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平息下的邪火,又再次从小腹炙热地燃烧起来,我粗重的鼻息吐在父亲胸口,毫无疑问此刻我的体温很高,父亲的操作顿时让我意乱情迷,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似乎是被我的体温所感染,父亲搭在我腿上的阴茎,突然也变得越发的坚硬,温度也高得吓人。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往下摸索,突然指尖触碰到一个滚烫浑圆的东西,父亲身体微微一颤,我确信我摸到的是我心中所想,伸出手掌扶住男人的龟头,我在上面摸到了一粒微微凸起的肉粒,想来是当日神龙祭的杰作,似乎这里极为敏感,我只是轻轻一碰,父亲的阴茎便往上顶了顶,高高往上翘,顶在了我的肚脐上,我一抹,肚脐上竟留有些水渍,带着浅浅的麝香味,却也成了我情感的催化剂。我大着胆子,伸手一把抓住父亲的阴茎,轻轻撸动,黏液流了我一手,父亲也回应着我,阴茎一跳一跳地在我手中滑动,父亲微微向我压来,硕大个龟头卡进我的双腿里,我一个激灵,急忙并拢双腿夹紧,无奈虽然我已经很用劲地将双腿夹紧,仍被父亲坚如磐石的龟头,一下一下敲开我的双腿。
父亲的呼吸越发的急促,我被他按在胸前,极大地配合着他,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刺激着他的乳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双腿渐渐无力,快要绷不住了,父亲却向我发起了最后一波的攻势,近乎将我整个压住,阴茎穿过我的双腿,顶在我的屁股蛋上,密密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我全身,在我近乎崩溃的时候,从父亲喉间发出一声怒吼,“啊!”
一道接着一道的热浪射击在我双腿最深处,父亲喘着粗气,又躺了回去。
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喘气,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了,我是被父亲给上了?
我摸了摸腿上黏腻的一片白稠黏液,一种身心舒畅的幸福感充盈着我。
我从床上坐起,看着身旁闭着眼睛,又深深睡去的男人,我蹲坐在他身旁,抓起男人射过后仍未疲软的阴茎,将它轻轻撸动,看着上面残留余温的白色精液,我张开嘴,含进半个龟头,仔细舔舐着每一个角落。
睡梦中的男人,吧唧吧唧嘴,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不要弄了……宇翔。”声音不大,但从父亲口中说出后,我极不自在地僵在原地。
陆宇翔……我猛地松开嘴,脸上的血气褪去,身体颤抖着,父亲说陆宇翔,他刚刚是把我当作陆宇翔了吗?
将父亲的内裤拉起后,我全然没了兴致,安静地躺在一旁,只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第二天,父亲先起床了,见我在一侧安然入睡,伸手勾起内裤,无奈地摇摇头,嘀咕道“居然昨晚梦忆了。”
起身拿了条内裤走进浴室。
父亲起床后,我睁开了眼睛,昨夜的一夜缠绵终是一场空,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多想这是父亲为我爱的一次。
听到浴室水声停下后,我从床上坐起,看见浴室门被打开,水汽弥漫中父亲走出来,身上穿着条白色平角内裤,见我起床,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起床啦。”
“嗯。”我点点头,注视着父亲从衣柜里取出套衣服换上,父亲似乎很是忌讳在我面前袒露身体,可他偏偏又是那么跟陆宇翔亲昵,难道在父亲心中,我真的就不如陆宇翔嘛?
“这几天你妈妈不在,公司要新招员工,事情繁杂,你就跟你婶子住一块吧。”父亲今天换了套银灰色西服说道。
“我……”我欲言又止,“好。”
见父亲换好衣服后便要出门,我咬咬牙道,“爸,今晚您能回来吃饭吗?”
“是有什么事情吗?”父亲转身望向我。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你回来一起吃饭。”我小声嘀咕道。
父亲微微愣神,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上前揉着我的脑袋,轻声细语道,“好。”
看着父亲离开,昨夜的激情,父亲的爱抚历历在目,我躺在床上,昨晚一夜未眠,不一会儿我便睡去。
半梦半醒间,我睁开眼睛看见淑芬婶站在床头,我茫然地坐起身道,“婶,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快起来吃午饭,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淑芬婶语气柔和地骂道。
“午饭?我竟然睡了一上午。”昨晚折腾了一夜,如今起来倒是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更是疼得厉害,这大概就是欢愉的代价吧。
与淑芬婶草草将饭菜了结,我试探性地对淑芬婶问道,“婶,晚上你能不能不要煮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