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甚麽惨事别怪到我头上!我可是从小被衰神保佑长大的,被牵拖我不管喔。
噙着泪水,我瞪了学长一眼,却换来一张大魔王的恐怖微笑。
「我绝对会算在你头上的,褚。」
我发誓,在那一瞬间我看见学长头顶上乌云密布,只差没真的把雷给劈下来了……阿嬷,请在云端上等我找你去喝茶……
「喝你个大头!走了。」学长冷哼了一声,甩了一下长枪後开步向前走。
我只能认命地摀着肿了好几个包的头,yu哭无泪地跟在後头,但我注意到夏碎学长没有把幻武兵器转回一档,而千冬岁则不时偷偷地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继续前进。
我试着不去注意那些,尽量把脑袋放空──即使现在的力量只有七成,我还是不敢乱想,因为我曾经在探索某个守世界的遗迹时,明明查清楚只有一条通路却因为自己不信邪认为那是迷g0ng,最後就真的迷路……
「那是什麽奇怪的回忆?」正低声语和并肩的夏碎学长讨论的学长,回头瞪了我一眼。
「没有,就是守世界其中一族的遗迹。」不过名称太长我已经忘记了,再说主神丢给我的工作很多都是一长串根本很难记起来的地名或人名,我要是能每项都记住的话,早就能晋级成火星人种。「总之我迷路到最後,遇到一个高阶的鬼族。」
「是什麽样的高阶鬼族?」不知何时脱离夏碎学长身边的千冬岁凑到我旁边来,没放过我刻意漏掉的细节。
「……据说是鬼王第四高手。」我谨慎地回答。
「哪一个鬼王?」显然很清楚我自动避开话题重点的学长,气势汹汹地继续追问。
「呃……」
这次我没回答,但脑袋中不由自主闪过非常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时我迷路到一脚踩进时间之地的封印,老头公在未经我的命令下主动放出好几层结界,米纳斯则是下一秒立刻现身,直接放出锐利的水剑将b近我身边的雷电b退……
最後,我听到的是类似刮玻璃的尖锐笑声,修长的轮廓与蛇尾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那是黑sE的天空nV王,艾b希蕾克。」自动读取完所有心音的学长用一种让我发毛的恐怖表情,眯起了红眼。「你怎麽逃的?」
「而且根据情报班的资料,她最近还受到不明力量攻击而重创。」千冬岁在旁边补刀,b我y着头皮解释。
「呃?」那应该不是我吧?我只是一个无袍级的r0U脚妖师,做不成什麽大事的。
「褚,你那时候有想什麽吗?」夏碎学长也加入讨论,不过他们的脚步都没停下来,而且貌似随意地观察周遭……感觉很悠闲。
「就希望那个恶鬼快点消失啊……」都快被追杀至Si了还会怎样想?
这话一出,我自己不觉得怎样,学长用力叹了一口气还用手摀住脸,夏碎学长则是露出「果然如此」的一脸Y沉,而千冬岁不知道从哪变出笔记本开始做纪录。
现在是什麽状况?有人能出面解释一下吗?
「冰炎,褚是一个兵器。」夏碎学长下了结论。「照这样看来,公会的人会要求彻底监禁他,或者直接封印他的能力。」
「不,这白痴是个会自爆的不定时炸弹。」学长修长的食指直直笔向我,但脸上就是写着「不屑」两个大字。「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但在那之前我强烈建议公会让他去医疗班治好他的脑残。」
……学长,你这样的说法很伤人耶……
正当我对学长发出无言的抗议电波时,米纳斯出声了。
──主人,守护灵开始SaO动了。
她的警告才传入脑中,学长他们几乎是在同一秒开始戒备,空气中则传来窸窣的沙沙声响,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总算来了……而且数量b预计的还多上至少一倍。」千冬岁观察一下四周,然後一把抓住我往後退,夏碎学长再次退回後方垫底作戒备。
「大概是因为我们刚才闯进来的时候声势太浩大,守护灵要拼全力将我们逐出这里吧。」夏碎学长执起长鞭,和学长一样背对着我们。「毕竟金字塔是千年前的帝王陵寝,有守世界的人物在这里坐镇并不奇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