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兰德尔,旁边站着必恭必敬的狼人管家尼罗,而伯爵的左手边则是倒了一个我很眼熟的金发人影……
「……奴勒丽,安因明天还有黑袍的任务,请不要在前一天灌醉他。」阿斯利安无奈地叹息,而我则是下意识的转头不想面对现实。
这景象眼熟的让我想撞墙,更想逃命──很不巧我已经满十八岁,不能再用未成年的理由逃避了,可是我也不想步上安因的後尘,不要说一杯,我喝半杯就会被阿嬷召唤去喝茶了!
「我可是为了他好喔,他应该多休养一下──这样我正好接下他的任务,好久没回狱界和奴隶们打招呼了,我可是很想念他们哪!」
你是想念nVe待他们的感觉吧?
不过这句话我放在心里没说出口,因为绝对会进一步引来注目──奴勒丽暂且不谈,x1血鬼兰德尔伯爵一双锐利的眼在我身上打量,让我觉得自己很像他下一个目标物;管家尼罗也正默默注视着我,专注的程度也让我忐忑不安。
是怎样,我身上有什麽东西吗!?
「呵呵,真是有趣的小朋友。」鲜红的指甲轻轻括上我的脸,恶魔的尾巴则轻扫过我的後背,让我瞬间被激起J皮疙瘩。「明明身T的时间扭曲得很严重,可是不论是灵魂或者气息却纯洁得让人想好好蹂躏呢……沾染上一点黑暗气息应该会很有趣?」
我倒cH0U一口气并後退两步,背後直接贴上黑馆的大门。
「奴勒丽,别玩了,我要带他去找冰炎学弟。」阿斯利安连忙制止她挡在我前面。
闻言,杏仁般的媚眼飘了过来,但这次出声询问的是刚轻啜一口杯中红sEYeT我不想去猜测里面是什麽饮料的伯爵大人。
「喔?那就是冰炎的对象?」他挑高一道眉头,微微眯起眼睛。「没想到他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请不要擅自认定!还有学长中了情蛊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天飞了吗?明明九澜刚刚才做完分析吧!?
我默默在心底叹气,在一群黑袍的注视下y着头皮解释。
「不是啦,我只是担心学长所以来探望一下……」毕竟学长中标是我的责任。
结果话才刚说完,眼前那两个清醒的黑袍外加一个管家不约而同露出恍然的神情,还彼此交换心照不宣的视线──慢着你们是想到哪里去了,我明明是要帮学长解释清白啊!
「原来如此,这样肯定是小朋友没错了。」
奴勒丽邪邪地笑了起来。「啧啧啧,之前我还觉得除了耐X不足外,冰炎小弟在其他方面根本和JiNg灵没两样……看来小朋友你把他兽王族的那一部份激发出来了。」
囧,什麽意思?我听不懂!
「咳,漾漾,低头看一下。」很快看出我状况外的表情,阿斯利安迅速转头,但肩膀又再一抖一抖了。
按照他的指示我乖乖低头,这才赫然发现那个莫名其妙的项坠又再闪闪发亮,红sE的火焰生动得彷佛在项坠上燃烧,但却意外的一点烫意也没有。
……什麽鬼东西!其实这项坠是学长的分身吧,根本是活的!
「宣示主权啊,那家伙满有一手的。」发出不明的冷哼,兰德尔学长一脸看好戏的笑了,稍微偏头对旁边的管家开口。「尼罗,晚上记得把yAn台的窗户关紧,顺便设个隔音的结界。」
「是。」
对话开始往谜样的方向发展,我很想装作听不懂,但我觉得两颊的热度已经差不多快烧起来了。
「我说小狩人,他们会需要辅助吗?我有很多有意思的小道具喔。」唯恐天下不乱的奴勒丽又提出让我很想夺门而出的建议。「保证能上天堂喔。」
不,我觉得我会下地狱,而且是最底层的修罗炼狱。
「我可以提供凤凰族出产的跌打损伤药膏。」尼罗诚挚的对我说道。
……我觉得脑袋十分晕眩,热烘烘的完全没办法思考,又觉得一GU凉意从脚底上窜上来,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学长,请你大发慈悲原谅我,这不是我的错,我尽力了。
现在我肯定自己暂时不会回黑馆住了,学长要是看到刚才的景象,不把我种在门口以示惩戒才怪!等到他火气消了再说吧。
「我想亚学弟应该不需要,谢谢你们……抱歉,我先带漾漾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