用之后，已然可以挥一灵气聚集的剑刃。

“……喵喵喵喵喵！！！！！”

“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咪。”还咬着人家喝着人家的灵猫屈辱的认下了这个名字。

本就是年纪小，最需要补充灵气的时候，昨夜又过度透支了内不算太多的灵力，若还这样不肯，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因灵力不足而影响魂魄的稳定。

天渐晚，空中的乌云再次渐渐聚拢。

见猫终于肯喝，清衍松了一气，小心翼翼的托着猫的，轻轻摸着它上柔的绒。

“鱼儿，昨夜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今晚听话，到远躲着可好？”

“我……名为清衍。”

“鱼儿，谢谢。”

只是那人……

“听话，鱼儿……闭上睛吧。”

清衍笑着安抚怀里炸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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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衍闭了闭睛，不再去想那些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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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清霄山三大仙尊之首，又是最年轻的仙尊，在整个仙门中都十分名。慕名前来拜师的数不胜数。

“不……不是不愿教你。你愿意学，我很开心。”

“我给你取个小名可好？若你不喜，待化形后自己改了便是。”

他们跪倒在地，喊着恭送师尊，底满是迫切。

“鱼儿。”清衍温声唤它。

是了……当时清霄山因为那件事被其他仙门围攻，若他不一个代，整个清霄山都会遭受其他仙门的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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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衍不可自控的想到了百年前的那些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