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裙边,而尾巴梢儿都因为浑身难以承受的高热而卷起,难耐地卷缠住白哉的腿来回磨蹭着。
“白哉……白哉……”
珍珠衫在肩膀处没有做成袖子,只穿成了一排长长流苏,少年雪白藕臂一抬起便全露了出来,藤蔓般缠绕住白哉的颈子,“我难受……”
“你这妖JiNg!”
白哉一个翻身将鲛人压在了身下,拉开他缠上来的手压在头顶不准动弹,腿也压住乱卷乱蹭的鱼尾,“你想要就能要吗?偷跑的事儿,假夫君的事儿都还没算呢!”
“对不起啦……白哉你别生气……我错了…………”
被制住动弹不得的一护赶紧连声认错。
“我帮你恢复功力不是为了让你去惹事的!还会做局了,一护很厉害嘛!”
“是白哉教我……对方先出手才不会惹上杀孽……”
“哦?推到我身上?”黑发流泉般垂落,少年容颜清丽隽雅,冷笑起来却叫知道他的厉害的一护怕得鱼尾颤颤,浑身要沸腾般的热度都减了几分,赶紧放弃了辩解改为认错求饶加保证,“没没没没有!对不起……再也不敢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跟白哉说,绝不瞒着你……”
“晚了。”
无情地宣告後,白哉俯下了身,手指径直m0到了鲛人T尾部盖在那处入口外的鳞片。
鳞片很软。
又软又Sh,手指甫一触及,就乖巧顺从地打开了——要知道,鲛人若不情愿,这处鳞片可以坚逾金铁,这般柔软便是顺从臣服之意,只是白哉有心要教训他,并不因为他的顺从而手软半分,指尖当下毫不迟疑地cHa了进去,洞穿了鳞片下的入口,长驱直入。
“呃啊……”
迸出尖利的痛Y,偷溜了半个月有余的一护对於这种突入方式很是不适应,SHeNY1N着小声求恳,“轻……轻点啊……”
“里面这麽热……很痒吧?”
用一张如诗如画凛然皎洁的脸说着下流话儿,上方的美少年挑起眉峰,“一护爬我的床,不就是想要我给你好好止痒吗?”
“我想白哉了呀……”
手腕被压得动弹不得,一护只能讨好的用脸去蹭上方的人的下颌,“鳞片变的白哉哪有真的白哉好……嗯……嗯啊啊……别一下就……两根……”
没给适应时间就又进入了第二根,涨得难受的鲛人惊叫出声,“呀啊啊……真的别……”
“应该受得住吧?”
搅动着探入的两根手指,白哉感觉到内里异乎寻常的软,也异乎寻常的热,绵绵密密地缠绕着手指还不住收缩,那弹X紧实的触感缠让他喉头发紧,“再加一根也没问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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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行!不能那麽快……呜呜——……”
猝不及防间,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指骨坚y,指腹还有着长年练剑磨出的茧,摩擦间是既热又痛又畅快的刺激,一护拔尖了SHeNY1N,内里綳得Si紧却被指腹ch0UcHaa着强行撑开,一时间眼泪都掉下来了,“嗯啊……白哉……”
泪水滑落眼角,晶莹剔透,然後在他仰起脸庞的震动下掉落,在发间和枕边凝成两颗莹润洁白的珍珠。
“这就哭了?”
白哉凑近少年莹红的耳垂,“一护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你掉珍珠就兴奋……所以一护是故意的吧?”
“不……不是啊……嗯……呜……别……”
指腹狡猾的对准了深处某一点,r0u弄,按压,甚至用指甲刮擦,鲛人尾巴梢儿难耐地抖动着扑扇不已,细韧白皙的腰肢动情地浮起,扭动着,下腹处一块鳞片打开,动情的j芽宛若夏日新荷,怯怯探出了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