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手心有些发青,叶闵秋才勉强停下手。
“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不许再去那种地方,也不许去赌,再有一次,你这双手就抽烂掉。”
小羊双手几乎不敢合拢,他吹了几下,感觉口中的热气烫得手心更疼了。
眼泪不停往下流,跪在地面的膝盖也硌得生疼。
心里委屈得要命,他咧嘴哭闹,却身体前倾敞开怀抱一把搂住叶闵秋的腰,头埋在男人膝盖里哭得昏天黑地。疼痛的双手又不敢抱实男人,他只能用手腕蹭着叶闵秋的后腰。
叶闵秋满脸通红,用手心一点点摸小羊的头发以示安慰。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打疼小羊了。”叶闵秋极为温柔地哄道:“宝宝乖,原谅小秋好不好?”
怀中的小羊哭得更厉害,叶闵秋软着声音:“来,给你上药,下次不打手心了。”
小羊把脑袋往男人的肚子上埋,他哭了一会儿半仰起头向上看,抽噎道:“好刺激...就是有点痛......你再哄哄我,好喜欢。”
“喜欢被哄?”叶闵秋勾起小羊的下巴:“不是吧,小骚货其实是希望我现在能对你再过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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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所想被揭穿,许阳身体后仰想离开,可右胳膊却被叶闵秋朝他的方向拉,他被迫只能再迎上去。
他仰着头,看见男人在半空中扬起巴掌。
小羊心中知道可能会迎来什么,但也只是闭上眼睛妆模作样地侧了脸,那态度就像是故意将那一侧脸蛋露出去给人抽。
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巴掌的落下,他以为自己猜错了,长睫颤巍巍地睁开。眼睛还没完全睁大,一巴掌就猛然扇在他的脸上,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到他自己耳朵里,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贱逼,再教你个规矩,被扇耳光时要睁眼。”
“不要...脸被扇了,好羞耻......”
“骚婊子还懂什么是羞?”叶闵秋手指在许阳的唇上摩挲,碾压着殷红唇瓣:“谢恩啊,贱货。”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和男人居高临下的掌控欲让许阳浑身颤抖,他摇头带着哭腔:“主人...唔......谢...谢......”
“没规矩,你就是这样谢恩的吗,还是说你其实还想被我抽?”
“不,主人...骚母狗谢谢...谢谢主人扇我贱脸...喜欢,喜欢被主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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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羊只能一直重复着那个称呼。
心底羞耻万分,可他不得不承认被这样凌辱对待实在是爽极了。寻常性事无法比拟的快感使他迷恋上这些粗暴的玩弄,他能做的只有接受快感然后浑身战栗。
那一巴掌打得根本就不重,连巴掌印都未曾留下。
真正让许阳觉得刺激的,是他身为金尊玉贵的小王爷却跪在这里痛哭流涕地被人掌嘴,结束后还要向对方谢恩。
叶闵秋用手指轻蹭小羊的脸蛋,语调散漫:“真乖,接下来该怎么欺负你好呢?”
小羊羞赧地用肿的不成样子的手解裤子,羞答答:“湿了...想要被欺负下面。”
裤子解开掉落在地,他跪在地面双腿岔开到最大。肿红指尖剥开肥厚阴唇,上面水嘟嘟地挂满淫水。手指痛得无法使力,他只能勉强捏着。
将近一年的玩弄都是将小屄虐得又骚又痒,偏偏又没有东西伸进去抚慰痒意。
他早就有些忍耐不了,此时爽意达到顶点,他也将理智丢到一边。
许阳吞咽口水,邀请道:“想给主人肏...给你玩,进来...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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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闵秋吃起醋来格外记仇,他阳具挺硬到发烫,还是拈酸道:“我可不敢碰,这可是小王爷留着新婚之夜落红的,我哪里配得上。”
许阳经提醒,竟有些恢复理智。
他完全没觉察出叶闵秋在说反话,反而嘟着嘴点点头:“那便算了,我看看再说。”
“你看什么?”
“看看崔家那个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他要是下面就好办了,我再来找你,给你玩。”许阳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叶闵秋气得将放在一边的织布针撅成两半,他冷笑道:“好好好,小羊你厉害,还挺会一碗水端平啊。”
“嘿嘿,逗你玩的。”许阳腿跪得有些痛,他撑着地板起身一屁股坐到叶闵秋腿上。他小声念叨:“端不平的,他和你不一样,他是下面的也不给你。”
“哪里不一样,怎么就不一样了?”
“他父亲可是靖武侯,当然要对他更好一点。”
“人家是宝我是根草呗?”叶闵秋将许阳朝外推:“不许坐,滚下去,去墙角给我跪着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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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用滚烫的手心下压:“你都硬了,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