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声中恨恨转过头去,结果发现刚才舒适柔软的两颗羽毛枕眨眼间已经不见了。
「太占空间也很碍眼,所以我让那两颗枕头消失了。」
学长在我背後淡淡的说着,语气中似乎还带着笑意。
但已经意识到刚才一切都是现实的我,却怎麽样都笑不出来──实际上是悲愤的想要大哭,因为全世界就只有两个地方可以随着当事人的心情恣意的「产生」或「消除」现实物品。一个是特殊的梦连结,但很不幸的眼前景sE是黑馆而非由羽里在梦中创造的一望无际的绿sE草原;另一个则是我与主神签订完契约後,唯一可以逃离袍级与鬼族追杀的避风港──
应许之地。
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沈痛并绝望的发现虽然格局一模一样,但房间内少了很多小饰品和最後一次离开这里前桌上的几颗白水晶和画失败的护符,因为这并不是平常我所回想在Atntis学院中的黑馆房间,而是隔壁摆饰贫瘠、把黑馆当旅馆住的红眼杀人兔的房间啊啊啊啊!
啪!
後脑杓再度被遭到重击,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因为後面力道太强导致我整个人往前扑,情急之下那两颗消失的枕头又再度出现,顺利的让我把头埋进松软的寝具里……我都已经数不清这几个星期下来已经被学长揍第几次了,我不禁抱着那两颗松软的羽毛枕感叹。
虽说如此,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我试着想要从床上起身,半自暴自弃的抱着那两颗枕头哀怨的瞪了学长一眼,结果後者仅仅挑起一道眉头,不知道为什麽好心情的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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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什麽,褚?」
这还用问吗!为什麽你会在这里?
应许之地对於进入的人有严苛的限制,是认灵魂而不是只认人而已!没有经过主神的认证,学长理论上根本进不来啊!
但令人悲伤的现实是,某位大爷非常嚣张的进入了这里,擅自改造了我在黑馆的房间成为自己的住处,还在我昏昏沉沉之际吃了我好几块豆腐!
「你的房间还在,只是对我来说东西不好取得使用,所以我就在旁边做了另一间,这样也b较好照顾你让你迅速复原──你在审讯中昏过去了,还记得吗?」
怎麽不记得,痛那麽凄惨怎麽会忘记!
我悲愤的恨恨看着学长,下意识的向手下那两颗枕头加大力道,於是乎,悲惨的蓬松羽毛枕轻轻发出了像是泄气的气球被戳破的爆音,变成了软绵绵但质地和做料都很高级的白sE红眼兔子玩偶──恰恰好是我以前送学长的那一尊。
「以前的事情不能回忆就别想了,褚。」
学长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拍了我隐隐作痛的左肩,紧接着冰凉的气息再度从x口缓缓散出并逐渐蔓延到肩膀与手臂,我不禁低下头,那个刻着冰与炎图案的狗牌项链正不急不徐的左右摆动着,与以往两种颜sE闪亮的情况不同,这次只闪烁着银sE的光。
……等等,我印象中在刚才昏过去以前,学长你动用了能力,所以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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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六罗只知道一部分,实际上有你的项链在,基本上不会有失衡的问题。」学长对我摆了摆手,表明不想再继续讨论细节。
实际上,看起来好像的确没事,以往失衡时都会在皮肤上冒出的银sE或红sE图腾都没出现,为什麽?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学长已经迅速切换了话题x1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公会会提起审讯你的理由你应该清楚……之前你在各个遗迹探险的次数频繁,好几次想帮助袍级,却在之後屡次被发现後逃跑,同时该处的Y影都无声无息的消失。」
「能够毁灭世界的兵器不断消失或许是好事,但前提是能够C纵这等兵器的人却一直在这些地方出现然後逃跑,不肯出来向袍级说明情况,更何况还是公会纪录上完全没有任何纪录也无从追踪的妖师?褚,换作是你,你会怎麽想?」
……是没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