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还有其他病人在等着,两位请赶快回工作岗位上,要八卦也请等明天再聊。」月见温和的建议,不过我注意到越见已经一手把辅长拖走……但是身兼医师和杀手的狠角sE都没人敢碰。
「那麽,我们也先告辞了,漾漾,你要和我一起回黑馆去探望学弟吗?」
不知道为什麽,我第一次发现阿斯利安的笑容有点毛骨悚然,应该是错觉吧?
根据我的经验,当他们没说出口的时候不要去探究会b较好,黑袍的火星人脑袋是很难理解的,和他们认真的话我想我会心脏休克──被吓出来的。
所以,我点点头答应了。
既然总是要领Si,乖乖去学长面前自首还b较有存活的机会,反正最差的情形是找到对象後就能闪人,我相信以褚冥玥的邪恶程度,发作的症状绝对能强到让人发疯而无法顾及到其他事物。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的未来,我不知道为自己在这一刻逃避的鸵鸟心态後悔过几次,暴力杀人兔本身就已经够恐怖了,更何况是心情烂到极点、HP点数只剩下三分之一、而耐X值为负一百的进阶版终极爆走魔王勒?
道歉完毕後就闪人再加速逃逸,这教训告诉我,同样的手法用在黑袍身上是绝对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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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走出医疗班後,阿斯利安没有立刻丢下移动符,反而转头问我。
「漾漾,刚才我就想问你了……你身上有沾到学校的东西喔。」
咦?
我顿了一拍,赫然想起那个水上亭nV孩。
「对了,我差点忘记……阿利学长,我可以先去水之清园一趟吗?」
我有些尴尬的解释。「对不起,因为她说她想出去看看……」
糟糕,这理由听起来好薄弱。
「没关系,这不难想像;冰炎学弟有说过他以前曾带卷之兽去水之清园,也抱怨自那之後卷之兽就常抱着图书馆的书闹失踪,现在看来,那时候牠应该是很兴奋的拿资料跑去炫耀了。」
这时候我就很感谢阿利学长的善解人意了,他一边回答我一边丢下移动符,转眼间我们就再度来到熟悉的水晶亭前面,如同我下午离开这里时一模一样,大气JiNg灵自空气中浮现,而水结界nV孩也笑脸盈盈地迎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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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站定,她便伸出右手指向我,同时一抹蓝光自我x口溢出,回到她身上,接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水结界整个亮了起来。
谢谢你,这趟旅行很有趣喔,下次我们再一起去玩吧!nV孩咯咯轻笑。
……不过我笑不出来,虽然很想回绝但实在没办法很明确的说不。
学校要靠这四个结界才能成型,我不太敢想像太常带她出去会不会对水结界造成什麽影响,进而产生学生复活的问题毕竟我们学校Si亡率特高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呃,再看看吧,有机会的话。」
她眨眨眼睛,然後拉着大气JiNg灵,身形一前一後隐没入凉亭的地板──就像是水滴没入湖面般,滴答一声後就不见了。
「漾漾,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当我还在注视眼前的水上亭时,站在我斜後方的阿利学长突然开口了。
「……阿利学长呢,你记得些什麽?」
我喉头哽了一下,没有勇气回头,只是静静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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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丘的夜妖JiNg一族被鬼族扭曲,还有间谍窜进焰之谷里面。那时候我和休狄在学弟旁边护卫,西瑞学弟则在焰之谷的入口阻挡大量敌人;式青在使用镇魂碎片的时候,你运用妖师的祈祷力量协助两王平衡学弟的冰与炎的能力,并引导学弟的灵魂回到身T……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只记得情况越来越危急,学弟还一度停止呼x1,最後一阵白光闪过,光芒消失後学弟的失衡问题解决了,但漾漾你却凭空消失……」
阿斯利安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麽。
──没有人记得我,属於我的存在被抹去的很乾净,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回到学校去,那只sE马大概也回到人鱼圣地继续他的t0uKuI大业。
我轻轻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後转身,大致简单地向阿利学长说明当时的事情经过,并且解释我与主神的交易,然後在我说明完偿还代价的风险时,他瞪大了眼睛。
「所以,刚才那个重柳族……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