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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离开的准备(1/2)

之後,我去了疗养院办理离职。

登岛之後,无论成功与否,这里我都不会再来了。

院chang跟陈妈都多番挽留,但在我的坚持之下,他们最终只能放弃。

临走前,我特地去跟梅姨dao别,却在病房中看见了让我出乎意料的人。

侯畅。

他坐在梅姨床边,小心地帮她ca着脸。

像是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他缓缓dao:「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平常没什麽感觉,但当他们出现在一起时,我才发现这两张脸,其实有点相似。

「你猜对了,梅姨是我妈。」他平静dao。

我很震惊,但这也解释了为什麽他能帮我找到疗养院的工作。

以及那天他的心声。

谢谢你。

突然想到什麽,我问dao:「你来这里,万一你爸..」

他打断我dao:「那男人再也不会来了。」

也是,毕竟之前都没拿到钱。

但不知为何,在他说这句话时,我彷佛能看见幼小的他,拚了命想保护梅姨的模样。

小小的shenT,微弱的力量。越是挣扎反抗,落在妈妈shen上的拳脚就越是大力,到tou来什麽都zuo不到。

「不要可怜我。」他突然dao。

我的思绪被他的声音带回到现实。

他接着dao:「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他曾经无力反抗。

但他已经不是一个弱小的孩童了。

现在的他,已经有能力拉着妈妈离开那个地狱。

虽然有点晚,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梅姨了。

我突然有些理解侯畅为什麽会选择步入地下的世界。

对一个大学生来说,要负担一个植物人的医药费,其实并没有太多选择。

他不是天生冷血无情,而是选了这个结果。

而他人的怜悯,向来是最没用的东西。

因为没有亲shen经历过的人,不会知dao这是个多艰难的选择。

只是这条路,我也走过。

「我不是在可怜你,只是想跟你说,你zuo的已经很好了。」我如实dao。

他终於lou出了意外。

「我无法跟你解释我是怎麽知dao的,但现在的梅姨,不再悲伤也不再难受,每天都很平稳安逸。在你看来,她这样躺着或许很无趣,但对她而言,其实一点也不难受。」我接着dao。

「你知dao什麽..」他嘴上虽倔强,但我知dao他听进去了。

握住了梅姨的手,他温柔看着她。

即便是隔着眼镜,我也能看见他红了眼眶。

我缓缓走近,握住了梅姨的另一只手。

这次依旧没有听见只字片语,但除了以往的平静,我还感受到了一GU温nuan。

跟那天我抱住旺仔时一样。

那zhong怀中有着全世界的充足感。

【再也不见】

我们一起缓慢地朝着家的方向走着。

这是第一次,我在白天看见侯畅的脸。

不同於月光之下的苍白,这次他的脸颊上,能看见些许红run。

原来每个人都更加适合走在yAn光之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麽要突然跟你承认我是梅姨的儿子?」他突然开口问dao。

摇了摇tou,我回:「我没觉得你是刻意在隐瞒,应该就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吧!」

他笑了笑dao:「你还真会读心术啊?」

「那是你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这麽说过。」

毕竟他的心声,我确实没有怎麽读到过。

「一开始会找上你跟旺仔加入,是情势所b,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成功。但现在,我觉得胜算前所未有地大。」他说得十分平静,像是没有半点怀疑。

「那不是很好吗?」

「所以我才想让你知dao梅姨是我妈。」

我疑惑看向他。

他停下了脚步dao:「事成之後,我们应该就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我想当面跟你dao谢,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妈的照顾。」

确实,到手後我们将各自逃逸,此生再无见面的必要。

说也奇怪,明明之前想方设法地想离开他,但真到了再也不见时,竟然有些落寞。

「不客气。」我诚心dao。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麽?」

「你是如何让杰克何愿意带你去岛上的?」他问dao。

不同於之前的口气,这次没有质问的意思在,就像在问我早餐吃了什麽般的稀松平常。

但我依旧是那句话。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他又笑了。

yAn光之下的微笑,看得我有些灿眼。

「有时候我倒真希望你会读心术。」他笑dao。

我不懂他突然这麽说的意思。

但他接着又是没tou没脑地说dao:「有些东西,不是可以拿来当作手段或是jiao换条件的。」

知dao他指的是什麽,我贵左右而言他dao:「这句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你看起来就像是什麽都能拿来利用的人。」

他抬起了脚,边走边说dao:「我也是有不会拿来jiao换的人事物的。」

「欧?那会是什麽呢?」我问dao,跟上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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