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獃獃看着他。
白哉也不多说,就掏出个帕子来擦了擦脸,把那吓人的妆容给擦了去,露出原本清丽绝l的容貌来,饶是X命快没了,那姑娘也看呆了眼,“你……你太好看了!”
白哉点点头,“记住我说的话!”
他顾盼间自有威仪,那姑娘愣愣点了点头,“我……我记得了!”
白哉微眯起眼,看着远方席卷而来的一线白浪,“来了!”
白浪越来越近,到了面前,却化作了b楼房还高的巨浪,宛如巨大的水晶扑卷而来,尖端缀着雪白浪花。
此景极美,却也是翻覆在即的恐怖。
白哉玉雕般的手抬起,一指前方,“定!”
那浪头居然不再打下来,反而定在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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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坏我的事?”
水晶般凝固的碧浪中,一点金sE急遽游近,跃然而出。
金橘sE,覆着一片片JiNg致无b的鳞片的鱼尾在yAn光下闪闪生光,金橘sE的长发宛若根根金丝拉就,跃然而出水面的妖怪,鱼尾人身,面容昳丽,带着一溜银亮水花的姿态极美,极奇,白哉却一眼看出他浑身笼着一GU黑sE的狂气和怨气,神情狂乱,眼眸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竟然是个走火入魔的鲛人。
大概是靠了渔民的香火,这才保了点神智吧。
“别乱动!”
白哉说着,从筏上跃起,上前立在了海面之上。
正要开口问那鲛人是不是要抢他,鲛人却在见了他的面容的一瞬间发了狂,“媳妇!我媳妇!”
白哉:“………………我不是你媳妇!”
“你就是!我媳妇终於来了!快跟我回家!”鲛人压根不防备了,就这麽疯疯癫癫扑上来,“我存了好多金银珠宝给媳妇呢!”
原来是个痴子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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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在鲛人扑上来拽住了他的手的瞬间,确认了这份“抢与被抢”的关系,顿时冷笑一声,“你再叫一声媳妇看看!”
“媳妇你真好看!b姑娘家还要好看好多倍!”
鲛人一脸痴迷,压根免疫白哉的冷意。
手痒!
想揍!
白哉提手便开打。
最恨人说他的脸漂亮!
最恨人把他跟姑娘b!
最恨人sE迷迷看着他!
这疯鲛人全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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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还留着过年吗?
“你……你你你……媳妇你怎麽这麽凶!”
鲛人不甘心,一边躲闪一边叫道,他一个妖怪还颇有怜香惜玉之心,既不去管那筏上的姑娘,也不舍得对白哉下重手,只想觑个空儿把他掳回去,白哉几下就把他的法术给破了,抓着一通胖揍,打得鱼鳞纷纷往下掉。
鲛人三两下被揍得有出气没进气,奄奄一息被白哉拎在手里像一条Si鱼。
“你……你……”
“我什麽我!”
白哉正要下手了结了他,不想一个人从海里冒了出来,高呼,“道长手下留情啊!”
白哉定睛一看,“一只蚌妖?你胆子倒大,敢来我面前求情!”
“道长,求您饶了大王吧!”那蚌妖是个男子,眉清目秀的,伏在水面神情哀戚地求恳不已。
“这鲛人在此地作祟,残害童男童nV,我为何要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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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质问道。
“道长有所不知,大王他不吃人……虽然要求上供童男童nV,但结界之中可以居住,这些贡品并没有Si,也无欺辱之事,平时不过是陪陪大王,让他不发疯罢了,便是贡品之间看对了眼,也不忌相互结为夫妇,我们大王……实在是苦得很……虽淹Si过渔民,但也并非有意,之後更是一直佑护渔民,无论如何也算得是功过相抵啊,求您,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