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确实敬您为统领并守护羽族的神明──直到刚才为止。」
什麽!?
面对怒火明显被挑衅得攀升到另一个层次的伊纳,我无奈得只想无语问苍天,为什麽刚才还和蔼沉稳的羽蛇神现在变得像个未成年少年,被学长讽刺个几句就暴跳如雷?
「难得你终於没脑残一次。」学长睨了我一眼,然後又转回去对羽蛇神呛声。「我就直说了,尊贵的羽蛇神伊特萨姆纳,被Y影W染了以後,你现在连这个白痴都不如。」某人在白痴两个字刻意加重语气,附带S向我的鄙视轻蔑目光。
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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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学长,你要挖苦伊纳我没有也不敢有意见,但可以不要顺带打击我?
「你自以为是的善意,对你的子民和Y影来说,不过是背弃他们的自私举动而已。」学长语气平淡,冷漠地将对方批评得一针见血,完全不留给羽蛇神半点面子。「在那场由於Y影导致羽族几乎全灭的灾难後,族人奄奄一息,村落百废待兴,你却只安顿好剩余的子民就离开了。讲好听一点是以自身作为献祭封印Y影,但实际上你不过只是逃避自己应尽的责任。」
「对於你的伴侣态度更糟,什麽时候别人一定要接受你的付出并感激得无条件服从你?你是当神当得太久了,所以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为中心在旋转?以为堕落作为牺牲就能解决问题而不是选择认真考虑对双方都有益的办法,你有什麽资格对真正为你们两人的未来费尽心思考虑的菲莉丝叫嚣?」
迅速又不耐烦的讲完一连串让对方脸sE全黑的评论,学长冷冷一哼,但举起戴着黑sE手套的食指非常不客气的停在我後脑杓。
「相较之下,这个白痴到我都快不想承认的笨蛋代导学弟虽然有胆子跟我Za0F到拿自己的X命去和主神交易,把自己论斤论两的秤重来卖,甚至混帐到将有关於他的存在全数抹去,胆子大到一不做二不休的湮灭所有人证物证还包袱款款逃跑以避免我的清算。但,这家伙好歹知道自己做错事会心虚──」某人狠狠盯着我,而最後几句狠到每个字都从齿缝蹦出,差不多快到磨牙的程度了。
後脑杓承受着不知道b平常凌厉好几倍的愤怒视线,我只觉得冷汗直流,如果不是脚下的那个回收Y影的巨阵还在运转,我绝对会拔腿就逃,直到离後面那个暴力杀人兔直径十公里以外的范围为止。
……是说学长,前面也许是对的,但湮灭证据和卷款逃之夭夭不是我的本意──而且我觉得根据你以前的纪录好像没什麽资格讲别人……对不起我错了我闭脑!
没来得及想完剩下的句子,我双手抱头蹲了下来,冷汗涔涔的瞪着停在正上方、从某人手中转出的第N把黑sE爆符长枪,然後慢半拍的发现刚才因为闪避的不够快,几搓短发正轻飘飘的缓缓在空气中落下。
……学长,你是认真的想把我的头削掉吗!
「褚,给我闭脑。」学长冷冷一哼,又瞪了我一眼才把长枪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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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既没尽到保护子民的责任,现在又无视伴侣的意愿,接着还想做什麽?得不到就乾脆毁灭你的伴侣?尊贵的羽蛇神阁下,你现在和那些堕落的鬼族又有什麽差别?」
……学长你也太狠!我知道你不爽但就算不看羽蛇神的面子也为菲莉丝想想啊,你这样说只会让她罪恶感更严重,虽然我不知道蛇的「正常」状态是如何,但攀在我身上这只已经全身僵y了啊!
脸sE已经黑到可以榨出墨汁的羽蛇神,倏地敛去所有的杀气,微微眯起了眼睛沉默片刻,最後露出一抹让我寒毛直竖、冷汗涔涔的温和微笑。
我有预感,祂下一句话绝对会让某人爆走。
毛还没长齐、未成年的半JiNg灵小鬼,不过是被冰牙JiNg灵和焰之谷的族人和无殿三主捧在手心的温室花朵,你懂什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