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很干脆,也理直气壮,朋友气结,干笑了两声,差点就说出来。
“他勾引你,你就上啊!你也太随便了!”
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全盘托出,眼见着谢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朋友也是小心翼翼的说了句。
“他这个人就这德性,擅长玩弄人的身心,不少人对他都避之不及呢,你要是气不过,还怕没法子收拾他吗?我这里消息灵通,你想找他算账,我随时都能提供他的下落。”
“嗯。”
谢言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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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酒馆的客人多了起来,朋友也没空招呼他了,要去忙着做生意,他问了姬负雪的去处,也从酒馆离开。
彼时的姬负雪还躺在柳承毅的床上呢,双腿大开,昏睡不醒,腿间合不上的肉洞就那样裸露着。
柳承毅帮他清理了身体,任由他沉沉睡过去,自己则是专注的敲打着精铁。
谢言出现在铁匠铺前,柳承毅对此也并不意外,白天才见过,晚上又见面了,谢言开门见山的就问姬负雪在哪,自己找他有事要清算。
柳承毅猜想对方跟自己要算的账应该都是一样的,而且看对方年纪不大,十有八九还是被姬负雪给哄骗的,便也没有多加阻拦,指了指里面。
也不是说柳承毅对姬负雪没有情谊,实在是别人的私事,他不好多插手,何况姬负雪那样的人,根本就是缺乏管教,自作自受。
十几岁的少年,都要拉人家下水,不是自作自受又是什么?
谢言礼貌的道了谢,从后面绕了进去,一打开门就看到姬负雪脸上透着对情事的餍足,红潮遍布的睡得香甜。
一丝不挂的身躯上全是情事后留下的痕迹,咬痕吻痕还有淤青,星星点点的,点缀在肌肤上。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谢言看一眼就觉得呼吸发热,下面那根精神奕奕的顶起裤衫,支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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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看到那红肿的穴口被操得嫩肉外翻,边缘处还有少许白沫溢出,更是欲罢不能。
念想着这个人本来就不检点,处处调情,谢言便不再客气,也没什么心理负担,长臂一伸就将睡梦中的人拽了起来,扣在怀中,自己则是拉下裤头,将涨挺的肉棒从软烂的穴口里塞了进去。
难以想象,还是少年的他,下面那根却是相当有料,一点也不比柳承毅那根逊色,所以姬负雪自然是被粗大的肉棒给猛地撑开,内里酸涩胀痛,他也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
“嗯啊……”
这一声低吟无疑是火上浇油,谢言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呢,也不管他累不累,受不受得住,两手掰开他的腿,朝向着外面,就挺动了起来。
“啊呃……不、够了哈……”
他还沉浸在睡意中,不甚清醒,模糊的视线里有着影子在晃动,微肿的眼睛再次被泪水覆盖。
柳承毅背对着他在打铁,身后的声音清晰入耳,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腿间的风光,那被操弄了太久,肿烂了的穴口又在费力的吞吐粗壮的肉棒。
谢言连顶了他十几下,才舒了一口气,觉得没那么气愤了。
他这样一个放浪淫乱的人,自己怎么还想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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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对方躺在别的男人床上,被操弄得昏了过去,谢言只觉得他就是活该的,既然这么欠操,自己就该满足他才是。
脑海中莫名的响起了朋友说的那些话,耳边又有着打铁的“珰珰”声,还有人的喘息吟叫声,肉体的碰撞声,淫糜的水声。